| 學達書庫 > 劉芝妏 > 看衰帶煞女 >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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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人,我不是人哪?” “不算。” 喝,說這什麼話呀他? 當下,甄裘險些捺下住那股抗議的挑釁,但幾個深呼吸後,勉強她壓抑住了。 他很冷、很酷,看起來也很強悍,她還沒蠢到不自量力的以為自己可以以卵擊石。 無論是文攻武嚇,她都沒把握能贏他。不,她完全贏不了他! 她在打量他時,嚴沈昊也在評估她,在瞧見露出她膝蓋的褲子破洞時,他一挑 眉,神色變得更差,但他沒有多話,將手中的鑰匙拋去,逼她不得不接。 “這?,” 他懶得理會她的大驚小怪,直接走人。 “喂!”她跟了一步。“你這是……” “有損壞,唯你是問。”他頭也不回的丟下警告- 損壞?琢磨的視線朝四周瞟了瞟,她現在才留意到那輛車,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 “喂,那是你的車呀?” 喂? 鞋裡的腳指頭緊了緊,但他繼續走他的,怕停下來,無影腳就飛出去了。 “對。” 她懂了。“你要我替你泊車?”敢情他將她誤認為是這家餐廳的泊車小妹啦?! 聽她講得多麼無辜,這不是她的工作嗎?否則她杵在門口幹麼?等接客呀! 幾乎是不自覺地,嚴沈昊握著文件的手一緊,猛然停步,回首瞪她。“順便洗車。” “啊,哪有這麼好康的事呀?這又不是加油站,泊車就泊車,還要替你洗車?” 完全忘了就算是泊車也不關她的事,她下意識地開口理論,“你也別太占人便宜了。” “廢話一堆。” 哈,標準的沙豬一族,男性優越意識表露無遺,這樣的男人她向來是不恥也不屑,但不能否認,他這副拽不隆咚的嘴臉還滿配他的。 見她還杵著,他有些惱了。“你老闆是請你來當看板的嗎?” 無端端的,他又發什麼火? 頑心一起,她乾脆不解開誤會,任他拿那雙寒怒迫人的目光陵瞪自己,甚至還對他微笑。 霉運罩頂的活到二十三歲,異樣的眼光她看多了,不缺他這一雙怒目,最好氣死他,活該,哈! 想就想,但偏她就是將最後那個“哈”字哈了出來,他當然沒錯過,霎時,他怒火中燒。 “還不工作!” “工作?” “將車停好,立刻。” “啊?” 看她一副狀況外的樣子,還有她那條破牛仔褲……這個員工,十分失職。 眼底閃過一抹戾氣,他開始考慮該不該收回這家餐廳的經營權,好大刀闊斧的整頓一番。 真懷疑,有這種態度不積極的員工,這幾年餐廳競還能收入長紅! “牌子呢?”他快沒耐心了。 “牌子?” “沒牌子,客人怎麼領車?” “嗯,說的也是。”下意識地,甄裘探頭望向一旁掛滿車鑰匙的泊車櫃檯,猶豫該不該隨便抓個牌子塞給他。 不拆穿他的誤會是一回事,但是隨便動別人的東西又是另一回事了,弄得不好,就變偷、變搶了哩。 說也奇怪,剛剛那勤快的泊車員還替淑梅將車開到門口,怎麼一眨眼工夫,人就不見了呢? 嚴沈昊的耐心盡失。 “我六點要用車。”下管有沒有停車牌,撂下話,他走得很急,怕走太慢,她就死定了。“準時將車開到門口。” “唔。” 瞧她雖然笑容可掬,可那散漫的態度讓他忍不下去了。腳跟一扭,他睥睨著她,他嗤道:“明天你不用來了。” 她點頭,明天她人已經在紐約,的確沒打算來這裡,可是他幹麼這樣說?“為什麼?” 冷笑,他就是等她這句話。“你被Dismissal。” “咦?” 不懂?“你,Fire!”他可以說得更淺顯一點。 “憑什麼?”她開始不爽他的眩相了。“你是老闆呀?”別自以為長得稱頭就可以呼風喚雨。 他頓時語塞。 他是,卻也可說不是,因為他只出資,並沒有掛名。 “不是吧?既然不是,就煩請閉上大爺您的尊口,別太囂張了。” 反諷的話說得又柔又軟,但他可分辨得出來她話裡及上揚嘴角的嘲弄之意,當下將他的鬥性撩起。 好,就沖著她這句話,待會兒跟張文瓏談完增資的事後,也順便將經營權取回——暫時性地,然後,他要親自開除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面對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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