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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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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在你心中我算什麼?” “你是我的未婚妻。”他不懂這有什麼好問,但抬起頭卻發現她眼角閃爍著淚光。“怎麼了?” 龍知雲嘴角有一抹酸楚的笑,“沒什麼,不打擾你了。”她轉身低著頭匆忙要走出,險些與來人相撞。 “龍小姐,你沒事吧?”來人扶住她。 “浩哥哥,我沒事。”龍知雲牽強的擠出一笑,快步離去。 沈浩搔搔頭,不解的目送她含鬱離去。 “還站在門口幹麼?”沈靖宇沈聲問,沈浩訕訕然趕緊進門,“調查的結果如何,是哪路人馬劫鏢?” “我以為你應該比我清楚。”沈浩自若的揚眉,別人怕他的冰酷臉,可是那對打小就在一起的他早看得麻痹了。 “是青龍門的人呀。”沈靖宇目光黯沉下來。 “至於你說的那個丫頭……” 他注意力完全自賬冊轉向吊兒郎當的沈浩,“如何?”不知為何一提到她,他胸口就湧出奇異的波動,一點也不像平日冷靜自若的他。 “查不出來歷,根據探子來的消息,應該不是武林中人。”沈浩聳了下肩,“不過,我發現她施毒的手法很像一個人。” “嗯哼?”沈靖宇淡漠的面具下有了變化,期待他的答案。 “神醫龍少白。” 沈靖宇眼神黯沉了下來。“不可能,我爹親眼目睹龍叔叔墜崖。”沈家莊明查暗訪多年早已放棄希望。 “屍體沒找到不是嗎?”沈浩自動的倒杯茶來喝,“所以我在猜,會不會龍大叔可能還活在人間?” 這樣就不難解釋,她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會擁有如此精湛深厚的功夫和使毒能力。 “至於最近一些劫鏢事件你猜得沒錯,都是為了龍門的寶藏而來,那些貪婪的武林人以為寶藏在我們沈家莊。”沈浩冷笑,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知道了,吩咐下去,沈家莊各分支嚴加戒備。” “不用你交代,我也已經辦好了,還有件事,”沈浩話鋒一轉,“龍大妹子的事你打算……” 沈靖宇似乎猜到他要說什麼的接下話尾。“順其自然。” 這時敲門聲再度響趄。 “進來。” “大哥。”沈靖棠拖著快虛脫的身體走進書房,撫著肚子,一臉慘綠。 “二少,你還好吧?”沈浩掩口悶笑。 沈靖棠擠出虛弱的微笑響應。 “叫你辦的事辦妥沒?”沈靖宇眼底多了一抹同情的看著他。 “我已經把仇姑娘交給沈總管照應了。”驀地一陣絞痛再起,他臉色發綠的彎下腰抱著肚子。 “怎麼啦?” “我的肚子……可能吃壞了。” 沈浩再也忍不住大笑,“哈哈,二少,你這是自食惡果,誰叫你老在外打野食。”他一語雙關。 “不說了,呃……我去茅坑。”沈靖棠飛也似的奪門而出。 沈靖宇望著被整得老慘的兄弟,腦海浮現一張清麗慧黠的容顏,以及那一夜令人血脈債張的景象,下腹起了一陣騷動。她在他不生波瀾似千年古井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顆巨石。 “少莊主,仇姑娘人來了。”沈安引領著仇思君進入沈家莊大廳,便必恭必敬的立於一側。 仇思君骨碌碌的轉動眼珠,滿臉驚奇,“哇,你們家好大。” 比她那破山寨莊嚴華麗不千倍。昨日自偏門進入後,就被帶到後院的下人房,由於天黑什麼都看不到,只見前廳燈火通明,金碧輝煌的引人垂涎,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珍貴稀有的沈香木桌椅,還有大理石的地板可以拿來當鏡子照,隨處放置的古董級花瓶、石雕,看來都是價值不菲的寶物。 這裡的確是寶窟!她來對了。 坐在大廳正位的沈靖宇爾雅的品著茗,“你叫什麼名字?”他身側仍跟著沈問。 大廳裡一陣靜默……“仇姑娘。”沈安沈聲低斥著為寶物心花怒放的仇思君。 “哇,是殷商古銅器,還有漢朝王羲之真跡……啊,什麼事,叫我?”被寶物吸引,一時忘了嬌羞矜持、東張西望的她回神指著自己鼻子。 “我們少莊主在問你姓什麼叫什麼?”沈安對猶如粗鄙村婦的她那不懂規矩的行徑皺起老眉。 “問我……喔,我叫仇思君,請問少莊主有何吩咐?”她故作嬌羞,趕緊裝模作樣的一福。 “仇姑娘,你府上是否還有親人?” 差點忘了要扮演可憐無依的孤女!仇思君回神,旋即面容一肅,換上一張楚楚憐人的荏弱模樣,她咬住下唇,故作泫然欲泣。 “大哥,她已經沒有親人了,至於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親戚不提也罷。”沈靖棠回復本來英俊瀟灑的模樣,心直口快的幫她說。 “我交代你的事辦好了嗎?”沈靖宇擱下杯,淡然的語氣中散發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儀。 連輕鬆一下都不行!“是,我知道,我這就去辦。”沈靖棠無奈的起身,拋給仇思君自求多福的一眼。 仇思君心跳快了一下。這少莊主看來冷漠深沈,一張平靜無波的面容讓人猜不透他心裡的想法,與其跟他談,她寧願面對單純直爽的沈靖棠。 “仇姑娘,日後沈家莊就是你的家,我會叫沈總管給你安排些工作,沈家莊不養吃白食之人,你想獲得食物和工資就必須付出等同的勞力,明白嗎?”通常下人的工作都是沈總管負責安排,他卻因為想再見到她,特意叫她過來。 “是。”仇思君心中哀鳴,完了!她可什麼都不會,到時泄了底就丟臉。早知應該把阿黑抓進來。 “沈總管。”沈靖宇示意。 “仇姑娘,請隨我來。”不苟言笑的沈安比個請的姿勢。“以後在莊裡你就叫小君。” 仇思君頷首,輕挪蓮步隨著沈安離開,不過直到走出門口,她的背脊都感受一道灼熱的視線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害她不敢大意,神經緊繃。 是那個沈靖宇!外表看似無害的他比她想像的還危險,她得留神,最好不要再跟他有打照面的機會。 “沈問,你覺得呢?” “她懂武。” “我知道,她會是青龍門派來的人嗎?”沈靖宇以指腹輕輕摩挲著杯緣,望著杯中清澄的茶,裡頭竟浮現多變狡黠的她。 自製力自詔過人的他不禁迷惘,比她幹嬌百媚的女人多如繁星,為何他的心神彷佛被她牽引似的無法平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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