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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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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他啦! “還說呢,全都是你惹的禍!” “需不需要我幫忙?” “啥?”瞟了他一眼,瞧見他眼中的惡作劇,她忙不迭地猛搖著頭,“不必你雞婆。”她想也知道他腦子裡打得是什麼主意。 “別客氣了,反正又不是別人。”粗手粗腳地制住她後退的動作,石德朗用拇指大力的摩擦著她的嘴唇,而她始終被他勾著小指頭的手也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有沒有舒服一些?” 原來……原來他指的幫忙是……呵呵呵,自己剛剛在想些什麼呀,她心裡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好意思。 “有沒有舒服一些?”只迅速的一眼,他就打胸口泛出了愧疚。嘖嘖嘖,完了,小穗的唇被他搓得更紅、更腫了! “啊,你……你……你說什麼?” “你又在偷偷的想什麼事……”覦著她臉上泛起的紅潮,他腦中靈光一閃, “哈,就知道你滿腦子黃色思想,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上風處又被他先搶去站了,瞧他那一臉小人得志的跛樣子,靳穗不由得惱了。 而經他善心大發的“治療”後,嘴唇是不癢了,但卻開始感受到腫脹,想都不必想就知道自己的嘴唇鐵定是不堪入目了。 “誰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沒好氣地嘀咕著,她忿忿地用力抽回自己受制已久的小指頭。 慘!連小指頭都因為被他勾太久,開始有些發麻了! “沒見過臉皮那麼薄的女人,才幾句話整個人就像是燙熟了的蝦子似的紅透了。”見她怎麼也不肯捐獻出小指頭來讓他勾,聳聳肩,石德朗出其不意的攫住她的手,“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逗你開心的,別氣了,待會兒吃飽還得繞到一個地方去呢。” “上那兒?”反正想跟他來場拉鋸戰,她鐵定是輸的那一方,靳穗沒蠢到浪費力氣去扯回自己又慘遭淪陷的手。 “去小方開的PUB坐坐,今天大夥兒都會在,你可以乘機多跟我那些死黨熟絡、熟絡,他們人都不錯。” 沒有徵詢的口吻,他就這麼逕自決定了晚上的行程,一點都不知道稍稍尊重她的意願;而她呢,她該臭著臉嘀咕幾句以示抗議的,可怪得很,靳穗發現自己竟然愈來愈能適應他的霸道作風。 阿朗的朋友?! 呵,這倒也好,能有機會多認識一些自己未婚夫的好朋友也是件她該做的事。 門鈴按了兩聲,靳穗就不怎麼敢再按第二聲,這會兒已經凌晨兩點,石伯伯他們鐵定都睡得很熟了,她還這麼不懂禮貌地吵醒他們。靳穗覺得良心不安,可是不按門鈴,那阿朗怎麼辦?怎麼還沒有人來應門呢?還是她該再按個一聲?猶豫著,她的指頭又危顫顫地朝著壁上的門鈴按鈕貼近。 “誰呀?”大門忽地被拉開,石德漢帶著不耐且氣憤的俊秀臉龐自半明半暗的門後探了出來,聲音甫傳就附帶的呵出了好幾聲哈欠。 “呃……阿漢哥……是我。”她很想找根電線杆藏起來,可是阿朗還醉醺醺的靠在她身上……唉,認了。 橫豎就算她想躲,阿朗的體重也由不得她輕舉妄動。老天,他怎麼那麼重呀! “你是那個鬼……呃,小穗?!怎麼……呵……啦?”又一聲哈欠,正想再問個詳細,仍惺忪的眼就瞧見了倚在她身上的醉漢,“阿朗他怎麼……媽的,他喝醉了。” “是……是呀。”第一次聽到阿漢哥罵髒話,髒話耶,細細地吞了口口水,靳穗瞪大了眼瞧他,“他今天晚上喝得太多了點。”惹得阿漢哥那麼生氣的人……不會是她吧?!畢竟,沒能阻止阿朗喝醉,她難辭其咎。 “真是,以為可以藉慶生為理由拚老命的灌酒?”都已經訂了婚了,小穗也註定早晚是他的人了,今天晚上還有什麼天大的好理由值得賣命慶祝的?! “咳……對不起……阿漢哥,好重噢。” “重?” “阿朗……好重噢……”說不定她頂著阿朗的右肩已經有淤青了。 “唉,對啊,誰教他沒事長那麼高……哎呀!”像是神智這會兒才猛然清醒,石德漢跨步上則,體貼的分擔了她杠了好一陣子的體重,“對不起、對不起,我睡茫了,沒注意到阿朗這只豬還靠在你身上。” “沒關係。”只要有人能儘快地分擔她身上的重量,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就你們兩個人?” “嗯。”靳穗悶聲應道,“在餐廳有碰到一、兩個熟人,但他們都只過來打聲招呼就走了。”人家是識時務的避開,存心留給他們一個浪漫洋溢的兩人世界,可誰知道阿朗他…… “阿朗又耍性子了?”他眼尖的瞧見了未來大嫂臉上的輕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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