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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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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影,你閉嘴。”刀魅和劍影兩個天生是死對頭,如果月光可以殺人,他們大概廝殺不下千回了。 “還真熱鬧!”暗帝和鬼夜來了。 “老哥,你遲到了。”幽皇如乳燕歸巢般上前,摟了摟這沒有血緣關係的手足。當初她老爸也就是前暗帝是希望她嫁給他,兩人駢手胝足大同經營天地門,不過她才沒那麼笨呢!還好暗帝遇上了吳莎琳,她也逃過一劫。 “遲到總比沒到的好。”暗帝視線移向安之若素的文魁,“這事你打算怎麼辦?” “若你再不動手,我可要自個兒來了。”刀魅冷厲的聲調迸射殺意。 鬼夜面無表情的插上一嘴,“他沒動到我,並不表示我不會找上他。”畢竟羅德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殺手。 文魁深吸了口氣籲道:“我已經請武閻去約他了。”打架是野蠻人的行為,沒想到他一個書生也會淪落當一個野蠻人。 “閻?”暗帝挑了下眉。 “早處理好了,這段時間他不會再來騷擾你們了。” 大夥難看的臉色總算和緩下來。 刀魅斂起殺氣,口氣仍有些不滿,“魁,你這種慢條斯理,先禮後兵的溫吞個性再不改,遲早會害大家都沒命!”他一番話換來大夥點頭附和。 劍影也義正辭嚴道:“如果說今天受傷的是你的女人,你還能如此從容鎮定嗎?” 文魁悚然一驚,莫名的恐懼感襲上心扉。若是朱婷被狙擊的話,他不敢想像…… “閻,麻煩幫我訂兩天后最早的一班飛機。”即使不喜歡殺人和被殺,他都必須結束這場糾紛。 “要不要開個賭盤?”一聽文魁準備幹架,武閻不疾不徐的提議。 “我下注一棟別墅賭羅德一定被修理得很慘。”刀魅咬牙切齒。 大夥你一言我一句,幾乎全賭文魁贏,盤日是一賠十,賭金不限。 文魁苦笑不已,他們當他是去打擂臺賽!? “等等,我賭他們沒輸沒贏。”暗帝放下一指雕龍玉戒,象徵天地門至高無上的權威,令在場的人均為之動容。“我對於帝這位子本來就沒什麼興趣。” “那我也下注。”幽皇亦從衣服裡取下鏈墜式紅色雕花指環,笑眯眯的環視眾人,:誰要誰拿去,每天戴著這戒指就像脖子上掛了幾千斤重的鏈條,怪不自在的。” 換言之,暗帝、幽皇這兩個童心未泯、半大不小的傢伙早就不想幹了。 武閻好笑又沒好氣,“你們不怕被前任幽皇、暗帝知道嗎?” 姑且不論兩枚玉戒上隱藏著天地門在明末清初留下的大批寶藏,光天地門歷經數百年經營而累積出天文數字的財富便無以計算;還有暗之殺手群和全球最精密的情報網其價值更是金錢無法衡量。 幽皇、暗帝此舉等於是拿整個天地門來賭。 “反正賭賭好玩嘛!我也賭他們不分勝負。”幽皇嘻皮笑臉。 “反正義父義母他們不會知道,只有天知、地知,在場的大家知道。”暗帝綻開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一番話把全體拉下海,也就是要死大家一塊死,不幸被逮就全體一塊被罰。 “那我也賭!”冷酷寡言的鬼夜霍的開口,“我賭那天會有人死!” 所有人驚悚的望著冷冰冰的鬼夜,時間仿佛停止,整個寬敞的空間靜得連根針掉到地上都清晰可聞,一陣冷魅陰寒的空氣流滯在他們之間,寒意逼人,誰也不敢大聲呼氣。 因為鬼夜說出口的話往往會變成事實,也因為他是暗之死神。 當文魁搭飛機南下,來到昔日天地門舊總部半崖山時,平日除了潘伯和僕慵就空蕩蕩的大宅,這會兒熱鬧得象菜市場,一票人在和式大廳吃吃喝喝。 文魁哭笑不得,“你們以為我是來郊遊遠足?”他們居然全跟來了。更令他臉色從驚詫轉為鐵青的是,幽皇竟把朱婷也帶來了。 幽皇非常無辜的眨了眨眼,“舒欣要待產,昭鈕帶他老婆京喜早溜到不知哪個國家度蜜月,而大哥的老婆小莎正在陪舒欣,昭維又不准我接近他老婆,我在臺灣又沒有什麼朋友……”說的非常委屈可憐。 文魁拍了下額頭,深沉的黑眸不期然與朱婷含憂帶怯的杏眸相遇,心頭猛的一震,他竟狠不下心趕她走。天知道,他這次可是生死決鬥。 “沒關係,前陣子被搞得神經緊繃,難得大夥都在,就出來散散心。”暗帝拍了拍文魁的肩,“如果武閻能來就好了。” 文魁似笑非笑,豈不瞭解這個瘋子對他積怨已深,巴不得看他被人揍。 “隨你們。”文魁轉身進屋,懶得理這群瘋子,更刻意忽略那含情脈脈的水眸。 “朱婷,怎麼不吃?”幽皇打算照料朱婷到底,替她倒了杯飲料又添菜,“真高興你會答應陪我出來玩,可是這樣你的課業不會有影響嗎?”她好感動,士為知已死。 “我們已經放暑假了。”他是因為不想見到自己嗎?朱婷暗忖著。 “別老是看外面,趕快吃飽,我們去逛夜市。”幽皇露出興奮的期待。 朱婷勉強的笑了笑,慢條斯理的一口接一口;食之無味,眼尾餘光總是不知不覺的追隨他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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