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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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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還有沈靖宇!如果他相信她的話……仇思君想到這,立即提振起精神從地上爬起,還沒轉過身,一股熟悉的男人氣息飄過她鼻端,一團黑影跟著罩過來——她驚喜的轉頭,抬眼望見沈靖宇就站在她身後,“少莊主你來得正好,我……” “你想去哪?”話被冷冷打斷,他那冷硬的聲調是她從來沒有聽過的。 “不是的,我沒有要去哪……”一股寒意充斥她全身。 “你該不會是想畏罪潛逃吧?”沈浩自屋內踱出來,在沈靖宇耳邊低語,看著她的眸光充滿鄙視。 沈靖宇聽了沈浩的話點點頭,看著她的瞳眸依舊幽深,讓她猜不透他心底在想什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逃?”怒氣逐漸高漲,她抬起不馴的下巴。 “那是誰下的毒?”沈浩嗤聲冷諷。 “我的藥沒有毒死人的紀錄。” “總有錯手。”沈靖宇突然冒出一句。 仇思君一愕,“我沒有殺人!”她聲嘶力竭的大吼。 沈靖宇沈默不語。 看他寒著臉,仇思君聲音卡在喉嚨,艱難的吐出,“他們下相信我也就算了,連你也不相信我?你也認為是我害她這樣?” 她張著一雙傷心欲絕的明眸望著面無表情的沈靖宇,他那曾經溫柔吻遍她全身的薄唇,此刻無情的緊抿著,曾含笑的眸子透著前所未見的冰冷。 她雙頰憤怒的漲紅,低吼道:“你說話呀?” 慢慢的,她眼中浮現一層氤氳水氣,讓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她趕緊抹去。 她不哭,她沒有錯! 沈靖宇冷沈的開口,“沈問,把她關進大牢,沒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靠近。” 沈問點點頭,立刻上前箝制住她。 她掙開他的手,“我自己會走。”臨走前她拋下怨懟憤懣的一眼,“沈靖宇,你這冷血、沒心沒肺的蠢豬,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她真的沒有害人,為什麼他不相信?就因為她是出身不清不白的土匪? 目送她挺直著背脊離去的背影,再想到她剛剛受傷的神情,沈靖宇心如刀割。可是在還沒有揪出潛伏在沈家莊的殺手之前,他不得不對她狠下心腸。 “她醒了?”沈靖宇收回視線,眼底掠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痛苦,他閉起眼,倏地又張開,回復平靜無波的冷漠。“查出幕後兇手了嗎?”他用只有他們彼此聽得見的傳音方式問。 “大概知道了,不過還得確定。”沈浩也以這種傳音方式和他對話,他捕捉到沈靖宇強掩著內心的煎熬,“其實你不必這樣對她。” “不這樣,躲在沈家莊的黑手就會伸向她,我不能冒任何失去她的風險,我已經失去過她一次。”沈靖宇面無表情,深邃眸子迸射出堅決認真的光芒,他不會放過任何傷害她的人。 沈浩幽幽深籲了口氣,“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凡事無動於衷、冷漠淡泊近無情的沈靖宇流露出真性情。 原來他遲遲沒有娶龍知雲過門的原因就是在等,等待著最初也是最深的依戀,他早就知道龍知雲不是龍知雲,原本的女嬰早在出生沒多久就被調了包,而仇思君才是真正的龍家骨肉。 仇思君被關在地牢,不見天日。 位於沈家莊地底的監牢乾淨寬敞,清爽通風,跟朝廷陰森潮濕、藏污納垢、蛇虺蚊蚋聚集的天牢相比,真的舒適太多,不過,一樣是沒了自由。 三天過去,仇思君煩躁的來回踱步。 她不信她下的毒真的會讓人死!一定是有什麼環節出了錯。她不能坐以待斃,她得想辦法去證明自己的清白。 監牢裡沒有人看守,她記得進來地牢入口處有四個沈家莊守衛。只要扳倒那四個高大的傢伙,她就可以離開。 這對她而言應該是輕而易舉。她掏出身上所有的毒藥、迷藥,瓶瓶罐罐放在地上檢查,待她拿起一瓶迷藥時——猛然想到,為什麼沈靖宇沒命人把這些對他們而言,是致命的毒藥搜括走?他既然不相信她,應該會防備她再用這些毒來害人?啊!仇思君搔搔頭,心想可能是他忽略了吧。 她倒了一滴化蝕骨屍水腐蝕鐵鎖後,抓起衣角當布,探手將鎖拉開,她收拾好瓶瓶罐罐揣回懷中後,躡手躡足的步出牢籠。 循著她進來的路走上階梯,階梯盡頭是個堅硬的木門,木門上有個鐵窗,窗外不時有人巡守監看。 仇思君蹲在牆角探出頭,當人影晃過鐵窗時立刻縮回頭,暗忖她要離開這恐怕得先料理門外的守衛。 不能用七日斷魂散,因為風向不對,沒迷倒那些守衛,她先倒下。還是先把那些守衛拐進來,再一個個解決。 她靈機一動,將一隻瓷瓶擲出,在階梯下方摔成一片片,清脆的破碎聲引起門外守衛注意。 “有聲音!” “怎麼可能,會不會是老鼠?” “那是什麼,亮亮的!” 仇思君在一旁暗笑,笨蛋!是白色瓷片反光。 “我們進去看,你們兩個守在這。” 門開了。 說時遲那時快,她將一瓶迷煙朝守衛四人灑過去,守衛們連叫都來不及,就眼一翻的倒下。 她深籲口氣,連忙沖到門口,東張西望,確定門外沒有人後,趕緊將四人拖入地牢裡。 門一關,然後提氣一躍上屋頂,施展輕功飛奔到龍知雲的香閨,一路非常順利,順利到她即使覺得有異,也顧不了那麼多。 第九章 “小姐,人都走了。”阿香在送走冷翡翠後便回到床楊邊,輕搖了下熟睡的龍知雲。“你可以起來了。” 床上的龍知雲撐開一隻眼皮,“都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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