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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她燦亮如陽的笑靨令他呼吸一窒,忍不住吞咽著口水,表面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娘子,我可不只有兩下子。”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眯了眼沒半點正經的他,她羞惱的低華,不經意的目光一掃,嬌叱的喚住剛站起的他,“等一下,你褲管這什麼東西?”好漂亮的顏色,雪白的織錦上暈染似黃似綠,在霞紅的襯托下呈現螢光色澤。

  “喔,這個可能是剛剛在蔓草走過……”

  “脫下來。”冷不防她冒出一句。

  “什麼?”他下巴掉到地上。

  “我叫你脫下褲子。”雲飛雪音量拔高,瞬也不瞬的盯著他下半身,他渾身著了火,這女人未免太不害臊。

  而路過的人聞聲都停下腳步,年睜大了眼。

  “雪兒,這、這不太好……”叫他在大街上眾目瞪膝下脫褲子?

  “我叫你脫你就脫。”說著還幫他解褲頭。

  大唐社會風氣開放,女子地位提升,但就算是妓女再怎麼大膽淫蕩,也沒有人像她這般當街脫男人褲子。而就算他多放浪形骸。花心放蕩,還沒膽大到當眾脫褲,他臉泛紅潮。

  “我們至少找間客棧,我任你擺佈。”衛尚風壓低了音量,曖昧的貼近她耳邊低語,就算冷靜矜持的她也難逃他男性的進力影響,想到這,他不由得擺高了公孔雀的尾巴。

  “那樣來不及,顏色會馬上隨風而幹,漬變了樣,這綠色我第一次見到,你快脫下來讓我看。”

  顏色?!他沒聽錯吧?

  “等等,這是大街上,別亂來……”為免被辣手推“草”,衛尚風趕緊拉著褲頭,急忙撥開她放肆的小手。

  “不能等了。”雲飛雪一心只想采色,才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

  “別拉,我褲子快掉了。”他臉都綠了。而一旁的觀眾指指點點,竊笑聲不絕於耳,他的名譽全毀在她手裡。原來她要他脫是為了他褲子沾上的染色,他還以為她是想要上他……

  “圍上來。”突然一聲大喝,四面八方湧出大批官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圍住兩人。

  圍觀的群眾看到大批官兵,為避免惹禍上身便鳥獸散去,僵持不下的兩人一愕,雲飛雪手裡還抓著他的腰帶,而他兩手緊揪著褲腰以免“走光”。

  “大膽狂徒,光天化日下竟敢強擄民女,該當何罪?”為首帶兵的捕快亮出大刀直指著衛尚風。

  “你想對我們家小姐怎樣?”春喜和如意從官兵中走出。

  “我對她?”衛尚風難以直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一手扯回險些被她扯掉的褲擋,趕緊重新把腰帶系好,保護清白。“你們眼睛長到哪裡去?”她不對他怎樣他就謝天謝地。

  真是可悲,枉費他風流調優,英俊原灑,他的魁力竟不如褲管上烏漆抹黑像一堆牛糞的顏色!

  “你是衛義武館的衛二少,怎麼會是你?”為首官差看清拉著姑娘的人的模樣也不禁一愣。“我們聽聞天下第一染的雲府丫環來報案,說她們家小姐被歹徒挾持才派遣人馬去營救。”

  “這全是誤會一場,她跟我媒的之言在先,過幾日就要成為夫妻,我何必挾持她?”衛尚風吞了好幾斤苦連,覷了覷心不甘願情不願放手的雲飛雪,她一雙炯亮的水眸仍覬覦他褲腰以下。

  好險,保住了男人的尊嚴,不至於當眾迅鳥。

  “小姐,你有沒有事?奴婢們擔心死了。”春喜趨前探視。

  “小姐,別怕有奴婢們在,就算他是未來相公,也不容他放肆。”如意本來就不欣賞花心風流的衛尚風人主雲府。

  “你們誤會了,衛公子他不是壞人,是他救了我。”目光離不開他的褲子,好可惜顏色幹掉了。

  “就是說,我怎麼可能是壞人。”衛尚風如釋負重,逃過一劫。“各位官爺,我好歹也是鐵血神捕的弟弟,再怎麼花心風流,也不可能知法犯法,我跟我娘子只是發生了一點小齦。”

  “哼,臉長得像人,內在不一定有人性。”春喜口氣不善。

  “嗯,金玉其外,虛有其表的男人嘴裡都說自己不是壞人。”如意也充滿敵意的瞪視他。為何小姐要嫁給這樣風評不佳、聲名狼藉的男子?比他條件好的男人滿街一抓一大把。

  “什麼人養什麼狗,娘子你教得真好。”狗不教主之過。

  “小姐,你聽聽他居然說我們是狗。”

  “小姐,我們休了他,體書如意替你寫。”

  哇塞,這兩個丫環唯恐天下不亂!還沒成親就急著把他休掉。他自認行情還不差,怎麼在她們眼底連小癟三都不帆

  “好了,你們別吵,能不能讓我歇息一下?”揉揉發疼的額,雲飛雪心疼的看著他褲管上的顏色逐漸幹漬,顏色黯淡無光,失去了色澤,不知道什麼花草是黃綠色泛著綠色螢光?

  “夫妻床頭吵床尾合,沒事就好,以後別大驚小怪。”為首官差看了他們一眼,哈喝眾人離去。“我們走。”

  “謝謝官爺們。”聞言,衛尚風曆齒而笑,笑得像白癡。

  “什麼夫妻,八字還沒一撇。”雲飛雪送他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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