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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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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呢!”殷綠兒氣呼呼的撫著喘息的胸口。“你這個不要臉……” “在下楊凌築。”他截斷她的話。 “楊凌築。”她反射性的接下他的話尾。 “對!楊是木易楊,凌是凌雲壯志的凌,築是債臺高築的築。” “債臺高築?”她感到莫名其妙,他跟她解釋名字幹麼?她又沒問他。 “對極了,小娘子好聰明。”他笑眯眯的抱拳一揖。 “不許叫我小娘子,我叫殷綠兒。”再被他胡亂叫下去,她“早節”不保,她還沒有婚配呢!要她嫁人,等她有興趣再說,她還沒玩夠呢!何況她還有去丐幫君山偷契約的正事要辦。 “綠兒,好名字!”此刻,她臉色可不是發綠了。楊凌築心中暗自偷笑。 “不准叫我的名字。” “那叫小綠好了。” 她聽了差一點吐血。那是小時候她喜愛的小名,他居然叫得那麼噁心。 “更不行!”她已經不小了。 “綠綠!” “你……你……”殷綠兒險些昏倒,氣得講不出話來。 “你沒異議,那就這樣決定了,綠綠!”楊凌築憋笑的漲紅了臉,輕柔的再喚了一句。“綠綠!”看得出她不只臉孔發綠,還發紫、發黑了。 殷綠兒已經氣得沒氣了,她渾身僵硬的忘了呼吸,眥目怒視面帶微笑的他。 瞧她的樣子仿佛隨時可能“氣”絕身亡,楊凌築不忍戲弄俏娘子,正欲上前安撫,沒想到毫無預警的一個拳頭直往他鼻樑而來,“砰!” 他反應過來卻閃避不及,那一拳打中他的眼睛,還好她的力道不大,不過還真有點痛。 “你!”他捂著眼後退,然後放下手看一下掌心,還好沒流血。 沒想到他看上的小娘子還是只張牙舞爪的母老虎,還好他閃得快,否則鼻樑不碎也會難忍痛。 “你以後再亂叫我就揍人。”殷綠兒怒不可抑的鼓著腮幫子,打人的手仍不停的顫抖著,這還是她生平第一次動手打人。雖然自認沒有錯,但她心裡已經開始後悔了。 嚴格的家教告誡她,大家閨秀是不可以出手傷人的,寶姨也說打架是野蠻人的行為。當打人的同時,打人的手也會痛,此刻,她終於明白打人真的好痛,指關節都紅腫起來,他的皮未免太厚了。 “你……你不要緊吧?”她不曉得自己出手有多重,即使是一碰觸到他的肌膚就被他躲掉,不過,既然動手的人是她,自然好歹得問候一下人家,只是無法和顏悅色,因為有錯在先的人是他。 “你在跟我道歉?”楊凌築揉一揉眼睛,還好皮肉只是痛一下,並沒有真正傷到,如果連花拳繡腿都能傷了他,他也不必在江湖上混了。 “誰跟你道歉啦!”殷綠兒別開臉想裝作不在乎,目光卻不由自主飄向他的臉。“你……你沒事吧?”萬一害他破了相,她可就罪孽深重了。 楊凌築含笑的眯著利眼,注意到她眼底閃過一抹罪惡感,促狹之心油然而生。 “我的眼睛……”他突然捂著眼,彎下腰裝出痛苦的模樣。 “你有沒有怎樣?”殷綠兒連忙擔心的問,心想,他這個大男人怎麼外強中乾,這麼不堪一擊? “好痛啊!你要負責。”演戲的功夫他可是一流,就是戲臺名伶也自歎弗如。 “要不要我幫你找大夫?”相同的話,這次卻是出自她的口。 “不用了,只要找個地方冷敷一下就好了。”還要下山找大夫,那他豈不是要多跑一趟?而且君山老家就快了,就在竹林小徑盡頭。 “這裡哪有水?” “前面不遠的地方有間竹屋,我們到那邊去。” “好吧!”看在他受傷的份上。“能自己走嗎?”她可沒多大力氣背他那麼龐大的身軀。 “扶我就行了。”不待她拒絕,楊凌築自動將一半的身體重量交給她纖瘦的肩膀。“我們走吧!” 殷綠兒從未遇到這麼倒楣的事,被人挾持的人是她耶!不知他的目的何在?該不會意圖不軌,別有企圖吧?她告訴自己得小心,千萬不能被他人模人樣的外表所騙。 她扶著他,因為失手誤傷了他,她才心甘情願的幫他,她在心底告訴自己,是為了補償、道歉的。 “你對這附近挺熟的。”這裡綠意盎然,翠竹搖曳生姿,微風徐徐,令人渾身舒坦,她從沒見過如此清幽寧靜的世外桃源,因此忍不住問:“這裡是什麼地方?”她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全身提高警戒。 “君山!”楊凌築直言不諱,反正給她知道也沒關係,因為……嘿嘿!他都抱過她,也叫她小娘子,關係都那麼親密了,還分什麼彼此呢? “君山?!”丐幫總舵不也在君山?會不會是地名相同?但方圓百里內怎麼可能再有個君山? 她不可置信的再問一次,“就是天下第一幫丐幫的總舵?”她的眼底簇起“希望”的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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