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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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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跟我無關。”無雪這丫頭扮男人比男人還風流,連十四歲的小女娃也不放過,讓他百口莫辯,而他也懶得澄清。 “公子!”杜風娘羞愧得淚如斷線的珍珠滾落,“是奴家做錯了什麼,還是公子心裡已有別人?” “你答對了,所以別再來煩我。”他才不管什麼憐香惜玉,凡是與他無關的人少來煩他就好。 杜風娘抽噎的轉身離去,一顆期待的心被狠狠的敲碎,等待了這麼久,虛度無數時光,卻換得他冷言相向叫她情何以堪。 躲在走廊暗處的歐陽華不由得心生憐惜,對利用人皮面具欺騙單純少女的怪醫印象更差。 敲門聲再次響起。 “我說過別來煩我,沒聽見是……”無常狠狠地拉開門,乍見門外睜著無辜大眼的歐陽華,他的聲音立刻柔和下來,“華兒,是你。” “我看到了。”歐陽華端起擱在地上的消夜走進房裡,撇撇嘴道:“你看,人家姑娘對你多有心,還特地送消夜來給你。” 無常只覺得無奈,“這不能怪我。”斜睨她板著一張俏臉,他懷著忐忑並有些期待的心情,小心的探問,“你今晚是吃錯藥還是心情不好,我怎麼聞到一股酸味?” “有嗎?這消夜沒有發酸哪。”歐陽華低頭嗅了下消夜。“咦,這是什麼?” 她把一個瓷壺拿起來,“怎麼味道怪怪的。” “這是上好的花雕,你不會連酒是什麼都沒見過吧?” “原來這也是酒,怎麼跟我在藥材店看到的酒不太一樣。”聞久了頭還會昏,像中了迷藥,她駭然的趕緊抬頭收斂心神。“味道也不一樣。對了,像蛇酒、虎鞭藥酒、參茸藥酒,裡西都泡著蛇、虎鞭或參茸,那這花雕是不是泡花呀?” 無常差一點從椅子摔下。泡花?虧她想得出來。 “我可以嘗嘗看嗎?” 憋著笑,他按住她的手,“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酒後勁很強。”她若喝醉了,他更容易將她拐進新房。雖然腦子裡正幻想可能發生的狀況,但他現在只能做聖人。“你還是喝茶好了。” “騙我沒喝過酒呀,蛇酒、鹿茸酒、蜂酒,什麼藥酒我沒喝過,還不都是酒。”歐陽華甩開他的大掌,轉過身去。 在他意識到她的舉動時,根本來不及制止,只見她以嘴對壺口一古腦的幹了。 “華兒,你沒事吧?”無常擔憂的上前。 “沒事!”歐陽華推開他,腳下一個踉蹌,“奇怪,地震了嗎?怎麼屋子在搖?” “你這笨蛋,天下沒幾個大男人敢一口氣幹完一瓶花雕。”他又好氣又好笑。 “這酒裡怎麼沒有花?”她打開蓋子檢視。 “你喝醉了。”無常趁她沒注意,取下她手中的酒壺,倏地一陣異樣的氣味飄入他敏感的鼻腔。他心一凜,聞出那味道是一種藥,來自苗疆,在男女雙方新婚行房時增進夫妻感情之用,說白話一點就是催情藥。 他見到她清澄的水眸漸漸迷離,粉頰泛紅,宛若抹了胭脂,他下腹開始起了騷動。 乘人之危為他怪醫無常所不齒,但此時面對嬌媚誘人的她,他還能把持得住嗎? “華兒!”見她搖搖晃晃的,生怕她跌倒,他趕緊攙住她。 “我好熱喔……”歐陽華感覺全身發燙,直覺想靠著冰涼的物體來減輕身體的熱度。緊偎著他,她半醉半醒,“你變好多個,我都看不清哪一個才是你。你別亂動,我想吻你……” “華兒,你喝醉了。”酒能助長催情藥的藥性,該死!他手邊沒有任何解藥。 “我才沒醉呢!”她伸出小手捧住他的臉,“呵呵……我抓到你了。” “華兒,你別亂動。” 她柔軟的嬌軀在他身上磨蹭著,他呼吸變得沉重,心跳急促,但仍拼命的深呼吸來克制自己的欲望。美人投懷送抱,也只有白癡才會拒絕她靠近,他就是那天字第一號大白癡。 “你累了,我送你回房。” “不要。”歐陽華伸臂勾住他脖子,嘟起紅潤小嘴,“人家還沒吻到你。” “現在太晚了,要吻明天再說好不好?”無常只好哄道。 “好嘛!”她小嘴噘起,讓他扶著到門邊,星眸半啟的說:“等一下,睡前你都會給我一個晚安吻。”她又轉身拒絕離開,只覺得偎著他好舒服。 “華兒,別鬧了。”他的理智正和欲望拔河,試圖扳開黏在他身上的嬌軀,可惜失敗,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肩上。 “常大哥,我是不是生病了,我的頭好昏。”她甩甩頭試圖讓意識集中,也意識到虛軟無力的身子只能靠攀附他支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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