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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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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喂,你們兩個在這幹麼?”蒼勁的咆哮在頭頂響起。 念君首先清醒,意識渾沌的眨了眨眼,一閃一亮的陽光穿透枝研射下,清新的空氣令人渾身舒暢,不知不覺已經天亮了。 “少爺,你還好吧?”鐘鐵橋躍到杜寒飛身邊,檢查他全身上下,確定只有衣服磨破弄髒後,才鬆口氣。 “早。”杜寒飛伸個大懶腰,睡得真舒服。 “早。”念君打了個呵欠,坐在地上。 想起昨晚他們摔下陡坡後發生的一切,還有那令人血液沸騰的熱吻,忽然她意識到異樣,她的腳能動,而且……不痛了! 她連忙彈跳站起身,望著原本應該卡在樹根的腳踝重獲自由,腳邊的參天樹木則依然聳立著。“怎麼啦?”杜寒飛偏過頭。 “我的腳。”念君張口結舌,怎麼可能,才一夜的時間,她的扭傷完全好了。 “還會痛嗎?” 她搖搖頭,“怪事,我記得昨天明明卡住動彈不了。” “會不會是因為你的腳扭傷,所以產生錯覺。” “可是我的腳明明痛得無法……”難道卡在樹根裡真的是她自己感覺錯了,“那為什麼一點都不會痛?還可以動。” “可能是鐘叔幫忙吧。”杜寒飛朝鐘鐵橋眨了下眼。 “哼。要不是看在少爺面子,我才不想管你死活。”雖然搞不清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可以確定這小子又出手了。 “謝謝鐘叔。”念君蹬了蹬腳,築然一笑,“鐘叔你的醫術更高明,不愧是幾十年前成名的鐘鐵橋。” “你告訴她了?”鐘鐵橋瞪一眼笑得無辜的杜寒飛。 “鐘叔,你好,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能見到傳聞中的人物。”念君興奮的早忘了鐘鐵橋之前怎麼對她不友善。 “這有什麼好值得高興。”鐘鐵橋口是心非。說不得意是騙人,畢竟有幾人在聲威達到如日中天突然隱退,在多年後依然有人記得他。 “你可是我的偶像,我到現在都沒辦法像你一樣把一條鏈子拿來當武器,你是怎麼辦到的?”念君一臉興致勃勃。 “咳咳。”被冷落的杜寒飛不是滋味的咳了兩聲。 “寒飛,你生病了?”一雙小手自然的覆上他的額,“是有點燙,誰叫你昨天要把衣服脫下來,明明身子骨那麼單薄卻要逞強,沒看過像你這樣笨的書呆,現在可好啦,染上風寒。”她拾起儒袍遞給他。 杜寒飛將儒袍穿回身上,“我很好。”聽到她口氣中流露的關心,他感覺整個人輕飄飄。 站在一旁不動聲色的鐘鐵橋冷眼旁觀,“就是她了?”話是問向杜寒飛,眼神卻輕蔑的瞟著仇念君。 杜寒飛點了下頭。 “幫你挑選那麼多對象你都不滿意,卻看上這個脾氣暴躁、凶巴巴又一無是處的女人。” “你們在說誰?” “沒什麼。”杜寒飛在鐘鐵橋手指向她時,先機警的捂住他張大的嘴,乾笑的道。“我們只是談論天氣。” “天氣?”念君一頭霧水。 “天氣就像女人的脾氣,晴時多雲偶陣雨。”杜寒飛投給鐘鐵橋一記可憐兮兮的眼神,拜託! 鐘鐵橋撥開他的手,送他一個大白眼,面對一臉霧煞煞的念君,“沒錯,你這蠢丫頭最好管管你衝動莽撞的個性,別老是給我們少爺添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他忿忿不平的轉身爬上山坡。 “寒飛,我是不是做錯什麼得罪過鐘叔?” “沒有啦,你想太多,鐘叔是面噁心善,刀子嘴豆腐心,以後你常跟他相處就會明白。” “你們還愣在那幹麼,還不快上來。”鐘鐵橋站在坡上發出雷吼。 “走吧。”杜寒飛伸出手。 念君很自然的將手交到他掌心,讓他拉上陡坡,也不知道為什麼。 她爬上陡坡後回頭眺望,這才發現原來他們滑下崖邊的山凹裡,再過去一點是深不見底的山溝,如果沒有崖邊那棵巨大寒松擋住他們,他們恐怕會成為鬼佛山的亡魂。 “你拉著我們家少爺做什麼,分開、分開。”鐘鐵橋看到他們手牽手像小情侶的情景,板起臭臉介入兩人中間。這來路不明的野丫頭根本配不上他尊貴的少爺。 杜寒飛失笑的看著認真嚴肅的鐘鐵橋,不好違逆他,轉開話題。“鐘叔,昨天你去哪?” “回去我再同你說。”鐘鐵橋瞪一眼還搞不清狀況的念君,眼神交會一個彼此才能理解的暗號。接著話鋒一轉,面對眼前跟後的念君,“仇姑娘,你不回家你家人不會擔心嗎?” “我家?”念君想了下,“我家離這很遠,我是出來找東西,東西沒找到,不能回去,至於我的家人她們也都出來找了。”寶藏的事沒必要讓外人知道,這是她們惡虎寨四姐妹的私事。 “什麼東西,需不需要我幫忙?”杜寒飛熱忱的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我爹的遺言說得很曖昧,什麼翡翠的。”她想應該是把劍,但天下間真的有碧綠色叫翡翠的劍嗎? “這樣子一點線索都沒有,你怎麼找東西?”杜寒飛兩道眉毛打了個結。 念君拍拍他,“船到橋頭自然直。”她都不擔心了,他反倒緊鎖眉頭比她煩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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