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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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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吻別人!”她都沒主動吻過他!鐵烈恨恨的想。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吻誰就吻誰,你管不著。”荊無情輕描淡寫道,反正她和他即將成為陌路人。 “柳鳳娘——”鐵烈殺氣騰騰的瞪著柳鳳娘。 “我……我先走了。”柳鳳娘拎起裙擺倉皇離去。 “你還來做什麼?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荊無情看也不看他一眼的收拾行李。 “荊無情!” 一眨眼,她手中的包袱被他大手一揮,扔出窗外。“我的東西還有銀兩……” 他陰沉沉的瞅著她,龐大的身軀散發猛驚危險的氣息步步朝她逼近,她不由自主的打個哆嗦。 “你這是做什麼?”強壓下內心的驚懼,她迎視他幽黯的目光。 “我要你!即使是不擇手段!” 刷的一聲,前無情低下頭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她胸前的盤扣迸裂四飛。 “這衣服值十兩,你竟然撕了它?”拾回殘存的理智,她抓緊衣襟,拚命的退後做著垂死的掙扎。 “十兩嗎?那這塊白布呢?” 布帛碎裂聲再次傳入她耳中,她胸前的白布被撕裂,豐滿的雪白雙峰暴露在他燃燒的目光中,那熾燙的視線仿佛要將她吞噬。 “鐵烈,你不能……”她的嘴被他強悍的入侵。 荊無情無法和淹沒她的感情搏鬥,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份都在呼應他火熱的探索,四肢變得無力。 “你是我的!”他的手臂緊圈著她虛軟的身子,將她攔腰抱起,大步的朝炕床走去,隨著每一步移動,他熱情的舌尖也不住的在她嘴裡挑弄著。 荊無情幾乎無法呼吸,只能無助的回應著他,感覺整個人融化在他需索的熱吻中,呼吸中盡是他強烈的男性陽剛氣息。 “烈,你衣服沒脫。” “你幫我脫!” “我也可以撕破它們嗎?”他剛剛的粗暴瘋狂,不諱言的,當他刷地撕裂她全身上下的遮蔽物時,一種刺激的戰慄實過她四肢百骸,愛和欲望在她體內燃燒,她竟悸動的渴望他的碰觸。 他真的讓她變成了蕩婦。 “歡迎!”鐵烈唇角勾起邪肆的笑,火舌在深瞳中跳動。 刷的撕裂聲再次響起,她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她也撕了他的衣服。 鐵烈低吼一聲,迅速覆上她的身子,舞起最動人的旋律。 “烈。”火焰在她體內爆炸,她不禁嚶嚀的喘息。 空氣中彌漫著激情的氛圍包圍著他們,直到月兒含羞帶怯的探出頭。 “小姐,馬準備……”春蘭乍見頹圯的門扉,心一驚的沖進屋內,只見一地的凌亂。 “噓!”荊無情比出一個噤聲的動作,“我的衣服呢?” “夜皇怎麼那麼粗暴。”若是真嫁給了夜皇,小姐的小命還在?春蘭忙不迭的自行囊中取出衣物替她穿戴。 “我們動作要快,我點了他的睡穴,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我們得在他醒來之前離開。” “小姐,你不留下隻字片語嗎?”春蘭有些擔心。以夜皇猛騖火爆的性格,要是知道小姐乘機回江南不知會如何? 荊無情幽幽歎息,“沒有東西是留得住的,衣服破了就會被扔掉,茶葉過時就成了廉價貨,妻子朱顏老去、身材走樣就成了糟糠,即使是花魁也會年華凋零,色衰愛弛,你說夜皇的愛能持續到永遠嗎?” 春蘭無語。以夜皇勇猛的本事想要百來個女人陪枕都沒問題。 “自幼我和無雙就知道要自力更生,靠山山倒,靠自己最好。男人只注重女人腦袋外的皮相,根本不會在乎妻子的內在,觀看這世問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女人只能依附男人而苟活,我不想變成一個沒有自我的女人。”荊無情轉頭,輕輕的在昏睡中的鐵烈額上一啄,“如果你要的只是個柔順溫馴的妻子,那很抱歉,我讓你失望了。”所以她選擇離開。 “小姐,馬匹已經準備好了。” 荊無情收回眷戀不舍的眸光,點了點頭,“我們走吧!” 甫步出房門,就見鐵劍守在門外三步之處。 “你守在這裡一個晚上了?”也就是說他看了也聽了一個晚上。荊無情強自壓下羞澀的燥熱感。 鐵劍默然的點頭。 “喂!你是僵屍是不是?怎麼不說話?”春蘭雙手擦腰,受不了她家小姐被人輕視。 “春蘭,不得無禮。”荒無情轉向鐵劍,“你是要阻止我們嗎?” 鐵劍搖搖頭,“我是來送你們一程。”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讓春蘭訝異,“你不是啞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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