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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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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姿潔無法解釋自己的行為,睡不著的她乾脆起來,走進浴室,打算將今天泡了海水的衣物洗乾淨。 順手拿起褲子,陡然見到口袋裡的小東西。咦!這……這不是那一枚卡在岩石縫裡的鑽石戒指嗎?她還以為沉落大海了呢,想不到是卡在她的褲袋裡。 許姿潔取出那枚燦爛奪目的鑽石戒指,順手將它套進右手食指上。 望著戒指,她露出無奈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當她將三年前的事情全都說給馬裕博聽之後,她發現自己好像真的一點也不在乎當年那場婚禮了。 想想……如果當時她真的結婚,就不可能擁有這家餐廳了吧?那……當時她是真的愛著她的未婚夫嗎? 許姿潔迷惑的同時,另一個房間裡,馬裕博坐在床沿,似乎也沒有想睡覺的念頭。 今天下午,他將自己唯一的行李從好友那兒取走。其實他並不是沒有地方可去,三年前的官司讓他認識了一名律師,那律師對他很好,如今他能假釋出獄,也全靠好友的幫忙,否則殺人未遂這罪名,夠關到他頭髮泛白了吧! 馬裕博自行李袋取出一個盒子,裡面只躺著一枚鑽石戒指。 那原本是一對訂婚戒指,是他花了不少積蓄買下的,三年前他的未婚妻將戒指交還給他,他便帶著那枚戒指跑到海邊;沒想到一個不小心掉到岩石細縫裡,想想早就被沖進大海了吧? 馬裕博將盒子閹上,放到床頭,起身來到落地窗前,望著只有星星沒有月亮的天空,他迷惑了! 三年來,每到深夜,他的腦海裡總會出現未婚妻的影像,但是今晚他卻發現自己無法將未婚妻的身影清楚地描繪出來;反倒是另一個女人的身影佔據了心頭。 馬裕博輕歎口氣,情緒的混亂與思緒的複雜令他感到萬分無奈。 同樣的夜、同一個屋簷下,停留了兩顆同樣疑惑的心。 優閑的下午茶時間,品香園裡除了兩桌的客人,還聽到另外兩人的爭執聲。 “馬裕博,你為什麼把最右邊那窗戶的盆栽拿掉?”許姿潔氣衝衝地瞪著馬裕博。 他雙手環胸,理所當然地回道:“因為那個窗戶不適合放盆栽,會擋到光線的。” 她仔細看了看,蹙了眉,再度指向門口,“那門口的那幅畫你為什麼也拿掉?” “那是因為門口又擺花又擺招牌,你不覺得多了那幅畫顯得很擁擠嗎?”他繼續解釋。 她再度仔細觀察。嗯,好像真有那麼回事。“還有,為什麼…” 一問一答引起兩桌客人的注意,大家似乎對他們的對話產生了興趣。 “這是水果茶跟桔茶,還有一份鮪魚鬆餅,請慢用。”小芳將餐點擺到一對情侶的桌上。 情侶道謝後,其中一位女子感興趣地問道:“小姐,老闆跟老闆娘是不是經常吵架呀?” “我們來了好多次,每次都見到他們為一些事情在爭吵,他們感情不好嗎?”另一名男子也提出疑惑。 “啊!這……”小芳用莫可奈何的表情望瞭望馬裕博與許姿潔,隨即掛上笑意向那對情侶說道:“夫妻嘛!難免會吵架,很正常的,你們別在意。”說完,笑嘻嘻地離開。 “噢……原來是歡喜冤家。”女子明白地點頭。 男子附和道:“愈吵愈相愛!”語畢,兩人笑著繼續看熱鬧。 “馬裕博,你故意跟我唱反調,對不對?”許姿潔氣得面紅耳赤。該死!到底誰才是老闆啊?他不過才上了一個月的班,居然任意“改造”她的店。 馬裕博望著她,“我沒有故意跟你唱反調,我全是為了這家店好,你不覺得現在的佈置讓讓人感覺更舒適了嗎?”他真稿不懂這女人在氣什麼?他只不過針對店裡的“一些”缺點,做了“一點”改變,用不著氣成那樣吧?! “但是你要動,也要先經過我的同意啊!”她心中很是不悅。沒錯,被他稍微改變一下,店裡的氣氛是變了不少,但是…她就是無法接受他的“擅作主張”。 馬裕博擰了眉,“我有問過你呀!是你說隨便我的,你忘了嗎?” “什麼?!我……我什麼時候答應讓你任意變動店裡的東西了?”她一頭霧水。 他輕歎口氣,“上個禮拜,你說如果我無聊,就把店稍微整理一下,所以我才動了一些佈置啊!” 聞言,許姿潔腦袋迅速倒帶,猛然想起,他休息時間沒事在店裡晃來晃去,她受不了,就隨口叫他把店整理一下。 “我……可是……”她欲言又止,完全無法接話。 小芳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好啦!許姐,你就別跟馬大哥吵了嘛!其實我覺得馬大哥把店整理過後,的確是舒適了不少,不信你可以問問客人呀!看他們覺得怎麼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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