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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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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琉球去了,沒有一年半載是不會回來的,就算他在,也不一定打得過我娘,只有師兄冷默才有辦法。” 真是三句不離冷默!可見得那個傢伙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他愈聽愈覺得不舒服,不願再聽到她口裡提到她師兄,他迅速轉開話題:“趁著你娘親不在,我們去找找看,皓雪被關在哪裡?” “能藏人的地方,我已經找過了。”又是皓雪!薛冰頓不是滋味的撇撇嘴,“此刻,只有等我母親回來再問個清楚,如果娘是一個人回來,那表示皓雪在半途中就被人救走……” “又是你師兄。”他沉聲冷語,打斷她的話。他是她未婚夫,而她嘴上卻掛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因為最瞭解我娘的就是一直守著毒魔林的他,外人想進來還得過他那關呢!” “夠了,先找地方出去吧!”石雲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經錯亂,會對一個名字反感,這一點都不像他呀! “猜猜門在哪?”薛冰忍不住想考他。 石雲沒有異議,悠哉的打量這間簡單的木造房舍,全是一根根粗細,大小一致的檜柱子釘成,除了一尺見方的窗子,就看不出門在哪裡? 他左看右看,上下打量,終於給他看出個端倪? “在上面。”他跳上桌子,正想縱身一躍時想起內力盡失,低頭瞧見她杏目圓瞠,水汪汪的眼中閃爍靈動的光芒,模樣十分嬌俏,今他忍不住彎身擰了一下她的俏鼻。 “厲害吧!” “真不害噪! “冷不防他這親昵的舉動,她臉頓莫名其妙開始熱了起來,一種奇異的情愫在內心悚動,像波浪拍擊在她的胸口,讓她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有點怕又有點期待。 怎麼搞的?明明警告退自己不能愛上這個心有意中入的傢伙,怎麼還是無法自拔的對他動了心?她實在不該讓他跟來這趟旅程的。 “喂!要走了嗎?”石雲走出門外,回頭看她還佇立在原地—— 她抬起頭,“小心你頭頂!” 石雲正欲轉頭時,一把黃色煙霧迎面而來,他旋即沒了知覺,連對方是誰都沒瞧見;其實,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只是沒想到老婆婆武功是那麼可怕,已經到了匪夷所思、超乎常人的地步。 “住手!娘?”薛冰跳上桌子,伏在他身上,替他擋去那些毒藥。 “你叫我什麼?”銀夢手掌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眉開眼笑的打量她。 “娘!”薛冰輕喚第二次,鬥大的淚珠凝聚在眼眶中。 “你叫我娘?不對!我女兒只有五歲那麼大。”銀夢跳下來,在薛冰面前比手畫腳。 “是啊!我就是冰兒,我已經長大了?”薛冰握住銀夢粗糙長繭的手,舉到臉頰邊摩挲。這是母親溫暖的手呀!兒時的回憶又歷歷在腦海中,抑不住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龐潸潸而下。 “冰兒!冰兒!”銀夢自言自語的搖頭晃腦,遲疑了一下,觸碰那濕熟的眼淚時,她愕然的定神像是突然清醒的瞅著薛冰。“你是冰兒,我的女兒?” “娘!”薛冰情不自禁抱住母親,任淚水涕泗縱橫,“你想起我了嗎?” “不對!”忽然,銀夢一把推開薛冰,“你騙我,我的女兒不是你,我的女兒被那個臭男人帶走,還把我關起來,幸虧我聰明,好不容易逃了出去,嘻……” 聽到娘親反覆無常的話,薛冰心都涼了一半,腳步踉蹌的跌坐在地上,噙著淚水,咬著下唇,連沁出血絲都渾然不自知。 突然銀夢臉色一變,目露凶光,“天下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瞥見昏迷的石雲,“我要殺了他!” “娘,不可以。”薛冰摟緊了石雲疲軟的身子。 “為什麼?你別哭!我不殺他就是了。”銀夢拍撫著薛冰,“你是不是喜歡他?” 薛冰怕萬一答不好,反覆無常的母親會突下殺手,連忙點點頭。 “那我就放了他。”說著,她翻身一躍回到屋頂上,“待會兒我給你送食物和水,你們小倆口好好聊。”然後消失在門口。 躺在她懷中的石雲並未中迷藥,只是裝昏,早在薛冰警示時,他就閉起了呼吸。可是,任憑他聰明絕頂,卻抵擋不了銀夢特製的迷藥,可怕的是它由各個毛細孔滲入,即使他運起內功也支持不了半盞茶,何況他失去了內力,所以他還是昏倒得好,這樣可以養精蓄銳,還向對方示弱一番,銀夢前輩就無法深知他武功的虛實,最好是輕蔑他、鄙視他,那事情才有趣,石雲十分期待著。 而且偎在薛冰懷中,聞著她身上清雅的體香,他覺得這種滋味也不錯,雖然聽不見薛冰的回答,他是有點失望,不過,他猜她一定回答“是!”,否則銀夢前輩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他。想著他唇角上揚,不由自主的勾起個淡淡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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