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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送我?”連萬寶挑著眉,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臉上的苦笑更深了,“瞧他們逃的速度可真夠快的,唉!如果我也能那麼輕易的就逃走的話該有多好。”感歎的又低籲了聲,搖了搖頭,這才再度留意到自己手中的寶瓶兒。

  “這只瓶兒拿來拿去竟變成我的了,或許也是跟我還算有緣。”若有所思的望著兩個人消失的方向,連萬寶又歎了口氣,將瓶子擱在樓梯邊,“先放這兒,等我跟老爹說完話後再回來拿你。”怔了一下,他不自覺地輕笑出聲。

  “瞧瞧我,大概是因為最近壓力太大了,竟然會對著一隻瓶兒自言自語,好像當它是個有生命的東西?唉!這一陣子實在是……”邊數落著自己的失神,連萬寶邊朝著大廳的戰場走去,連那只寶瓶兒非常明顯的晃動個不停,他都完全沒有留意到。

  連萬寶的身影才剛自廊道消失,院子裡立刻就無端的升起了兩道愈來愈濃的濃霧般的白煙。

  “阿士,你別再動了好不好?”身形一定,蒲筱莉那張已經臭了好幾分鐘的臉惡狠狠的望著一臉無辜的巫士,“丟不丟人哪!都已經一大把年紀了還那麼喜歡動手動腳的,怎麼,已經摸了二十幾年還摸不夠是不是?”

  巴結的液很明顯的自巫土那張仍見魅力的臉孔的眼角泛出光彩。

  “誰教你沒事將身材保養得那麼好,教我每回見都蠢蠢欲動的無法控制呢!”揚著滿臉無法掩飾的笑“況且,不准我對你動手動腳,你是預備將好處留紿誰不成?”他馬上擠出滿臉的醋意。

  蒲彼莉怔忡了半秒,馬上失笑的往他胸口揍了一拳。

  “要死了,只說你兩句,你馬上就回了我那麼話,還誣我是杏花?!”

  “什麼杏花?”巫士疑惑不解的問。

  笑意在眸中一閃而過,蒲筱莉掩唇偷笑,“還有什麼杏花?還不就是紅杏出牆的那個杏花。”

  沒幾秒,巫士也笑了出聲,而且這一笑還比她笑得更囂張。

  蒲筱莉馬上停住了自己臉上的笑,不單如此,她還馬上換了一張怒氣衝天的臉,瞪了還停不住笑的看了巫士一眼。

  “噓,阿士,你是深怕沒人知道我們私自溜進來是不是?待會兒若被人給瞧見了就不好玩了。”她焦急的東張西望,“快點看看菱菱那只寶瓶兒被放在哪兒,我們可別打草驚蛇……”

  “打草驚蛇?”巫土好笑的猛搖著頭,“我說夫人哪,你當咱們這會兒來是尋仇呢?還是打劫?”雖然沒有笑出聲來,但他眼裡還是盈滿了笑意。

  “怎麼著?”

  “還打草驚蛇呢!你不覺得你的用詞太嚴重了嗎?”

  有些惱火的伸手在她腰際捏了一把,蒲筱莉微紅了臉。

  “哎喲!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爭那麼多於嘛!反正你懂我的意思就好了。”

  “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耶!”明明看見自己夫人的臉色已經不怎麼對勁了,巫士偏還是不怕死的硬拗不解的迫問著。

  “你……”氣得跺一跺腳,蒲筱莉一扭身,“不跟你扯下去了,你不急著找女兒,那你就給我閃到一邊去,少來惹老娘不高興。”

  見她真的動了氣,說話又辣又燙人得很,巫士可急了。

  “阿莉,這個……”

  “少來擋我的路,閃啦!”蒲筱莉沒好氣的說。

  自怨自艾的長歎口氣,巫土終於能瞭解為什麼三個女兒在島上時常會爆出這句話——爹,閃開啦!原來是她們的娘不自覺地讓她們在耳滿目染之下所傳授的。

  “別生氣嘛!”玩笑開得太大,惹火了母老虎,巫士是快樂過了頭徒惹傷悲了,“我剛剛只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很好笑呀!”蒲筱莉很配合的說,不只這樣,她還徽扯著唇角給了他一抹笑,但她這個淺笑看在巫士眼中卻比詛咒更加令人心驚膽跳。

  “阿莉,你……你……這個笑讓人看了就……”他吞了口口水,“你這個笑讓人看得魂都嚇飛了。”

  “那你就別看了。”不耐的推開他,蒲筱莉眉峰皺得比一座山還要高,“沒時間跟你再瞎扯那麼多了,快點找菱菱,待會兒如果菱菱還沒找到就先被人發現了的話,告訴你,等我們回到島上後就有你好受的。?

  明明知道夫人口中的好受,最充其量也不過是變成……隨她所欲的小動物;但是,每每都是這樣,只要她的臉一板起來,巫婆島上天不怕地不怕的強人總執事巫士就柔順聽話得像只波斯貓。

  “阿莉,你別那麼心急嘛!”拉住欲往院子另一頭走去的夫人,巫士不自覺地又歎了口氣,“我早就知道菱菱在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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