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築 > 地獄門王 > |
| 三十四 |
|
|
|
“還有,本來你這只手臂可能保不住,是不棄那傢伙,不知從哪弄來的活筋續骨膏,那只有玄穀才有的東西,他也替你取來,可見他對你還真是有情有義。”阿飛邊喂藥邊道。怎麼也沒想到,他們都是玄谷中人,而不棄以娶男姐之名讓她成為玄地之妻,玄日無常才出手相救,連是魂那傢伙也是玄穀四聖之玄月。 “換言之,玄谷千金對他何嘗不是情深意重。”濃稠的苦藥順喉滑進肚子,苦入愁腸心更苦。 “或許吧!但他要娶你也是不爭的事實。” “我不會嫁給他。” “那可不行,唯有這樣,你的小命才能保住。”無常悠哉的踱進房間。 阿飛心一凜、手一慌,險些打翻了藥碗,還好若男已經喝完,她連忙欠身一福退下。 若男感到不解,“阿飛怎麼像見到鬼似的?” “我本來就像鬼。”無常拉過一張椅子,執起她的皓腕把脈,“你恢復的情況很快,再幾天你就可以下床了。” “謝謝。”被不棄以外的男人觸碰她,感到十分不自在,兩朵紅雲飄上粉頰。 “咳!咳!”不棄的輕咳自門口傳來。 “我把你還給他,免得我看不到今晚的月亮。”無常哂然一笑,經過不棄身邊時,不以外的捕捉到他身瞳裡一閃而逝的殺意。 無常忍俊不住的縱聲大笑的離去。 不棄則攢起眉鋒,不悅的將門關上並閂起,阻絕任何人沒事來找她。 “不棄,為什麼?你要了我,那玄谷千金怎麼辦?”若男吃力的撐起身,沒受傷的手攀著紅帳扶持,“她為了你,連玄谷的珍貴藥材都肯送給你,這份情義你怎麼還得了?” “我待她像妹妹。”不棄走到床畔,輕輕將她抱起,感受她的心跳貼著他的胸口,她是活生生的在他懷裡。 “但她愛你。”她揪著他的衣角,激動道。 “那已經是過去的事。” “如果……如果你愛她,事情就不算過去。”若男壓抑著心頭滿溢的酸澀,“我成全你們。” “然後犧牲你自己?”不棄沉下臉,瞪視正咬著下唇的她,“你以前的勇氣呢?你對我的愛到哪裡去了?”他忍不住低吼,她當他是什麼? “還在心裡。”若男噙著淚,吞下喉中的哽咽。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心。”怒火燃去他的理智,他將她放在床上,雖然氣她竟狠心捨下他,但仍顧慮到她大病初愈。 “你想做什麼?”清澄的水眸望入他熾烈的眼,她心跳如打鼓。 “你不聰明,但也不笨。”他嘴角微挑,輕柔的將她的衣衫褪下。 “我的身材不好看。”她漲紅了臉,無法用手遮掩,因為唯一能動的皓腕比他攫住。 “我也不好看。”不棄脫下自己的衣服後,躺到她身側,抓著她的手來到他胸前,“想看看嗎?”冷冷的嗤笑聲中,有著掩不住的譏誚和深沉的悲痛。 她輕觸著那疤痕,“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來的嗎?” “我爹。”他閉了下眼後睜開,深不見底的兩泓釉潭倒映著她的容顏。他的手撫上她的臉,摩挲她的唇,她的碰觸令他燃燒,同時也治癒他。 若男沒開口,定睛望著他,雙幕若水晶班澄澈,散發晶瑩的光澤,照亮那幽邃眸子深處。 “我爹是個武人,要求一切完美,完美的妻子、完美的家庭,但太完美也是有缺陷的,當他發現完美的妻子,背著他不知偷了多久的漢子,憤怒的他失去了理智,抓著我問我娘,我是不是他的種,我娘的愛人在她面前被我爹凌遲,她像發了瘋的搖頭否認,而我胸前這兩道疤就是這麼來的。” 聽他平靜的訴說著過往,仿佛旁觀者似的,那一切好像不是發生在他身上,若男的胸口被心痛填滿,她伸出手想揪著他的衣角給他安慰,才發現他已一絲不掛,而掌心下震顫的身軀,藏著回憶的悲哀,她心慟得無法收回手。 “至於背後的疤,是我娘在殺了我爹後,將我推下斷崖而來的,我永遠忘不了我娘眼中的怨恨,她的詛咒就像胸前的烙印如影隨形。” 不棄的聲音頓了頓,“後來我才知道,我娘是我爹仗勢娶來的新娘,他是將我娘和她愛人拆散的元兇。所以我發誓,絕不要步上我爹的後塵。”他以為只要不愛人就可以避開,只要不娶妻就不會發生悲劇,“但我卻愛上了你。” “你不會說真的吧!”懷著一絲絲不確定,若男的心被狂喜淹沒。 “需要我用行動來證明嗎?”他目光灼灼的睨著她。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