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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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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刀直人、一針見血,許母的問題令馬裕博與許姿潔同時怔住。 馬裕博臉色霎時刷白,許姿潔則緊張得手心冒汗,許母與許父意識到他們的異樣,面面相覷起來。 “怎麼下?有口難言嗎?”許母笑著問道,心中更加確定他們會相識絕非偶然。 許姿潔咬了咬下唇,心慌意亂起來。她不能說,如果父母知道裕博曾坐過牢一定會嚇到,可是憑母親的聰明,一定會想辦法問出來,這下該如何是好呢? 馬裕博依舊保持沉默,直到雙肩略微顫動。 許姿潔感受到,心中不忍,當下決定將事實隱瞞下來,她面對雙親.“爸、媽,其實裕博以前在一家公司擔任……” “姿潔,別這樣!”馬裕博迅速打斷她的話。瞭解許姿潔的想法,他十分感動。 他不希望她為了他再度欺騙關心她的雙親。“讓我來跟你父母說吧!”他恢復冷靜,決定道出自己的過去。 許姿潔吃驚地望著他,“不會吧!裕博,難道你要——”說出真相?! 馬裕博毫不畏懼,面對許父與許母坦然說道“伯父、伯母,不瞞你們,我坐了三年牢,半年前剛出獄。” 無法責信馬裕博的過去竟是如此驚人,許父與許母同時倒抽了一口氣。 許父幾乎跳起來,指著他喊道:“什麼引你是殺人犯!” 馬裕博被許父的話嚇到,陡然憶起和許姿潔第二次見面時的景象,內心忍不住輕笑起來。果然是父女,反應居然一模一樣。 “他沒有殺人,他是冤枉的,這點我可以證明!”許姿潔激動起身,望著父親為他辯解。 許母與馬裕博同時被她的舉動嚇一大跳。 許父從不曾見女兒如此大聲地反駁他,“你拿什麼證明?” “因為我當時跟他在一起,所以他絕對不是兇手。”她繼續為他辯護。 “既然有證據說他是冤枉的,那為什麼還會坐牢?”許父抓住重點迫問。 “因為……因為……”她停頓,一時失去立場。 見許姿潔拼命為自己辯護的模樣,馬裕博心頭充滿無限喜悅,胸口被一股暖意纏繞著。 他掛上溫柔笑意,將許姿潔拉回位子,緊握住她的手。“好啦!姿潔,其他的由我來說吧!” 馬裕博深吸口氣,開始將自己的遭遇毫不保留的全部道出。 “我和母親相依為命,大學畢業就進到一家證券公司上班,當時我已經有未婚妻,雖然我母親希望我們能儘早成家,但我未婚妻一直猶豫不決。直到我和姿潔相遇的那一天凌晨,我未婚妻帶著歉意來找我,並且告訴我她無法嫁給我,因為……” 說到這裡,馬裕博感受到桌下的手被許姿潔緊緊握著,他明白地笑了笑,另一手輕輕覆上。 “因為我未婚妻早就不愛我了,她將訂婚戒指還給我。我一氣之下逃到海邊,湊巧碰上姿潔,當時我們因為一揚誤會而吵起來。”他看了看許姿潔。 許姿潔笑了笑,兩人的視線裡充滿情意,這些許母全注意到了。 “後來我回到住處,就被警察抓了起來,原來……在我離開的那段期間,我未婚妻不知道被誰推下樓,成了植物人。” 許父與許母怔了一下。 “檢查官和法官都不願意相信我的說辭,因為我沒有不在場證明,而姿潔人也不知去向。最後我被法官判刑,坐了三年牢才假釋出獄。”馬裕博輕歎口氣做為結束。 氣氛僵凝了好一會兒,許母開口道:“原來如此,那……你未婚妻清醒了嗎?”瞭解一切之後,許母更加欣賞馬裕博。 馬裕博搖頭。 許母惋惜,“看來……一切真相只有你未婚妻才知道。” “真相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現在打算從頭開始。”馬裕博微笑。 “從頭開始?”許母不太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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