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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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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不管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那都已經過去了,你可以穿上你的衣服離開這,我也會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真的認為我們之間可以當作什麼也沒發生?”說來說去她就是想撇清關係。“如果我們已經發生關係了呢?”刀魅雙手壓住她身上的床單,欺近她。 “放開我!”她動彈不得,也不敢亂動。 “我不相信你是那種追求一夜歡的女人。”由她生澀的吻可以感受。 “那你說說我是什麼樣的人?”艾梅噙著嘲弄的冷笑。連她都不瞭解自己了,更何況是和她相處不到一個月的他。 “你不相信愛情。”因為害怕改變而失去一切,因此選擇逃避,這樣她就不會步上她母親的後塵。“你不相信永恆,也不相信未來,對你而言,只有自己能掌握的才是真實。” 艾梅心神一凜,“那關你什麼事?” 一個多月前,她在錄音室中錄一首情歌,但老是唱不好,瓊莉因而生氣的叫她滾出錄音室,並語重心長的對她說—— 你的歌聲中缺乏一種讓人共嗚的感動,也就是你純粹只是在唱歌,沒有投入自己的感情,但這是情歌,你這樣唱是不行的。你給我聽好,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你給我去渡個假,好好談個戀愛,我希望當你再度出現在我面前時,是蛻變後的魔音薇薇安。 也正是這個原因,她在瓊莉的安排下暫別歌壇,來到臺灣。 而他識破了她的偽裝,精銳有神的眼像是要穿透她的靈魂,她的心不由自主的加快。 “Get away!I do not need your care。”她強迫自己鎮靜。 “你英文說得挺不錯。”刀魅想起在美國遇見她,“原來你去了美國。”難怪她在臺灣銷聲匿跡。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仿佛他很早以前就認識了她。 “沒什麼,噓!我只想好好吻你。”他俯身攫住她鮮紅似玫瑰花瓣的兩片唇瓣,以慰昨日無法抒解的欲望。 熾熱、狂野的吻幾乎要自她的身體將她的靈魂抽離,她感覺自己整顆心像跌入欲火的漩渦。 驀地,母親臨死前的影像竄入她腦海,她怎麼可以忘了愛情會帶人走向毀滅的一個活生生的實例。 艾梅驚惶的扭動身子,“不!”她奮力的掙脫那快焚去她理智的欲望之吻,但還是掙脫不了他的鉗制,她靈機一動,刻意放鬆身體,不再抵抗,“說起來你也不過是想要我的身體,如果這樣可以使你離我這一點,我不介意把自己給了你!” 感受臂彎裡僵硬的身體,刀魅苦笑的放開她,從床上站起,“如果說我只是要你的身體,昨晚就不會什麼都沒做,任你又摟又抓的,還吐得我滿身都是。”只能猛衝冷水來熄滅欲火。 艾梅愕然的望著他走進浴室,腦袋一片空白,只接受到一個訊息,那就是她的清白還在。 再度走出浴室的刀魅已套上嶄新的T恤和牛仔褲,昨夜經過夜市買時還差點引起騷動,至於吐得他一身的罪魁禍首根本醉死了。 艾梅也迅速套上睡衣和外套,心虛的瞄了瞄一身英姿煥發的他,“對不起!我誤會你了。”人帥穿什麼都好看,簡單的衣著包裹他結實的體格,看來就像時裝模特兒展示最新的服飾。 “沒什麼,反正我也被人誤會習慣了。”刀魅聳聳肩,“這次你不必送我了,還有下個禮拜一別忘了上班。”趁她失神的刹那,他偷襲了下她嫣紅的小嘴。 等艾梅反應過來,他已揚長而去,留下殘餘的溫度在她唇上,她的心劇烈的跳動著。 她該不會是愛上了他?她的心徨了。 從不知助理工作那麼累人,艾梅第一天上工就被刀魅以外的人差使,原因是她是新人,舉凡倒茶掃灑都要做,甚至還要提防色狼毛手毛腳。 “艾梅,幫我這些拿去影印。”業務部的王子建揚聲說,資料送到她身邊時他的手還停在她腰際吃豆腐。 “把你的手拿開。”說話的人不是她,而是直到現在才現身的刀魅,“她是我的助理,不是你們的工讀生。” 王子建識時務的閃人。 “你是我的私人助理。”刀魅拉起她的手往外走,卻被她撥開。 “但不是你家的菲傭。”男人最容易得寸進尺。 “梅兒。”刀魅跟著她,可憐兮兮的望著她。 “本來早上九點你就該進錄音室,因為你遲到了,現在改成下午兩點,你最好去準備一下,時間快到了。”艾梅瞄了眼手錶,“還有情歌對唱部份,得過新人獎的周海玲已經在錄音室等,就騰你一個人沒到。”她在美國也沒像他那麼混,還那麼大牌。 “你不陪我嗎?” 她送他一個大白眼,“請注意你身為公眾人物的形象。”做別人的助理頂多提東西當跑腿做跟班,哪有人像她還得像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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