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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第七章

  因為傷口沒有妥善處理,再加上夜寒露宿,韓尊非感染了風寒,連續數日高燒不退。

  紅姑覺得自己有份責任,畢竟他是因為她而受傷,於是她不顧奴僕反對,堅持照顧躺在床榻上的他。

  “夫人,夫人。”因為傷口沒有妥善處理,再加上夜寒露宿,韓尊非感染了風寒,連續數日高燒不退。

  紅姑覺得自己有份責任,畢竟他是因為她而受傷,於是她不顧奴僕反對,堅持照顧躺在床榻上的他。

  “夫人,夫人。”

  叫喚聲驚醒了紅姑,她遲疑的抬起頭,揉揉睡意朦朧的雙眼。

  明亮的陽光穿透窗戶照射進來,讓她眼睛險些睜不開。她睡了多久?韓尊非可曾醒過來?探手去觸碰他的額。

  他的身體依然火燙,頭髮濕濕的貼在額頭,黝黑的臉頰浮現不健康的紅暈,滲出汗珠,怕濕了棉被,她得不時拿布巾給他擦拭。

  “藥煎好了。”韓雨捧著藥碗。

  “夫人,你要不要去歇息下?”韓霜低問。

  “沒關係,謝謝你們,我自己來就好。還有你們別那麼多禮,叫我紅姑就好了。”紅姑接過韓雨手中的藥碗,小心翼翼的吹涼。“這裡沒你們的事了,你們可以下去了。”韓雨和韓霜相視一眼後,韓雨問:“夫人,還有什麼我們幫得上忙的?”

  從她不假他人之手,緦照顧爺的態度可以感受她的真心,府裡的奴僕看在眼裡,漸漸認同了她。加上韓十和韓十一已經為她的身分疑慮做了澄清,就算韓總管對她還有些微詞,明明是尤家千金怎麼變成她,不過大夥也都慢慢的接受了這位沒有驕氣,又平易近人的替代新娘。

  紅姑停頓想了下,“那就麻煩你們幫我準備一些熱粥,我想韓尊非清醒時或許會餓。”還是改不了口。

  “是。”韓雨和韓霜一福後退下。

  紅姑一手捧著藥碗一手撐起韓首非的頭,“韓尊非,來,吃藥了。”“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女人不要打我娘……走開!”他燒得太厲害,以致常常會有些囈語。

  “小心藥……又打翻了。”一下子清醒,一下于昏迷,有時劇烈掙扎,還把藥碗撞翻,就像現在。

  “我不是雜種……”韓尊非扭動得厲害,粗蠻的動作沒有控制力道,迫使她不得不整個人壓在他身上以免他傷了自己。

  “你醒醒,你在作惡夢。”

  “不要……”他猛力的推開她,奮力的坐起,猝地睜開眼,激烈的粗喘,看了一旁的紅姑,“我……我怎麼了?”

  “你醒了?”她回神,連忙拿起一旁沾濕的布巾替他擦乾淨身上的藥汁,“已經沒事了。”“江姑。”韓尊非貶了下眼瞼,認出她後,頹然仰躺回床上,“這次我又昏迷了多久?”醒了又昏睡,日子不知不覺中流逝。

  “三天三夜。”他下巴都冒出青髭,看起來多了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該死的!”他低咒。

  “還好,你的燒已經退了,這些日子府裡上下都為了你而擔心。”紅姑輕輕的擦拭他的臉,哂然一笑,“我還想是不是我命帶掃把,一進門就害你生病。”猝不及防的手腕被箝制住。

  “沒有這回事。”韓舉非嚴厲的道。

  被他一吼,紅姑心卜通的漏跳一拍,望著他刀鑿斧刻的冷硬線條構成的剛毅臉龐,完全看不出喜怒形色,一股尊貴懾人的冷傲霸氣無形散發,這還是第一次她在人面前不敢造次。

  抽出手,她慌張的抹淨他後,結結巴巴的道:“呃,我去弄點吃的來給你,你先休息一下。”才轉身,手腕又被握住。

  “別走。”體虛的韓尊非嗓音沙啞,散發勾魂的磁性。

  他想幹麼?紅姑不敢迎視他灼熱的視線,手腕傳來他溫暖的膚觸,令她心坪地一跳,整張臉紅通通的像蝦子跌進水裡煮熟了,腦海裡浮現在跟他之間發生過的親密昵舉動,她羞赧的低垂蠔首。

  門咿呀的被推開。

  “老哥,你總算醒了,差點沒把嫂子給嚇壞,想她這些日子為了照顧你形銷骨立,日漸憔悴。”古紹華大剌剌的闖進來,若無其事得彷佛沒有看見剛剛那一幕。

  紅姑不著痕跡的抽回手,臉頰浮現狼狽的潮紅,低垂著頭囁嚅,“沒有啦,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你聽聽,嫂子什麼都替你著想,她嫁給你這種不懂憐香惜玉的大老粗還真是糟蹋,你瞧瞧才沒幾天,她那芙蓉臉都瘦得不成人形,你就算沒有眼睛,也該體貼一下嫂子讓她回房去休息……”

  “出去。”冷不防韓尊非冒出一句。

  古紹華呆楞了下,“你幹麼?我可是你的好兄弟,特地來探望你……”

  “要我叫人把你丟出去嗎?”他冷道。

  “好好,我出去,唉,有了異性沒有人性。”古紹華眸底閃過一抹狡詐,拋給他們賊兮兮的眼神後退出。紅姑面紅耳赤,“我也出去好了。”低著的頭的她正要轉身,手腕又被他抓住,她被拖回他身邊。

  “過來,陪我躺下。”不大的音量散發不容置喙的威嚴。

  她羞怯的抬眼,瞄了他漆黑如墨的星眸深不見底,病癒的臉誠寫滿虛弱,又逞強的不肯示弱的抬起下已。

  “只是躺而已?”她偷窺的瞄瞄病中依舊英俊懾人的他。

  “你不用擔心,以我現在的狀況就算真想到對你如何也使不上力,除非你想要,我還是可以配合。畢竟我們是夫妻,”語帶雙關。

  紅姑兩頰酡紅,遲疑了片刻,緩緩脫下繡鞋躺在他身側,忐忑不安的靠著他,身子僵硬如石不敢亂動。“過來一點。”韓尊非強硬的用鋼鐵般的胳臂和銅夫婦鐵壁的胸膛,不由分說的鎖住她柔軟的嬌軀。紅奶身子硬邦邦的,心跳劇烈,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他會吻她嗎A?他要讓他們夫妻名分成為事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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