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築 > 霉女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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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姑……”話聲剛落下,冷不防一股惡寒襲上背脊,古紹華不由自主的打個哆嗦,觀了願面無表情正在淺酌的韓尊非,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喜歡人家就說咩,還裝模作樣擺什麼閻王臉譜? “沒關係、沒關係,來,乾杯。”紅姑興奮的甩甩手。 難得天上美酒落紅塵,人生不知能幾回醉。 幾巡酒禮後,紅姑臉色越來越紅,幾乎比她的紅衣還紅豔,她喝上癮了,直接把奴僕手中捧著酒瓶拿來自斟自飲,順便替他們斟。 “別再喝了,你會醉。”韓尊非擰眉,早在初遇就知道她如同她爹一樣嗜酒成癡,雖然清楚她酒量不輸男人,但一個姑娘家愛喝酒終究不是好事。 “笑話,我可是抱酒缸長大……呃,你們不行就說一聲,我不會強迫你們陪我喝的。”紅姑豪氣的拍了拍胸口。她爹可是酒仙,身為女兒自然青出於藍,幾瓶酒就想撂倒她,還早得很呢! 古紹華和韓尊非相視一眼,只好捨命陪君子。 把酒言歡忘紅塵,引吭高歌在今朝。 結果是三個人都陣亡在餐桌邊,紅姑撐著最後一絲清明的迷蒙視線梭巡著花桌邊杯盤狼藉及趴在桌面的大男人。 “我就說你們想喝贏我還早得很!”“咚!”力撐的她終於不勝酒力也倒在桌邊。 “爺。”韓五見狀趕緊搖搖癱在桌邊的韓尊非。這女娃更陰險,居然想陷害爺變酒鬼,還好地盯在旁邊看,不讓她有可趁之機。 “韓五。”韓質非甩了甩頭,試圖讓頭腦清醒。 “這是醒酒藥,爺快服下。”這包藏禍心的女娃一直拚命灌爺喝酒,肯定是想趁爺醉生米煮成熟飯,然後要他負責清白以攀龍附鳳,誰料到她也喝醉了,這是自作孽。 “嗯。”韓尊非接過茶杯飲下,視線一瞥,“他們都倒了。” “是的,爺。” “命人把古少爺送到雲軒休息。”韓尊非閉目運氣,逼出體內的酸氣後神智清醒不少。 “那這丫頭……”話才剛起,只見韓尊非扶桌子站起,身子還有些搖晃不定,走到紅姑身邊,在韓五下巴掉到地上的同時,打橫的抱起她。 紅姑受這一劇烈震動,神智微微清醒了下,張開惺忪朦朧的醉眸,“韓尊非,你怎麼還來我的夢裡,呃……你一下變成好多個,害我都分不清哪個是你……呃。”看來她根本沒醒,還在說醉話。 韓尊非抱著比羽毛還輕的她越過呆若木雞的韓五身邊,“把這裡收拾收拾,然後派兩個丫責來伺候紅姑沐浴更衣。”“爺,這不太好吧,這丫頭來路不明……”收到他冷冽的一掃,韓五噤若寒蟬,“是。” 韓尊非抱著她穿過花廳,走過長廊。 “韓尊非,你別跑……”紅姑醉醺醺的咯咯笑,無意識抬起手臂揪住他衣襟,“你過來,我偷偷告訴你一件事。”他看她像小孩子講悄悄話般神秘,不禁莞爾的配合她湊上耳。 “我喜歡你。”吻上他的雙唇。 韓尊非腦子一片空白。 §第四章 末冬暖陽初破曉,燕鳥乘風迎春意。 “韓老哥,這還是第一次看你帶姑娘回將軍府,以前你就算有那方面需求,頂多包養個女人解決。” 古紹華曖昧兮兮的椰榆、只換來韓尊非冷淡的一橫。 想趁那個吻,燥熱感山口下腹蔓延開,輕如蝶羽輕掠唇,醉人馨香盈滿心,遠比美酒更醺醉,雖然只有那麼一刹那,若非超凡的定力,他差點把持不住的要了她。在吻了他後,她就眼一閉的睡死過去,渾然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好事,而他卻只能忍受欲火焚身之苦。 “她還沒醒?”韓尊非面帶桃色,如沐舂風,渾然忘了身旁的哥們,古紹華不由得賊笑,他醉在美人香裡。 雖然不太清楚昨晚發生什麼事啦,依韓尊非那剛直冷硬的性格,也不太可能趁人之危,不過美女如何回房這段路程就令人玩味。 韓尊非連送他白眼都懶了,有眼睛不會看她睡的湘雲軒門扉緊閉,丫環還在等候召喚伺候。隨韓尊非瞬間變得柔和的視線,古紹華望向隔著寬敞丈餘見方的庭院唯一的湘雲軒,臉色丕變了下。 他居然把她安置在他娘親生前最愛的湘雲軒、可見這位衛姑娘對他有非比尋常的意義,“說不定……”古紹華眼角勾起一抹狡黠。 “昨晚是誰抱她進房?不會是韓五吧!”難以隱藏的潮紅撲上韓尊非黝黑的臉龐-他狼狽的閃躲古紹華探索的目光昨晚這傢伙說不定是裝醉,故意看好戲! 堂堂武林盟主之子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幾壇酒擺不,他記得韓五來報,在送古紹華進房後回花廳清掃,發現在古紹華座位椅下地上有一灘未乾的不明水漬,隱約有著濃郁嗆人的酒氣……運氣自指尖逼酒,這傢伙真賊。 “韓老哥,你別忘了你打算娶尤家千金的事。” “你太閑了是不是,既然閑去鋤草挑水砍材蹲馬步。” “老哥,你也太狠了吧,我可是你師弟耶。”同門不操戈。 “長兄如父。”這些都是入師門的基本功課,習武修行時師父閑雲野鶴到處跑,卻交由他管訓這不成材的師弟。 “老哥……”古紹華還想開口申冤。 “爺。”這時韓五從容的來打岔。“我已經派韓雨、韓雷去伺候衛姑娘。”他道“這兩個丫環都比較機伶,眾丫環中武藝出類拔萃。”“嗯。”韓尊非點點頭。 “我也要去……”換來韓尊非沒有溫度的一掃,古紹華收回過度興奮而舉高的手,噤若寒蟬。 “等紅姑清醒後再行打算。”他另有盤算。 “是。”韓五抱拳退下。 “你對她動心了?”古紹華窺了眼韓夢非,語出驚人。 韓夢非僅僅嘴角微勾,“時候不早了,今天之內沒做完事,你包袱款款就可以滾回家。”說完轉身離去。 古紹華登時垮下臉,回望這麼大片的花圃,光蹲著鋤草就會腰折,別提還要足不點地的從十丈外的溪畔挑水,砍材時蹲馬步這些非人道的待遇,不過與其滾回家被當豬公供奉,他寧可留下看好戲。 不知睡了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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