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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第七章

  荊無情坐在梳粧檯前,望著鏡中臉漾春潮的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變得不像自己?

  “想我嗎?”毫無預警的,她的雙眼被厚實溫熱的大掌蒙住,熟悉的男性麝香立刻包圍著她。

  “鐵烈!”

  “叫我烈。”

  “別鬧了!”

  “你為什麼就是不能學其他女孩子一樣溫順婉約,事事都要跟我唱反調。”可若她真的跟時下傳統女性一樣以夫為,仰男人鼻息而生存,他大概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唉!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相同的,女人太乏味平庸又豈入得了他的眼,這叫活該,她是他命中的剋星。

  鐵烈撇了撇嘴,強而有力的胳膊圈住她的腰,輕而易舉的將她抱到他腿上。

  “你在做什麼?”看她臉色沉下,他機靈的話鋒一轉。

  “男女授受不親。”她沒忘記他可是有婚約的人。

  “我們吻都吻過了,還需要更親密的證明嗎?”想撇清關係?門都沒有。

  “鐵公子,柳姑娘在等你,你可以去找她。”荊無情渾然未覺她的小嘴噘起,活像吃醋的小女人。

  “我要是真去找她,你大概會乘機逃回蘇州,一輩子躲起來不理我。”輕捏了下她的俏鼻,鐵烈享受溫香暖玉在懷的甜蜜滋味,嘴角冷硬的線條柔和下來,“想想真不可思議,自從遇見了你,我已經三個月沒碰女人,這全都是你害的,你要尢我負責。”

  “不關我的事。”奇異的心跳加快,他讓她意識到自己是個女人,真不知該悲還是該喜。

  “我感覺得出來你是喜歡我的。”鐵烈灼灼目光鎖住她,臉若桃紅的她勾得他下腹一陣血脈沸騰。

  “你胡說。”荊無情聲音微顫。

  “你的眼睛告訴我,還有你的心。”欲望焚身,他想要她。

  猝不及防身子突然騰空讓她驚呼,忙不迭的攀住他頸子,“你想做什麼?”猶豫著該不該掙扎的同時,背脊接觸到絲綢的被枕,夾雜著害怕和興奮的戰慄不停在她血液中流竄。

  “我已經等得夠久了。”他用鐵臂困住她。

  他的眼睛精銳有神,照照發光比燭火還閃亮刺眼,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

  “我要你!”

  “不……”她虛弱的抗拒聲被他壓下的熱吻給封住。

  “你讓我為你發狂,一天看不到你,我整個人就渾身不對勁,這全都是你害的。”他的吻落在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滑過她臉頰與她耳鬢廝磨著,控訴她的無情。

  惡意的嚼吻激起她本能的反應,忘形的嚶嚀聲逸出喉嚨讓她嚇了一跳。

  他讓她變成了蕩婦!

  “喜歡我的吻嗎?”鐵烈邪肆的輕咬她小巧的耳垂,立刻激起另一波麻酥的快感,她發現她的四肢像融化的麥牙糖。

  “烈!”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感覺一團火在身體裡悶燒。

  “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他在她白皙滑嫩的頸部烙下濕熱的痕跡,慢慢下移。

  “別……我不要做你的女人。”她拾回殘存的理智。

  倏地,她腰部一緊,“你要做我的妻子。”

  妻子兩個字如閃電般擊中她腦門,她竟忘了他還有個華蓮公主!不知哪來的力氣,她突然推開他,“你可以娶很多妻妾,但我不會是其中一個,這等特席還是留給你的其他女人。”天知道棲鳳樓裡還有多少只等待的鳥兒被他供養著。

  他愣了下,邪邪一笑,“我喜歡你吃醋的樣子。”說著輕捏了下她的俏鼻,放心吧,沒有別人了,如果有的話,那個女人一定是我未來的妻子,一個叫荊無情的精明狡猾的女商賈。”

  他向來不屑跟女人解釋,但生平唯一令他心動的女人不好好抓住就會跑掉。

  “我會將這話視為恭維。”

  “我愛你!”

  鐵烈突如其來的告白撼動了她,緩和內心的激蕩沸騰,她忍不住問:“為什麼?”

  她呆愣的模樣讓他情不自禁的吻住她鮮嫩紅豔的小嘴。

  “愛就愛了,還有為什麼?你的腦袋難道都是裝雜草?自己去想。”這個感情遲鈍的女人天生是來折騰男人,恐怕在她眼中,只有遇到賺錢的時候才會變得精明犀利。

  “誰知道你的愛是不是像行走江湖賣膏藥的人一樣,到處宣揚?”被他愛上她一點也不覺得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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