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築 > 拐親太保 > |
| 五 |
|
|
|
“阿雄,不要橫生枝節,我們是來找人的。天皇不在這嗎?”嚼檳榔的男子轉向吧台裡的酒保問。 “Wei,他們也是來找天皇,看來我沒弄錯。”美琪壓低嗓音,在展禎耳邊低語,在外人眼中就像是小倆口親昵的交頭接耳。 “天皇是誰?我們這裡真的沒這個人。”酒保耐心的回答。 憋著一肚子火氣的阿雄隨手拿起酒瓶往吧台砸。“媽的,叫他給我出來。” 展禎動作迅捷的以身子護住美琪,避開彈飛的碎玻璃。 人聲鼎沸的Pub瞬間靜止下來,所有男女的目光全集中在吧台前,看到流氓似的人,群眾開始騷動,怕被波及的驚惶奪門而出。 霎時,整間Pub變得空蕩蕩,只剩角落裡的幾個瑟縮的女服務生以及吧台內故作鎮定的酒保。 “Wei,我們快點離開這。”美琪膽戰心驚的扯扯展禎的衣袖,耳語著。 展禎如釋重負,很高興她想開了,旋即拉著她往門口移動,誰知走沒幾步就被門外持刀闖入的流氓逼回。 “大哥,天皇呢?該不會就是這個小白臉吧?”沖進來的流氓是等候在外的接應者,手上的刀不斷在展禎眼前舞動。 “不會用刀就別亂揮。”展禎輕易的以兩指夾住那銳利的刀。 “幹!放開,否則老子要你好看。”抽不回刀的流氓漲紅了臉,惱羞成怒的吼著身後驚懼的弟兄,“你們幾個還看什麼看,快上,把這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剁成肉醬。” “憑你們這些三腳貓功夫?七月殺豬公的時候還沒到,別急著上供桌。”展禎嘴角微彎,笑不入眼底。 而美琪注意到她的臉色變了,機靈的她趕緊躲到角落。 眾人臉色綠綠白白的活像舞臺丑角。 “兄弟們,給我扁。” “且慢。”那個嚼檳榔的老大喊住欲進攻的大夥,“沒想到你這小白臉還真有兩下,也長得挺不賴,有沒有興趣到我們家的同性戀酒吧做做看?”他的眼睛閃過淫邪的光芒,輕佻的手欲托起展禎的下顎,想看清楚她的長相。 突然他的手被某個鋼鐵般的重物砸中,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 “啊……我的手,你、你做了什麼?”老大臉色慘白的踉蹌退後,還好阿雄及時扶住他。 “沒什麼,只是叫你斷手而已。”展禎好整以暇的說,從容的接下身後的偷襲,一個反肘往後一撞,再接著手刀一掃—— 隨著她快、狠、絕的身手,哀嚎聲陸續響起。 躲在角落的女服務生一個個眼睛閃動心型光芒。 “小妹妹,那位先生是你的誰?”其中一個大膽的女服務生挨近美琪,不掩嬌羞的低聲探問。 “先生?”美琪瞪了她一眼。 “媽的,找死!”猝然一個大漢舉刀朝展禎背後砍下。 眾人一陣抽氣和驚叫,只見展禎看也不看後方的一個騰空回旋踢,不但踢掉那大漢手中的刀,還擊中他的下巴,發出像是砧板上用刀背拍東西的聲音,然後殺豬般淒厲的慘叫穿透旁觀者的耳,可以想見那有多痛。 “小子,你竟敢傷我們赤虎幫的人,報上名來。”老大看了眼“哀鴻遍野”的傷兵,維持形象的道。 “我為什麼要報上名?我們又不認識,還有赤虎幫是什麼?黑道我只聽說一個黑鷹盟。” “你……你給我記住!我們走。”老大一聲令下,眾人相互扶持的狼狽離去。 “美琪,走了,回家。”散場了。 在暗處觀察這一切的東方浩慵懶的叼著煙,有一口沒一口的吞雲吐霧,深邃眸子隱約流光一閃。 “浩哥,這小子身手不錯。”阿傑附耳低語。 “派人去查一下那小子的底,順便叫修羅去抄了赤虎幫。”敢在天皇太保的地盤生事,管他是哪條道上的都不輕饒。 離開了Pub,展禎終於可以大口大口的透氣,雖然臺北的空氣品質不佳,總比Pub內的烏煙瘴氣好。 “回去後這事別讓我媽知道,否則她又會碎碎念。”美琪叮嚀。 “你還要找你的天皇太保嗎?”展禎問,她不想再去那種人擠人的地方。 “當然,到時還要麻煩你嘍,我的好姊姊。”美琪摟著她的手臂,露出小女孩的嬌憨模樣。 自小展禎就是她的保護者,直到她舉家搬遷,如今她們倆又剛巧同在天揚廣告公司上班。外表中性的展禎讓人誤認為是俊美的少年是常有的事,有時她不禁想,要是有展禎這麼帥氣又文武雙全的男朋友那該有多好,偏偏展禎是女的。 “Wei,你知道嗎?剛剛有女孩子跑來問我你是我的誰,還叫你先生,看來你這長相真是害人不淺。”她也是其一,幼稚園的初戀。 “喔!”展禎習以為常了。 “你怎麼不會想留長頭髮?” “麻煩。”光梳洗就頭大。 “除了念書時的制服,你不曾想過穿裙子嗎?” “累贅。”想起小時候打鬥時春光外泄給人取笑,她就決定不穿裙子了。 “你討厭我了嗎?”美琪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惹人愛憐。 “怎麼會?”大而化之的她不善安慰人,即使心裡清楚美琪的小把戲,她還是受不了女人的眼淚,這點遺傳了她老爸。 “那你生氣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