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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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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談聲漸行漸遠…… 濃密茂盛的參天古木遮蔽了天空,幽暗的森林裡一片寂靜,忽然雜遝的跑步聲和吆喝由遠而近。 穿著儒袍的瘦削男子倉皇逃跑,背後一群面孔猙獰,持刀或劍的彪然大漢緊追不捨。 “別讓他跑了!大家快追。” “救命、救……咳咳……”割人的藤蔓芒草劃破他的皮膚,他感覺不到痛楚,驚恐的喊叫幾乎撕裂他喉嚨。“救命……唉唷!”驚惶失措的他腳下勾到樹根,“趴!”整個人撲倒在地,面朝下的跌個狗吃屎。 “哈哈哈,這小子真沒用,虧你還是聶家後人。”身後揚起沒有同情心的嘲笑聲,為首是個留著落腮胡的惡霸。 他狼狽的爬起,吐掉口中的雜草和泥土,驚慌的匍匐前進,攀著一棵大樹爬起,正要抬腿繼續跑,一抬頭,不知何時已經被追趕而至的兇神惡煞團團包圍,他懼怕的臉色發白,冷汗直流。 “大俠,饒了我,我真的沒有你們要的東西,你……你們別過來。”他蜷縮著身子,背抵靠著巨大的樹幹,驚慌的揮舞著雙手。 “聶斷魂,只要你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就饒你一條狗命。” “老大,他真的是聶斷魂嗎?” “對……我不是,你們真的……認錯人了。”杜寒飛惶恐的覷了覷包圍他人高馬大的傢伙,吞咽下喉中的恐懼,結結巴巴的開口,“我叫杜寒飛,不是……什麼聶斷魂。” “不是聶斷魂你會出現在聶家禁地裡?”刀鋒逼近他。 “那是……那是因為……”話未完,空中傳來一聲嬌斥。 “放開他。”一道紅光閃到杜寒飛的身前,“光天化日之下以多欺少,仗勢凌人,你們這些人可不可恥?” “原來是個娘兒們!”猥瑣的嘍 露出淫穢的眼神,“還長得不賴,老大,這個給我。” “娘兒們又怎樣?你還不是從娘的身體鑽出來?”她正是在鬼佛山找尋聶家傳人下落的念君。是她!杜寒飛眸底光芒微閃了下。 一群大男人哄堂大笑,猥瑣的男子臉色一青一白,惱羞成怒,“臭丫頭,找死。”掄起刀發動攻擊。 念君從容一個側身,然後兩指扣住他握力的手腕一拗,霎時,淒厲的哀嚎宛若豬被凌遲的叫聲。 大夥面面相覷,明白她不是泛泛之輩。 “各位兄弟上。”為首的惡漢使個眼色,所有部下立刻圍攻。 “來幾個都一樣。”雖比路邊的土匪功夫好一點,不過仍是一群鳥合之眾,根本不需要用到刀,兩三下就遍地哀嚎聲。 她拍拍手,哂然一笑,“真沒用。”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杜寒飛從地上爬起,戰戰兢兢的一揖。 “你沒事吧?”念君看他臉色蒼白一副餘悸猶存,便上前探視,豈料他如見了鬼的退後好幾步。“多謝姑娘關心,小生就此告辭。”杜寒飛膽戰心驚,天知道這大膽豪放的姑娘又會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 “等等。”感覺他避如蛇蠍的態度,念君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是個她向來唾棄儒雅斯文的白面書生,照理兩人應該沒有交集,只是——“這位兄台,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沒有沒有,跟我長得像的人滿街都是。”杜寒飛背脊冷汗直流。 “不對,我肯定見過你。”她出其不意的伸出手。 “姑、姑……娘,你想幹麼?”猶如驚弓之鳥的杜寒飛彈跳開,與她保持安全距離,“你別過來。”“你幹麼那麼緊張?我只是想問你一些事。”念君擰眉絞盡腦汁,她為什麼對他有印象呢?她困惑的黛眉低蹙,“你真的看起來很眼熟,你叫什麼名字?” “杜……杜寒飛。”他吞下喉中的上心下心。 “我叫仇念君。”她才踏前一步,他連退十步自認應該沒長得鬼見愁,還是說他被剛剛那場陣仗給嚇怕,讀書人就是這麼沒用,念君心想著,嘴角微挑,“你不用怕,我又不會對你怎樣。” “姑娘,過……過去的事都是一場誤會就讓它過去,不用再提。”憶起兩人之間曖昧,杜寒飛面紅耳赤。 念君美眸半眯,“你說話可不可以一次說完?吞吞吐吐的誰聽得懂,還有什麼誤會你說清楚。”這傢伙肯定有事瞞著她! “沒沒……什麼。”杜寒飛臉色慘白,真想打自己一巴掌。 “一定有什麼!”她盛氣凌人的逼近他。 “姑娘,你何必強人所難,逝者已矣,過去就讓它過去。” “別跟我說文謅謅的話,坦白說來!”野蠻鴨霸的性子又展露無遺。 他吞咽下羞愧,勉強低語,“那……你還記得那天在臨江鎮上發生的事嗎?” “臨江鎮?沒聽說過。”念君沉吟。 “就位於這山腳下的城鎮。”不會吧?連自己住的表名都不知道?她也裝迷糊過頭。 “喔,那個鎮叫臨江鎮。那那天發生什麼事?” “沒什麼!”他好想自打嘴巴。 “嗯哼。”念君擺出兇惡的晚娘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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