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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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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不是你的對不起!”他低吼,見她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神情,他火大的甩上門走下車,站在車外,煩躁的踹了下輪胎。 “不要。”她忙不迭的也下車,繞過車子來到他身後,扯了扯他的衣角,聲音帶著惶恐不安。 步驚天背對她,不想理她。 “不要,不要留下我一個人。”元芝珠伸出顫抖的手從背後圈住他的腰,埋首在他寬厚的背,眼淚濡濕了他的衣服。 他身子一顫。該死的,他認栽了!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感到心疼不舍的時候就是栽了。 從初遇的悸動,到為她的眼淚而心疼,他已被她一顰一笑牽引著,他喜歡上這演技精湛的小騙子。 步驚天旋過身,一把將纖弱輕盈的她圈進懷裡,深幽明亮的黑眸灼灼的注視她。“不要哭了。”輕抹去她的淚,歎了口氣的吻上她的唇,不同於剛剛的粗魯蠻橫,這次的吻溫柔而纏綿。 ……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救護車的鳴叫聲,硬生生的打散這旖旎氣氛。 步驚天萬般不願的放開她嬌嫩甜美的唇瓣,雙眸氤氳著未退的情欲,“該死的,不行在這。”這裡是醫院,雖然是停車場,還是無可避免會有人經過。 元芝珠羞不可抑的軟癱在他懷裡,虛弱得連站的力氣都沒有。她第一次體驗光一個吻就能讓人失去控制,身體好似著火。 他頭抵著她的額,認真嚴肅的道:“現在把事情從頭到尾告訴我,不許有一絲隱瞞。” 第八章 他們坐上了車,兩人都不說話,空氣中隱約可以嗅到繚繞著欲火的煙硝。 緊張不安的元芝珠覷了覷已經恢復冷靜、神情冷漠的步驚天,她緩緩的掀了掀唇瓣,聲如蚊蚋的打破沉默。 “好幾個夜晚,我不敢入睡,怕一睡著就會真的忘了我是誰,被綁上手術枱那個惡夢我不想再來一次,我只能偽裝,偽裝我真的是龍雪梨,只要變成了龍雪梨,他們就不會再對我動手術,不會再對我催眠。 “我又擔心被虎爺派在我身邊的眼線識破,只得自我催眠我就是龍雪梨,有時候我還真的忘了我叫元芝珠,我很厲害吧?”她擠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笨蛋!你不會找人幫忙嗎?”他聽得心揪在一起,不禁咆哮。 她瑟縮了下身子,直到背靠著車門無路可退,她咬著顫抖的下唇,悽楚的一笑。 “找誰?我不知道誰能夠相信,虎爺的勢力太大,連警局裡都有他的人,我一個沒有身分證件、沒有背景、靠山的人,我說的話誰會信?他們不把我當偷渡客移送法辦,我就應該慶倖了。 “後來是因為虎爺要逼我嫁人,我當然有了機會就逃,我又不是真的龍雪梨,難不成還真的代她嫁給一個不曾見過的陌生人?!聽說那個人還曾經是黑幫大哥的孫子,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人。”終身大事可不是兒戲,真嫁了人那才真的弄假成真。 她還不知道龍雪梨的對象是黑冥夜。步驚天聽到她討厭黑冥夜,不悅的心情稍稍平復,“那見面的時候你怎麼不告訴我真相?” 看他神色稍霽,元芝珠深吐口氣,緊繃的心弦慢慢放鬆,“我怕你不相信我,只好等待時機。”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看我被你要得團團轉、為了你意亂情迷很好笑、很有趣是不是?”他音量陡高。 元芝珠搖頭如波浪鼓,“沒有,我沒有,那一天你說喜歡我時我就打算說了,只是睡著了……”說到最後她面紅耳赤的低下頭。 步驚天算是接受她的解釋,口氣緩和下來,“你有跟虎爺說你不想嫁嗎?”心疼的揉揉她的頭,難為她一個小女生被綁到陌生的國度,語言不通,人生地不熟,還得提心吊膽的害怕自己隨時會被殺掉。 她苦笑,眼淚在眼中打滾,哽咽的低語,“你以為我有說話的權利嗎?我對虎爺而言只是個傀儡,虎爺很精明,我只要稍稍不順他意或一個眼神都可能露出破綻,我不想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抗命運。” “你有試著找機會逃離嗎?” “在醫院裡一醒來,他就要我嫁給我不認識的人,我想逃,但到處都有監視者跟著我,我沒有朋友,也沒有可以依賴的人,我怕我只要稍加輕舉妄動就會被送進醫院被當成神經病檢查,為了逃離那,我只能加緊學好英文,等待機會逃出生天……”她從沒想過會在國外遇到熟悉的人。 “於是碰上我這倒楣鬼。”步驚天悶聲咕噥,伸手將面紙盒扔給她,不經意的瞥見後照鏡有兩簇刺目的燈光,“把眼淚擦一擦,走吧。” 元芝珠渾然未覺異常,抽出面紙擦了擦眼淚,含歉的低下頭,“對不起,造成你的困擾,我很抱歉,謝謝你幫忙,只要逃離他們後我想我可以靠自己……”手突然被他橫來的大掌按住,她心漏跳一拍。 “就算現在我想脫身也來不及。”他歎了口氣,踩下油門,“他們已經盯上我了。”現在得好好再想想怎麼擺脫這種敵暗我明的劣勢,他可不是逆來順受的小媳婦,安頓好她,他才有心神去對付那個虎爺。 想到這,他深闇的黑眸掠過一抹精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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