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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沈靖字眼神變得黯深陰沈。

  “少莊主,要把他們抓起來嗎?”沈靜的沈問開口了。

  沈靖宇搖搖頭,“不,我倒要看看,她如何正大光明的進來。”他偏過頭,“沈浩,這趟鏢送達後清點損害情形如何?”

  “經清點並無損失,只有人員方面損傷,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嗯,交代下去,從優撫恤家屬,並派人繼續監視對方行動,有什麼變化立刻通知我。”

  “包在我身上。”

  沈靖宇點頭,示意身後如影子的沈問,“我們再跟下去吧。”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那女子竟是向著他沈家莊而來。

  他等著她上門黑夜中,頹圮荒廢的小廟孤寂的聳立在荒煙漫草中。

  “又要住破廟?”

  “君姊,我們又不是窮得沒銀兩。”

  “你想住客棧,行哪!銀子自己出。”

  仇思君隨遇而安的走進廟裡,清出一塊地後用自己的包袱充當睡枕,躺下閉上雙眼休憩,看也不看他們一眼。

  大胖抗議的喳呼,“君姊,銀子都是你在保管。”

  仇思君張開雙眸翻了個白眼,“別去跟外邊的人說我們認識,也不想想這誰的地盤,偶爾也要用你們的豬腦想一想。”當然是少引人注目為優。

  阿黑和大胖相視苦笑,只好委屈棲身破廟。

  至夜深人靜之際——“啊——”仇思君再度自惡夢中驚醒,抹了下額頭的冷汗,看了眼一旁睡得跟死豬一樣的阿黑、大胖,她搖搖頭歎口氣。

  這兩個笨蛋一入睡,有人來宰都不知道。

  晚風沁涼,仇思君迎著涼風,走出破廟……“沈問,你在這邊繼續監視,我跟去瞧瞧。”沈靖宇注視著她,一抹精銳的光芒閃過眸底。

  “是,少莊主。”沈問一揖。

  月兒瑩白如玉盤高掛在鑲滿星子的黑幕之上,如果那些閃閃發亮的星子是寶石,觸手可及那該多好。

  仇思君望著天空,耳尖的聽到潺潺水流流動的聲音,她朝聲音的方向走去。

  “是小溪。”望著月光下奔流的溪水,溪面上還泛著粼粼波光倒映著月兒,她忘情的脫下鞋襪,然後是腰帶……她在幹麼?

  這個問題沈靖宇很快的有了答案。

  一絲不掛的她恍若嬰兒降世背對著他,凹凸有致的女性曲線散發誘人的光華,豐盈圓潤的俏臀隨著她的步伐性感的扭動著,還有那雙纖細修長的玉腿,正慢慢走向溪水。

  叫他震驚的還不只這些,而是月光下那一彎月形的紅色胎記,正躺在她白皙的肩頭,她也有弦月胎記?!

  “嘩!”她跳入水中。

  沈靖宇承繼孔孟師訓,照理這個時候他應該遵守非禮勿視,可是他卻移不開視線,望著水中猶如盛開白蓮的她,他口乾舌燥,感覺下腹竄起一道火苗,循著血脈奔竄至全身百骸,他感覺背脊濕了。

  “什麼人?”

  沈靖宇一凜,屏氣凝神的沒有移動。在還沒有確定她身份之前,他不能貿然現身,畢竟這攸關龍門寶藏,還有她的清白和他的一生。

  輕掬著水淨身的仇思君聽到極微弱的聲響,快如閃電的拔下耳墜射向聲音來源處。

  “嘎!”一隻野雁自草叢飛竄出,驚嚇過度的急速振翅,拍擊起銀白的水花,但它拚命的飛離不到水面一尺,突然間直線下墜,掉落在她面前。

  “好只笨雁,什麼人不看竟偷看姑奶奶洗澡,這下非把你烤了下酒。”拾起那只笨雁,她從容優雅的走回岸上。

  雪白如凝脂的傲人圓峰頂上紅梅處滑下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珠兒,這極度誘惑的視覺饗宴讓沈靖宇喉結困難的滾動了下。

  “誰?還不快出來!”迅速以外袍罩上赤裸裸的身軀,她連腰帶都沒系,身如靈蛇竄向他藏身之處。

  堂堂沈家莊少莊主豈能被人當作淫賊,要是傳了出去,沈家莊的名聲掃地,雖然他是無意把她看光了。

  沈靖宇趕緊撕下一塊衣擺充當面巾蒙住臉。

  這時,仇思君已如輕燕飛掠到他眼前,拳頭更迎面招呼來。

  “好個不要臉的鼠輩,竟敢偷窺姑奶奶洗澡,說,你在這看多久了?老實招來我饒你個全屍。”

  她攻勢凌厲,可是卻每每擦過他衣角,只見他身形輕盈,矯若游龍,惹火了她。

  “說話呀!怎麼不開口,難不成還是啞巴?”

  沈靖宇明白久戰不利,何況她身上還藏著奇毒,為以防萬一,他決定打帶跑。

  “別想逃!”仇思君識破他的意圖,從外袍拿出一包粉末朝他灑過去。

  他機警的往後彈跳,舞袖一拂,他不會犯第二次失誤。

  “幾年不見,你還是一樣莽撞衝動。”低沈富磁性的男性嗓音帶著淡淡的笑意輕揚,聽在仇思君耳裡感覺似曾相識。

  “你是誰?”

  才一個收手,他已一躍退到丈開外。

  “你不會忘了天山上的事吧?”恩將仇報的丫頭。

  “是你,淫賊!”仇思君皆目咬牙。

  “姑娘,當日事情情非得已,不是在下有意輕薄,不然今日你還能站在這嗎?”三年過去她還是一樣沒長進。

  “你還說!”她羞憤的施展輕功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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