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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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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跳下馬,牽著馬正打算到兜售兵器而門可羅雀的攤位前瀏覽,還沒機會靠上前,那些攤販見到她就像蒼蠅見到肥肉。 “姑娘,要不要介紹?” “姑娘,我們這有上好的兵器。” 牽著馬的她被突然簇擁的人群逼得不得不退後幾步,疏離有禮的道:“等等,我只是先看看,要什麼我自己會挑……”話未完,冷不防背後被撞了一下,她身子微微一晃。 就這麼一個失去警覺心的瞬間,她感覺腰帶變輕了,臉色丕變的連忙伸手探入懷中,不見了,她的錢袋不見了!也就是—— 她被扒了! 念君震驚又憤怒,難以置信在眾目睽睽下,居然有人不知死活地打壞主意打到她身上,到底是誰? 她抬頭極目遠眺,一個穿灰衣的人影倉皇的在擁擠的人群中穿梭,跌跌撞撞的,還不時回頭窺看。 就是他! 她從他驚慌心虛的表情直覺判斷,大喝一聲,“站住,小偷!” 聞聲,行人都停下腳步,或東張西望、或低頭檢查自己的錢袋是否安在,安在的人臉上露出釋懷的笑藏緊錢袋,丟的人則跟著大叫。 “我的錢袋不見了!” “我的也被扒了。” 原來不只她一個人受害,而那小偷察覺被她發現拔腿就跑,她看了更是火冒三丈,“可惡的傢伙!你有種就別給姑奶奶我逮著。” 她刻不容緩的跳上馬,準備騎馬去追,這才發現巨大的馬在川流不息的人潮中根本動彈不得,受過訓練的神駒感受主人的情緒也焦躁不安的嘶鳴,不停踏著步又不敢前進怕踢傷人。 她兇惡的吼,“該死的,通通讓開。” 她艱難移動馬步,雖說比較靠近她的群眾和小販被她的吼聲嚇得退開,但一波接一波人潮根本驅不散。 眼看那名扒手就快消失在眼線裡,她顧不得馬,騰身施展輕功去追,引起一陣驚歎和鼓掌叫好聲。 “站住,別跑,你這扒手!” 宛若一道豔麗的飛虹掠過群眾頭頂,她伸直了長臂一撈,動作就像老鷹從天空俯衝而下抓小雞的樣子,相准了在人群中奔跑的高大灰衣人後衣領一拎,她輕盈的飛落地面,扣住他的胳臂反拗。 “哎唷!”灰衣人發出慘叫聲。 還搞不清狀況的路人被突來叫聲嚇了一跳,紛紛退避三舍。 “臭小子,你找死。”念君攫住他,猛力將他身子反轉後,一拳擊中他門面,接著開始拳打腳踢。“姑娘,停停……”灰衣人連眨眼的時間都沒有,迎面亂拳飛舞打得他眼冒金星,分不清東西南北,身子痛得搖搖晃晃的站不穩,鼻樑歪了,臉腫了,眼睛淤青。 念君伸出鷹爪手鎖他喉,“你再跑咩。”只要她兩指稍稍一使力就可以扭斷他脖子。“下手也不會挑對象,連姑奶奶我你也敢扒,真是七月半鴨子不知死活。”她近身才發現這灰衣人竟比她高出一個頭,她必須舉高手才能扣住他的咽喉。 她身長五尺七,遺傳了蟠龍崗的爹娘,山寨裡的男人頂多跟她同高,比她高大的並不多,他是她下山以來遇到的第一個比她高個的傢伙,一件儒袍松垮垮的掛在他修長昂藏的身上。 “咳咳,住……住手,痛痛痛,咳咳……”灰衣人鼻青臉腫,視線被血霧遮蔽,不知是誰抓著他。不過聽那嬌斥,應該是位姑娘,只是這姑娘怎麼那麼粗魯蠻橫。“姑姑……娘,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抓我幹麼?” “看你生得人模人樣像個讀書人,沒想到居然是個三隻手,枉費你爹娘生給你的長手長腳。”對她而言,讀書人意味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比女人還沒用。 原來她遭到扒手,難怪! “姑娘,你誤會了,我不是……” “還敢狡辯。”念君加重手勁。 灰衣人痛得臉色泛白,額頭冒出豆大的冷汗,“啊……姑娘,輕、輕一點,你真的抓錯人了。” “哼,等我從你身上搜出我的錢袋,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話聲未完,她將他雙手反剪,騰出手便開始搜身。 “姑娘,你不能這樣蠻橫不講理,我沒有……哈哈……別搔我癢……”礙於雙手被鉗制,他無法掙脫。 “少囉嗦,到底藏哪?” “別……哈哈好癢,姑娘,你別動手動腳。”感覺她柔軟的小手隔著儒袍薄衫正對他上下其手,灰衣男子又癢又羞愧的扭動身軀,更糟糕的是她不經意的撫觸撩起他神經末梢的火苗,一股燥熱流竄全身。 長這麼大除了他娘外,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姑娘家從頭到腳“摸光”,尷尬的是還在大庭廣眾下。 而且她似乎沒什麼男女之別的自覺,猝不及防她肆無忌憚的母爪鑽進他寬大的儒袍襟內,他驟地驚抽口氣。 “啊姑娘,別碰那裡。”她……她居然順著他內衫的腰帶滑過他胯下! 這……這傳出去能見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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