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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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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她的衣角被柳鳳娘拉住。“別走,人家想跟你好好聊聊。” “柳姑娘,請自重。”瞧柳鳳娘鳳眸輕輕一挑,風情萬種勾人心魂,若她是男人,一定難逃她編織的媚網。 “我是很想重,可是就是怎麼吃都重不起來,夜皇也說我太輕了,身上沒半點肉。” 柳鳳娘曖昧的話讓荊無情胸口的巨石更沉,她佯裝若無其事的開口,“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男女『瘦瘦』不親,那胖胖就可以親了嗎?” “柳姑娘,這裡是夜城。”不是棲鳳樓。 “我知道呀!”柳鳳娘雙臂摟緊她的手,“夜城我常來,可惜每次都和荊公子失之交臂,難得有這個機會可以和荊公子獨處促膝談心,我想多瞭解一下荊公子。” “柳姑娘,在下只是個普通的生意人,沒什麼好瞭解的。”荊無情發現自己竟掙不開她黏人的手。 “才怪。”柳鳳娘嬌笑道,俯身偏頭的瞅著垂首斂眉的荊無情,“你為什麼不敢看著我?” 荊無情不禁在心裡低咒,男人是災星,女人是禍水,而這兩種人她都視為畏途。 咿呀一聲門被推開,及時解救荊無情於水深火熱中,同時也讓她掉進另一個無底深淵裡。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鐵烈濃眉揚起。 “好啊!竟跑到這裡幽會。”嬌豔貴氣的華蓮雙手圈著鐵烈的胳臂。“烈,這些了人真是缺乏管教,連夜皇居也敢擅闖。” “她們不是下人。”他目光灼灼直盯著泰然處之的荊無情。 “夜皇,不是你叫鳳娘來此嗎?”柳鳳娘身子顫抖的躲在菊無情身後,不敢迎視他冷酷的眼。 “原來你就是花名滿天下、豔冠群芳的北方花魁柳鳳娘?”華蓮輕蔑的睥睨著柳鳳娘。 “你怎麼說?”鐵烈瞟向一旁置之度外的荊無情。 “你要我說什麼?我偷了你的女人?”真可笑! 華蓮暗由自打量著莉無情。好個俊美冷豔、氣質出塵的男子,跟鐵烈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如果是在遇見鐵烈之前遇見他,她一定會心動。 “他是誰?”華蓮插話。 “荊無情,蘇州茶坊的商賈。” “你就是荊公子?”華蓮頷首為禮。他就是傳言中被夜皇看上有斷袖之癖的男人? “這位是華蓮公主,當今皇上的侄女。”鐵烈簡略的為她們介紹。 “民女拜見公主。”柳鳳娘欠身一福。 “你怎麼不跪拜?”見荊無情依然冷傲的站著,無視於自己的存在,華蓮心中怎麼也吞不下這口怨氣。 “夜城應該不歸大唐律法所管轄,恕在下失禮。”荊無情一揖,轉身欲離去,卻被吼住。 “你好大的膽子,不怕我向皇上告你一狀?”他是第二個敢輕忽她的人。“烈,你看啦!這種人你還跟他做什麼生意?” “她說得沒錯。”鐵烈冷硬的唇角不自覺的柔和下來,見荊無情要走,他不舍的喚住,“且慢。” “鐵公子,有何指教?”步出玄關的荊無情頭也沒回的問。 “你還沒解釋為何會到夜皇居,這裡可不是你說要來就來的地方。”她是來找他嗎?鐵烈的胸口凝聚著喜悅,但表面上喜怒不形於色。 “想必你偉大的軍師會比我更清楚。”荊無情昂首離去。只要不看見鐵烈和華蓮公主相偎依的親密模樣,她胸口的鬱悶便稍稍舒緩了些。 “出來。”鐵烈對著荊無情消失的方向道。 石定風隨即嘻皮笑臉的自長廊外走出。 “你怎麼知道我躲在那?” 鐵烈送他一個白眼。閑著沒事幹嗎?玩出這等無聊的把戲。 “夜皇,你今晚要我作陪嗎?”柳鳳娘畏顫的問,頭也不敢抬。 “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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