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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叫魂哪!沒看到我在跟美男子說話。”飛鳳朝月靈點頭含笑。

  通常見到他的女子都會失了魂,哪有像她還會罵人回嘴的?月靈朝她微笑點頭,心想,可惜她是是魂的!

  “我可以摸摸你的臉嗎?”

  聽到她的話,是魂失神落魄的站著。她從未主動親近他,還視他如毒蛇猛獸,而她卻想摸別的男人?到頭來她跟其它的女人沒兩樣。

  “為什麼?”月靈饒富興味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沒錯過是魂臉上失落的表情,看樣子她在他心底占了很重的分量,他尚知朋友妻不可戲的道理。

  “因為我想看看那是不是真的。”

  一言如雷敲醒了是魂。“哈哈……”他不可遏抑的迸出大笑。

  月靈哭笑不得,“很高興娛樂你了。”在女人堆裡不必費心,光這張臉就無往不利的他,第一次踢到鐵板。

  飛鳳沒好氣的回睨笑得很沒氣質的是魂一眼,“我又沒說錯,哪有男人會比女人漂亮的,而且月靈他又是製作人皮面具的巧手,我會好奇自然是人之常情。”還笑、還笑,最好笑到下巴掉下來。

  “你沒說錯,是我太高興了。”是魂一掃陰霾,他果然沒愛錯人。

  “對了上這條手絹是不是你的?”飛鳳翻出一條陳舊的白色絲帕,角落繡著一輪彎月。

  月靈淡淡掃視一眼,若有所思的沉吟道:“不是!”

  “那會是誰呢?當年這個人打退一整個山寨的強盜還救了我。”她渾然未覺身旁兩個臉色各異的男人。

  “這寬手絹只有一個自命不凡又愛現的騷包會用。”陰駑冷凜的寒意漸漸覆蓋上月靈泵羊溫柔的幽瞳,長久以求,他一直以為是魂武功尚未練好,所以遲遲沒有對他下手為仇,沒想到他竟能打迢強盜救人?

  第七章

  “無常,這人是誰,竟敢如此放肆,見到本皇子還不下跪?”一抹譏誚躍上眼梢,是魂偽裝著冷漠。

  “稟九皇子,此人自稱是九皇子的摯友,特來探望。”無常一揖。

  “放肆,本皇子豈是平民百姓說見就能見的,還不快將她給我攆出去。”

  是魂冷凝的表情讓她的心涼了半截,臉色慘白。

  他不再是那嬉笑怒駡、開朗風流的是魂,他變了!。

  “出去!或者你想進來陪本皇子?”他撫著下巴,睥睨她的目光露出淫邪,讓她的身體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無常在一旁沉聲開,,“楊姑娘,我們出去。”這白癡,演戲演到破綻百出還不自覺,看來還真要讓他吃回魂草才行。

  飛鳳留下含怨的一眼,“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幸虧她乍見是魂過於驚喜和震撼他的轉變,以致沒發現他表現出的漏洞。無常快步領著她出去。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臉上沒有了血色的飛鳳強忍心痛,望著無常,希望他給她一個答覆。

  無常幽幽歎息,“服下了回魂草,他不再是是魂,也不是邀月樓樓主,他遺忘了過去的一切,包括你。”

  “不!他怎麼可以忘了我?忘了我們曾經擁有的愛,怎麼可以……”決堤的淚水瞬間擊潰她偽裝堅強的面具,一陣天旋地轉後,她失去了知覺。

  無常立刻抱住她,揚聲一喚,“無命。”

  一個飄然如鬼魅的影子閃出。

  “送楊姑娘去客房休息。”

  待無命銜令抱著飛鳳離去,無常卸下了面具,沒想到當壞人也不簡單。他轉身再度進入石室。

  “我剛剛演得怎樣?”是魂佯裝若無其事,用以掩飾看到她昏倒的驚惶和心痛。如果不這樣做,他無法全心跟月靈打鬥,想她、擔心的同時也就是他露出破綻的時候。

  “騙愛上你的小白癡可以,但要騙月靈的話,你在作夢!”無常走到花桌邊落坐。

  “怎麼會?我剛剛表現得連我都覺得不像我。”傷了她是他所不願的,但願哪天她願意聽他解釋……

  “我問你,既然不知道她是誰,你怎麼一眼就看出她是男是女?就算你有我這種高深的功力,但,一開頭就想吃了人家,你當皇子是這樣沒格調,像市井流氓呀?”他隨便板起臉都比他威嚴稱頭。

  是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是第一次當皇子。”

  “我看你還是吃回魂草好了。”無常搖搖頭,他怎麼會有那麼笨的師弟。

  “一決生死。”多吃無益,反而損身,誰知道陰陽怪氣的師兄會不會乘機惡整他,以報復他曾經打那朵“蓮花”的主意。

  “隨你!回魂草我擱在桌上。”無常從懷中掏出白色瓷瓶一放,隨即站起往外走去,“回魂草,忘卻紅塵世俗,還歸天地皆無﹔八風不動,憂喜苦樂二近世上有幾人能放下一切……”

  他幽幽的低喃陣陣敲入是魂的心坎。

  如果他不放下,他就無法全心全意與月靈交手,到時候只有一種下場,死亡。他不怕輸,勝敗乃兵家常事﹔他不怕死,死生有命富貴在天,唯一叫他牽掛的只有她,他不想看到她的眼淚。

  憶及剛剛她臉色蒼白,強忍著淚支撐的模樣,他的心像被萬針穿過,他險些想把她擁入懷。

  注視著眼前的白色瓷瓶,他想,或許他該賭一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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