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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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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你還是去招呼黃公公派來的貴客,我去揪出姓霍的女人解決她。”巫維仁說殺人仿佛像在談論天氣。 “那個姓方的丫頭是個很好的餌。”巫大富眼神浮現狠戾殺機 “不行動地。”巫維仁忽然大叫。 巫大富眯起老眼,“維仁,你該不是對那個臭丫頭動了真感情吧?我不是告訴過你,男人可以擁有三妻四妾,女人可以寵不能愛,只要有錢有權,你想要什麼女人都有。” “但她不一樣。”巫維仁狼狽的低下頭,回避父親犀利的目光。 “這次你用計將姓方的丫頭弄上山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絕不能放她下山壞了我的大事。” “我知道。” “還有,那個姓霍的丫頭得趕快處理掉,在她爹派兵大舉搜山之前一定要把她……”比出一個殺頭的手勢。 “你們在聊些什麼?”年昕舜一副很感興趣的走上前,心裡暗吃了一驚,他們準備對芊芊不利! “沒什麼,年公公,都是一些小問題,小犬已經在處理了。”巫大富朝巫維仁使個眼神讓他離開,免得年輕氣盛的他惹了禍。 “真的嗎?黃公公很惦記這邊的情況才派我來看看。”年昕舜偽裝出被閹的“公公”聲調,傲慢且無禮。“希望別出什麼差池才好,否則我對黃公公那邊可不好交代。” “我知道,請黃公公放心,我們這邊的情況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巫大富陪笑著,拉著巫維仁打躬作揖。 “那就好。” 年昕舜環顧四周,塵土飛揚,因為發掘到銀礦,使得原本綠意盎然的山差不多被鏟平,處在天山的年居然毫無知覺,今兒個要不是芋芊拿出那錠銀,加上他拼湊起被殺人滅口的假年獸臨終吐實,他直覺猜到要支持鑄造官銀,非需要雄厚的財勢以及強大的靠山不可,直覺的想到姓巫的老狐狸,而且那個假年獸臨終說了一個“巫”字。 “真是的,都顧著說話,忘了請年公公坐下,”巫大富卑微的矮半截身體,指著不遠的一個臨時搭起的茶棚,幾張桌椅,家徒四壁。“小地方簡陋,還望年公公不棄嫌,不過我們已經找人來搭建臨時居所供公公歇腳了。”指了另一邊正大興土木的工程。 看來是上位公公的傑作!年昕舜猜著,四處張望,隨著巫大富踱進小小的茶棚,正欲落坐時—— “來,給年公公奉茶。”他招來一名小廝呈上茶。 “謝謝……啊。”年聽舜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他沒看錯吧?那千丈高的陡峭崖壁上有個蠢人在攀爬?! “怎麼了?”巫大富微愕,生怕怠慢貴客。“是不是茶不對?我馬上叫人重沏過……” “沒什麼。”年昕舜處變不驚,驚見左位正好面對崖壁,忙不迭的搶下巫大富欲坐的位置。 巫大富心中雖覺怪怪的,但也沒說什麼,依然必恭必敬的站立在年昕舜左側,並招換小廝送茶遞毛巾、送點心。 “山區裡諸多不便,所以只有這些粗茶淡食招待。”巫大富指指桌上的乾果和茶點。 “沒關係。”年昕舜端起茶,睨一眼站著的巫大富,“你別站著,坐嘛!你站著講話,我還得仰頭。”事實上是怕他發現對崖上攀爬的黑點,那個人影似乎有些眼熟,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謝謝公公。”巫大富戰戰兢兢的才要坐下…… “啊——” “怎麼了?”嚇得巫大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年昕舜擺擺子,形色不露於外,“你坐我左側,我要側著頭,說話不方便。”天那!是芊芊! 年昕舜佯裝摩擦茶杯的邊緣,一邊爾雅的品茗——邊暗中觀察她的一舉一動,暗自捏一把冷汗。她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瞧她險象環生的攀爬下峭立斷崖,心臟非要特別的強壯。 還好這邊大夥都見銀眼開,再加上那邊都是光凸凸的裸石和開挖過的舊痕。一邊臨陡峭的斷崖,不相信誰會那麼不怕死從那麼高的地方爬下來,也就沒有派人去把守站崗。 “噗!”那女人簡直在玩命! “怎麼?茶不對嗎?”巫大富膽戰心驚,要知道這些黃公公派來的爪牙都是他的眼線,得罪不起。 “咳咳……茶有點味道。”差點沒被嗆死,那丫頭居然在三丈高就往下跳,也不怕摔傷! “呵呵,我都忘了年公公來自皇宮內苑,我們這裡窮鄉僻壤自然找不到媲美皇宮的禦茶。”巫大富勉強的一笑,“不如這樣,我派人去把巫府裡最上好的茶送來,請年公公稍坐。” “不用麻煩了。”年昕舜擺擺手,心裡暗自禱告她別再靠過來了,不過他的禱告上天似乎不受理。 “那我去找人把孝敬公公的銀兩搬過來。”巫大富才要站起身,忽然被椅腳絆倒,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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