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築 > 霉女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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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雪,你在這稍等,我出去瞧瞧。”韓尊非回頭吩咐、面色嚴厲的掃了眼跪在地上兩位不停發抖的丫環,“湘兒、夢兒,好好照顧小姐,再有什麼意外,你們兩提頭來見。”“謝爺不怪之恩。”湘兒和夢兒叩首拜謝。 “不要,不要留下我一個人。”韓雪提起勇氣抱住他。 韓尊非面無表面,“放手,如果你還想做韓王府的大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行舉止”冰冷的語氣透著懾人威嚴。“我……”她從來就不想當什麼王爺千金郡主,可是這秘密一旦揭穿是條欺君死罪呀! “你自己好自為之”韓尊非冷酷的拉開她轉身離去!留下神色悽楚的韓雪坐在地上。 “大哥。”他的心水遠不在她身上,就算她做再多努力也是枉然。她自嘲的解開纏繞手腕的白布條,一圈又一圈…… “小姐。”湘兒和夢兒大驚失色。 “都過去了,我不會再迷戀了。”夢醒了。 韓尊非追出房門後,迎面就見隔壁房門打開,他娘子跟一個男人狀似親昵的手挽著手正要走出,霎時面覆十二月寒霜。 “紅姑,你怎麼會在這?這個男人是誰?”妒意吞噬了他的冷靜。 紅姑示威的挨進二哥,“關你什麼事,你能來我不能來嗎?”他自己都爬牆了,還有什麼資格斥責別人。 “放開她,”韓尊非凌厲的冷眸一瞪。 “紅姑,他是誰?”衛尚風微愕,吊兒郎當的笑,“你是誰?憑什麼叫我放開……”“砰!”當頭一記鐵拳打掉他接下來的話,來不及防備的他笑容被打掉,被打飛得撞倒了桌椅,乒乓鏗鏘。 “韓尊非你在幹麼,你這野蠻人!!”紅姑驚抽口氣,連忙上前探視,有些不好意思,二哥利用她來演戲,她未嘗不是利用二哥來氣氣韓尊非,沒想到引發的效果那麼大。 “他是誰?不要讓我再問第三次。” 衛尚風抹去嘴角的殷紅血絲,“媽的,這傢伙就是你那個冷酷無情的老公?他的拳頭真重。”可是此刻看起來像吃醋大丈夫。 紅姑噙咬著蒼白的下唇,回想剛剛看到的一幕依舊像一根利剌梗在喉嚨,沒想到他說的有要緊的事是跟別的女人偷情。 “大哥,怎麼回事?”韓雪聽到門外的巨響,“韓雪,你跟出來幹麼?”韓尊非冷橫一眼。 韓雪,她是韓雪?韓尊非的妹妹?紅姑愕然,小聲低問:“你是韓雪?”糗大了,她這醋白吃了。 “別轉開話題。”森寒的眼瞳透著危險的光芒梭巡著相依相偎的紅姑和衛尚風,沒由來的嫉妒之火焚燒他的心。“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離開我?” “不……”紅姑的嘴被衛尚風捂住—— “你又不愛她,有什麼資格過問?,她跟我兩情相悅,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們早就在一起。”因為他看到一個儷影正姍姍來遲的好奇觀望。 衛尚風的話給韓尊非胸口狠狠的一記重拳,他身體晃了下,勉強站穩。面無血色的望著相依偎的紅姑和她的男人。他想到了他爹以強權迫娶民女,而今他沒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也變得跟他爹一樣。他心臟像被掏空,整個靈魂被抽離身體,不發一語的轉身離去。 “二哥,我會被你害死!”低咒的推開糾纏的衛尚風,紅姑趕緊追了上去,“韓尊非,你別走那麼快。” “等等,紅姑,你不能丟下我。”衛尚風來不及起身,只見那個娉婷玉人嫋嫋朝這兒來,他旋即脖子一縮倉皇的從桌子底下鑽走,準備狗爬式溜。 韓尊非回想剛剛那一幕,胸口被醋意淹沒,他知道他是在嫉妒,更氣惱的是自己的行為。 “你誤會了,他不是我的男人……” 他沒停下腳步。 “他是我二哥……” 原來是她二哥! 這一句如閃電劈進韓尊非腦門,撥雲見日的一掃陰霾,胸口湧出狂喜勉強中和了翻騰的酸意。不過、心底還是有些不是滋味,她是他的,怎麼可以跟別的男人摟抱抱,就算是兄長也不行。 “韓尊非,你走慢一點,你聽我說。” “沒什麼好說。” 脫下繡鞋往他扔了過去。 “韓尊非,你給我停下來。”紅姑發出河東獅吼。 韓尊非頭一側閃過,發現到攻擊他的居然是只繡鞋。 “你跟本不在乎我!” “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娶你?”若不在意,他大可去娶姓尤昀千金並完成他復仇計劃,搶奪下韓王府的一切,讓那些曾經傷害或對不起他和他娘親的女人付出代嘗到窮困潦倒,身敗名裂的滋味。 “你不是為了面子?”不對呀,以他擁有金錢權勢,就算當天情況緊迫,憑他的權勢,登高一呼,還是找得到女人頂替做新娘。 “你還想不通嗎?”韓尊非停下腳步,回瞪她一眼。這遲鈍的笨女人。 “你又沒說我怎麼知道?”這乖癖又好面子的男人。 “難道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你當我是你肚子裡的蟲?”竊喜在心頭。 他嗤之以鼻的冷誚,“那你呢?你也沒有任何表示?你要別人付出,自己卻置身事外?誰相信你真有心。” “好,這樣明白了吧?”在路人倒抽口氣聲中,她大膽的吻上他的唇。 “還不夠。”韓尊非大手一攬,霸道的將她褸進懷中,狂肆的加深了吻,吻到她也喘不過氣,他粗啞低喃,“以後絕不可以對我有所隱瞞,否則我就讓你累到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聽著他曖昧的話,紅姑臉紅透了!小聲低語,“我愛你” “我早知道了。” “你呢,你不表示一下嗎?” “我用這個來表示……”嘴甬輕佻的勾起,深深地吻住了紅姑。一旁觀眾鼓舞叫好?而大將軍迎娶梅婆發霉女兒的消息旋即不徑而走,傳遍整個長安城。 §尾聲 “韓尊非,你在哪?”紅姑穿過屏風,冷不防橫來一隻大掌攫住她手腕,她來不及反應,“啊——”嘩!水花四濺。 “叫我相公。”坐在巨大圓形石池裡的韓尊非一臉不悅。“叫習慣了改不了。”被拖進池裡的紅姑懊惱不已,“你看啦,我才剛洗好澡,換好衣服的,這下全都濕了。”只見他一絲不掛,好整以暇的坐在石池中,放肆的鐵臂圈著她的腰,一頭濕漉漉的黑髮披散,這一面的他是她不曾見過……等等,好像在哪見過。 “沒關係,再洗一次澡。”他低吻著她嫣紅的臉蛋。 紅姑白了他一眼!“尊非,啊——我想起來,你就是那話兒長得很奇怪的傢伙——”她猛然瞪大眼珠。沒想到更早之前在客棧中他們就見過了,而他還裝作初次見面的樣子,這老狐狸! 她想起來了!“我的『那裡』一點也不奇怪。” “春宮圖裡都沒你那裡那麼誇張,怎麼不奇怪?”想到那一次,雖是水裡影像不清,但足以震撼未經人事的她,還連續作了好幾天惡夢。 “圖畫和真實是有差距的。” “是嗎?” “是的。” “那其他男人也跟你那裡一樣的……可怕?” “它一點都不可怕,我會讓你見識……它真的一點也不可怕。”他邪惡的說。 不知怎麼的,紅姑打起冷顫,看來她的夫君真是深不可測呀……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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