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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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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震烈忽然道:“沒錯!就像品騏那樣,他啊!還真所有黨派都得罪了。” 霎時,凌語懷心一抽,而邵翊然則立即向郝震烈使了個眼神。 可笨拙的他哪懂,繼續誇讚道:“提到品騏可厲害了,論文論武都難不倒他。前年突厥突然挑釁,邊疆之地差點淪陷,幸好品騏獻上聲東擊西之計,主動帶兵當誘餌,不但令突厥損兵折將,連連戰敗,還將我軍傷患降到最低,贏得最後勝利。自那次起,他便成了皇上面前的紅人,多少官員急於拉攏他。但無論多少好處都動搖不了他的心,雖然有不少官員從中挑撥,但皇上對他依舊信任有加。” 郝震烈越說越起勁,瞧他兩眼發亮的神情,凌語懷自然明白。她沉默地飲酒,表情自然。 邵翊然真想打昏這笨蛋,插口道:“對了!語懷,我下個月初要當爹了。” 凌語懷的神情轉為飛揚,“真的,那恭喜你了!對了,允兒她身子還好吧!” “初為人母,她比我還緊張,而知道你進宮還硬要來,幸好被我娘勸住。” “女人產子可是很辛苦,到時候你要好好陪在她身邊,否則我不原諒你。”她警告道。 他深深一笑,“不用你提醒。對了!允兒希望你為我們的孩子命名,如何?” “當然沒問題,不過伯父和伯母……” “他們沒意見,舉雙手贊成。” “那我就不客氣,傷點腦筋吧!” 語畢,兩人哈哈大笑,一旁的郝震烈遭到冷落,不甘心地道:“喂!翊然,伯父、伯母不也請品騏幫忙一塊為你孩子取名嗎?還說若是雙胞胎更好。” “郝震烈,閉上你的嘴行嗎?”邵翊然怒瞪他,在心中咒駡著,若不是郝震烈是獨子,他一定先掐死這大嘴巴! 郝震烈愣了愣,最後感到莫名其妙地搔起頭來。 凌語懷忍不住噗哧地笑出聲來,笑得連眼淚也溢出了。 “你們兩個真的一點都沒變。” “語懷……你還好吧!”邵翊然心思細膩,緊張道。 凌語懷拭去淚水,“我沒事,你們放心、我已經不是十五歲的小女孩,不會因這事胡鬧了。” 聞言,郝震烈恍然大悟,連忙自打嘴巴,“語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 “好啦!你們別防東防西,我好得很,況且聽你們聊他的事也挺不錯。你們別忘了,咱們可都曾經是賢學書院的弟子呢!他的成就,我們也沾榮,不是嗎?”凌語懷微笑道。 兩人見她笑得如此心悅,心中松了口氣。 也對!都三年了,什麼恨與怨也該煙消雲散了。 頭一次在宮裡過夜,凌語懷無法入眠,心思不寧地離開房間。她信步而行,不自覺來到一處湖面。 輕風拂面而來,帶點冷意,隨意穿著一套淡藍衣裳的她忘了披肩,幸好已進入酷夏,否則她必定得重感冒。 望著湖面隨風而起的漣漪,她憶起郝震烈的話。 想必權品騏已是眾人敬仰的偉大人物吧!他果真如當年所言,為朝廷盡心盡力,毫無怨言,不畏強權地穩固自己的地位,當然……親事更是絡繹不絕地找上門。 “品騏真怪,凡對他提起親事之人,總被拒於千里之外。但這當事人不急,可急煞了他身旁的人,就連皇上想為他配親,他也單刀直入地拒絕。大夥猜著他是否有心上人,要不就有怪癖好。” 郝震烈這些話一直盤旋在她腦海,尤其邵翊然那一席帶著詭異的話語—— “我想他可能有難以忘懷之人,所以無法定下心吧!” 什麼眼神,什麼語氣嘛!好似權品騏沒成親與她有關。凌語懷輕皺細眉,旋身想回房間。 也不想想三年前鬧的笑話,如今有人主動提親,他還要感到慶倖呢! 像她,媒婆們對她總避之為恐不及,當她是不祥之女。無論凌家面子有多大,依舊沒人敢嘗試,深怕哪家公子娶了她,連祖宗都會氣得跳起來咒駡。 不嫁就不嫁。她就不信她凌語懷成不了大事,只要她這少師擔任得好,說不定能有出頭的一日。 凌語懷心思飄得大老遠,根本忘了行走的方向。 突然,一道人影自她後方疾速而來,強而有力的大喝道:“站住!大膽狂徒,竟敢私闖禁地!” 凌語懷驚駭,旋身之際,劍光映入眼簾。她不假思索地側身避開,揚起的髮絲因對方利劍襲來而差點削斷。 為求自保,她迅速伸手折斷身後的樹枝,迎接對方的另一個攻勢。 此處燈火昏暗,雙方無法見著對方的面容,彼此各為使命應對。 凌語懷揮枝接招,對方來勢洶洶,氣勢懾人,令她就快招架不住。 忽地,對方旋劍一砍,凌語懷手中樹枝斷成兩截,她迅速側過身,一個飛躍,抬腿襲擊對方握劍之手。 劍身落地之時,兩人開始空手過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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