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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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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想把奶奶氣死,非要把武家的臉丟光是不是?” “好,奶奶你說吧!你覺得該怎麼辦?”他明白她軟硬兼施無非定是想逼婚。 武奶奶聞言,臉色和緩了些,“這樣才對。奶奶已經幫你安排了相親,現下就有個對象,對方今年快二十歲,目前還在大學念書,是奶奶在街上遇到,一個很不錯的女孩子。” 老天,隨便大街上遇到的阿貓阿狗就要他去相親?無怪大哥、二哥一聽聞奶奶回來的風聲,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連行囊都沒帶就避難去,將公事塞給他這個孤家寡人。 “聽好了,下個星期天給我空下來,不許找藉口不到。”武奶奶將拐杖重重點地,嚴聲警告。 公事繁重他還能跑哪去?武昭訓取下鼻樑上的眼鏡,拿出拭鏡布專注的擦著,對她的提議不置可否。 “我曾儘快安排你們見面。她是個溫婉賢淑、乖巧柔順的好女孩,你一定會喜歡的。” 哪個十九歲的女孩會迫不及待想嫁人?還溫婉賢淑、乖巧柔順,不會是中國最後一個具有婦女傳統美德的賢妻良母吧? 武昭訓心中嗤笑,從容自若的戴上眼鏡,“她叫什麼名字?” “夏秋蓮。” 一間人聲鼎沸的PUB。 “相親?噗”──漫天酒雨自高腳椅上的俊秀男子口中噴出。 “麻煩你小聲一點好不好?”還好PUB內音樂及人聲嘈雜,掩蓋了吧台前的交談。 “小夏,你才幾歲?”他邊咳邊問。 “下個月滿二十。”她擦著吧台,清理他亂噴的酒雨。 “十九歲就去相親?你是不是想不開?” “死蚊子,我警告你,閉上你的臭嘴。”要不是PuB是公共場所,她真想拿酒瓶砸他腦袋,老是口無遮攔。 “算我說錯話。那是怎麼回事?”溫志漢端詳著她。 夏秋蓮,綽號小夏,一六八分公高,削薄短髮下是一張素淨得像小女生的臉蛋,走在路上說她是國中生沒人會懷疑。她雖不是國色天香,但也不乏追求者,年齡自四十到十五、六歲都有,性別不分男女,行情還在持續升高。 夏秋蓮深籲了口氣,“那又不是我能做主的。還記得上回你開車送我去學校快遲到那一次嗎?” “記得。”印象太深了,那時她為救路邊被群流氓打劫的老太太,連車都還沒停穩就沖下去,把他嚇出一身冷汗,“你相親跟那件事有什麼關係?” “還說呢!都怪你沒事叫什麼警察,害我在警局被老爸領回去訓了一頓,還被罰吊水桶蹲馬步。”她送他一個大白眼,“而那位老奶奶和我老爸一見如故,似乎之前還有那麼一點淵源,我也不太清楚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反正他們一拍即合,這個禮拜天安排我跟老奶奶的孫子見面。”說完重重歎了口氣。 “就因為這樣,你老爸要把你嫁掉?天哪!你才幾歲真要相親?”他提一口裡日量。 “不信的話,歡迎星期天來插花。”夏秋蓮真想把抹布塞進他那張大嘴。 溫志漢小心翼翼的探問:“那我可以知道對方是誰嗎?” “據說是個紈于弟,我只知道他叫武昭訓。” “什麼?你相親的對象是武氏集團的武昭訓!” 正巧音樂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他們身上。 夏秋蓮撫額呻吟,毀了! 溫志漢眼見情勢不對,乾笑起身,“對不起,我臨時有事先走一步。” 不一會兒,她周圍湧來如潮水般的長舌公婆。 “小夏,你要結婚了?” 她僵笑,“沒的事,我才十九歲。”目光梭巡落跑的蚊子,不禁咬牙切齒。 “小夏,你要相親怎麼都不告訴我們這些好同學,枉費我們特地到PUB來捧你的場。” 現場有一票是她大學同學這才叫糟糕!說不定明天就登上大學新聞頭條。 “對了,承恩學長追你那麼久,你突然宣佈要嫁人,他一定會受不了打擊,你真應該早點告訴他。”擁承恩派的人立刻鞭撻她的良心。 拜託!她早對尹承恩說過他們是不可能的,是他自己想不開。 眼看大夥你一言我一語,夏秋蓮百口莫辯,而那始作俑者已逃之夭夭。 “蚊子,你給我記住!”尖細的話從齒縫迸出,她要將那傢伙分屍! 在武氏集團某棟大廈頂樓正聚集了天地門的精英。 天地門源起於元末明初,而後成為明末清初的抗清分子,清末民初歷經分裂變革後,如今的天地門是東亞華人幫派的清道夫。 “你不是公事繁重,怎麼還有空來這兒溜達?”文魁自電腦後抬起頭,瞟了眼悠哉走出電梯的武閻。武昭訓是唯一銜先祖遺命為天地門效命的武氏家族成員,而今武氏拓展為跨國企業集團,他功不可沒。 “我要相親。”武昭訓坐在沙發上,口氣卻沒半點哀怨。 “這也不是新聞了,倒是幽皇去了意大利,沒保鏢跟著,有點讓人不放心。” “小幽去意大利?該不是直搗黃龍,去黑手黨那姓尼克斯的家呢?她怎麼會改變主意了?”在臺灣,小幽躲那吸血鬼都來不及。 “詳情我也不太清楚,據梅塢傳來的消息,安琪兒也跟去了。”梅塢是天地門真正的總部,在世界地圖上找不到方位,約臺灣一半大。 “那個長得像洋娃娃的醫學奇葩,智商超過一八〇,百年不出梅塢的天才兒童?” “嗯哼!或許是小幽遇上了麻煩。”迅速在電腦上發出指令後,文魁深思了會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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