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築 > 癡心小傻瓜 > |
| 八 |
|
|
|
這還是第一次被男孩子請吃飯。 朱婷細嚼慢嚥,不時覷了覷優雅的他,處在豪華的大飯店裡他依舊是眾人注目的焦點,反倒是她綁手綁腳的活像個鄉下丫頭。 她也不是沒跟家人到飯店用餐過,可是為什麼在他面前,她總不能一如往常的自在? “我吃飽了。”她道。 “我們走吧!” 等等,他怎麼拍拍屁服走人了?朱婷連忙追上去。 “不用結賬嗎?”吃白食這種丟臉的事她可做不來,“你若沒錢我可以幫你先墊。” 他雙手插在褲袋,淡然一笑,“你放心,這家飯店是西梅高中的產業之一,可以採用簽帳的方式,在未來也許用一張卡就可以行遍天下。” 朱婷恍然大悟,“你是西梅高中的學生會副會長?” “你倒記得很清楚,西梅高中和一般學校不一樣,學生會的權力可以與學校董事會分庭抗禮,學校的任何一個決議都必須經過學生會表決同意。” 朱婷想起曾聽大哥咬牙切齒的說,他們學校的學生會根本只是學校的傀儡,有名無實的,根本是設著好玩,終究學生還是無法擺脫制式僵化的教育體制。每每說到激動處,大哥只好去打籃球發洩。由於對臺灣教育的失望,他早就對聯考沒多大興趣,要不是父命難違,他寧願去念職校。 沒想到西梅高中的學生會如此完整健全?朱婷決定了,“我也要念西梅高中。,” 文英魁溫柔的揉揉她的頭,“好好加油。” “那我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你嗎?”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你不覺得事情由自己親手完成,成就感會更大嗎?所以我歡迎你找我來訴苦,而不是找我出面替你解決問題。” “我才沒那麼無能呢!”朱婷從鼻孔發出“哼!”時不平聲。 文英魁淺笑不語。 隨著回家的路愈來愈近,一陣的莫名恐慌湧上心頭,她停在家們口,回望著優閑自若的文英魁,一時衝動的在他頰上一啄,然後羞不可抑的奔進家門,在他仍反應不過來時,猛地回眸一笑。 “文大哥,我喜歡你!” 文英魁撫著被小嘴潤濕的地方,哭笑不得,一旋身時背脊寒毛豎起。 “可以出來了!鼠輩。”真是的,他警覺心竟低落到讓人跟蹤到朱家。 霎時,四個著不同學校制服的學生手持棍棒從四個角落包圍住他。 “你就是西梅高中學生會副會長?” 他挑了下眉,“你們調查得很清楚嘛!”來人似乎和天地門無關,還好。 “有人出價請我們好好教訓你這狂妄的傢伙!”話未完,棍棒隨即往文英魁背上偷襲,其他三人也反應不慢加入圍毆。他遊刃有餘的飛旋踢踢掉偷襲者的棍棒,左拳右踢分別擊中對方的腹部及頸部,這一拳一腳足以讓他們躺在醫院好幾個禮拜。“警察先生,就是他們在我家門前打群架。”冷不防從巷口跑出中年人和吹著哨子的警察。 四個人立刻連滾帶爬的落荒而逃,留下不慌不忙整理衣襟的文英魁,他當場被逮個正著,他唇角仍漾著那抹漫不經心的微笑。 “爸爸!”從樓上發現文英魁被圍毆的朱婷擔憂的跑下樓,站在庭院中難以置信被警方帶走竟是他,而報警的還是她父親! 因為現場惟一目擊證人就是朱婷,偏偏十歲女童的話不足以做作證,只能僅供參考,讓朱婷好難過幫不上忙,反倒是文英魁悠然自得,不時安撫著她。 好不容易訊問結束,文大哥披一個非常魁碩而且看似兇神惡煞的高大男子帶走,她好擔心他回家後會被揍!這一切都是她害的!如果不送她回家就什麼事也不會發生。 “以後不許你跟那種人來往!”父親嚴厲的聲音猶在耳際;朱婷幼小的心靈始終不明白,明明受害的是文大哥,為什麼大家都把他當壞人? 因為這次事件她被禁足了兩個星期,既不能去探視他,也不知道他家電話,只能一個人獨坐在家悶得發慌。她趴在窗臺上百般無聊的數著天空飄過的白雲,忽然一朵白……不,一架紙飛機從天而降,掉進她房間。 她趕緊拾起,攤開一看—— 出來走走! 驚喜莫名的她忙不迭望向窗外,大門前閒適倚牆而立的人正是文英魁,她立刻揮揮手,早將父母的叮囑拋在腦後、見到他平安,比她自己考上第一名還要快樂。 “跑那麼快!”文英魁淺笑,舉起手替她撥齊散亂的劉晦梳到耳後。 朱婷心跳如鼓,喘氣的開口,“你沒事?” “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對不起!”這是她埋在心底一直想說的話。 “那不是你的錯,那些傢伙早就看我不顧眼,而那天只是碰巧被他們堵到而已。”通常天地門事後的清算會比他那一兩拳還嚴重,神佑他們!阿門。 “可是,我爸……”她還是覺得有愧於他。 “你父親只是做了正確而適當的處置,倒是牽連你破禁足了兩個禮拜,真對不起。”他憐愛的揉揉她柔軟似絲緞的秀髮。 “你怎麼知道的?我大姐告訴你的?”他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嘛!可是為什麼她的胸口悶悶的?”文英魁淡笑不語,轉開話,“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我要離開一陣子,幾年內是不會回來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