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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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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雷吼令荊無情想起來了,是鐵烈!他怎麼還是那麼惡霸,什麼事都用吼的來解決。她沒忘記自己在昏倒前他用狂烈熾熱的吻封住她的嘴。想到在大庭廣眾下,他居然對她做出這麼丟臉的事,她寧願裝昏、裝死,也不想看他的臉。 只是另一個人的聲音為什麼聽起來有些熟悉,不是石定風的低沉,也不是華蓮如銀鈴的清脆,而是介於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中性嗓音。 “我警告你,要是她有什麼萬一,我會拔光你這只雞的毛,讓你永遠飛不起來。”鐵烈攫住他的衣襟。 “是是是!老大,可以放手了嗎?”他輕易撥開鐵烈的手,“還有請記住,雞和鳳凰是不能相提並論,雞是地上走的,鳳凰是天上飛的,而且雞就是雞,鳳凰卻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我管你什麼鳥、什麼雞,還不就是被著光鮮亮麗外表的飛禽野獸。”鐵烈冷哼一聲,“叫你查出是誰在夜城作怪,結果呢?只是來夜城吃喝玩樂,什麼線索也沒有。” “老大,是那個人太謹慎,不露絲毫破綻讓我無機可趁。” “沒能力就別找藉口,虧你還是名滿天下、精通易容偽裝之術的北鳳凰。” “你以為扮女人好玩呐?要不是我混在花街柳巷暗中搜集情報來罩你,幫你躲過無數次的暗殺,你哪能活到現在。” “是喔!謝謝你這只鳥犧牲色相。” 到底是誰在她耳邊爭吵?其中一個是夜皇,那另一個……她勉強撐開重逾千斤的眼皮,隱約看見一個華麗的羅裙在她視線裡晃來晃去,粗魯的移動使裙紗飛揚,讓她看了頭都暈了。 “那這次木家堡的人怎麼會進入夜城?是用什麼方式?還有是誰暗中搞兒?”鐵烈話鋒一轉。 “我查出有兩個人有嫌疑……” “這事我會去查,你先回房去,別讓人起疑了。” 他們在說什麼?她聽不清楚,頭好昏……荊無情再次陷入昏迷。 “這件事不准洩漏出去。”鐵烈瞪了眼剛替荊無情把完脈的木堂鐵荇。“你可以下去了。” 鐵荇一揖的退下。 又在威脅人了!荊無情輕揭著羽睫。 “你醒了!”鐵烈不露形色,繃緊的心仍有餘悸,看到她中箭,宛若刺在他胸口上,那一幕仍叫他呼吸暫停。 “鐵烈,這裡是……”話未完,冷不防她被擁進一個溫暖的胸膛裡。 “我差點被你嚇死。” “我已經沒事了。”無法控制的心因他火熱的擁抱而騷動著,她覺得耳根子都熱了。“你別這樣,鐵公子。”意識到這裡是夜皇居,她開始不安的掙扎著,心底告誡自己不能沉淪他的溫柔情網中。 “別動!”鐵烈喝斥的按住她,“大夫說你傷勢雖無大礙,但餘毒未清,仍須躺在床上多加休息。” “放開我。”荊無情試圖擺出凜然不可侵的威儀,可是體虛氣弱使她聲音不具威嚇力。 “不放,這輩子都不放。”鐵烈雙臂緊緊的將她鎖入懷中,手勁小心的不敢太用力怕弄痛她。 “鐵烈,那些木家堡餘孽像從空氣中消失……”闖進門的石定風眼睛瞪大如銅鈴般,“你……你們怎麼可以抱在一起?” 荊無情急忙推開鐵烈。 “小心,你的傷口會扯到。”鐵烈拋了個殺氣騰騰的眼神給老是打斷他好事的石定風。給我記住! 石定風咽了咽口水,趨前在鐵烈身邊附耳低語,“華蓮公主說如果你不給她一個交代,她要跟你解除婚約。” “解除就解除,我樂得清閒。” “鐵烈,話不是這麼說,你這麼率性妄為,遲早會惹來殺身之禍,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官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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