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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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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奷!琥珀回望著朱紹雪,“朱姨,我跟君總裁有工作上的問題需要討論,我跟他出去談。” 一不用了,我也該回去了。”朱紹雪以“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的心情看君子祺,決定一走出琥珀家立刻打電話報喜。 門一關上,琥珀氣得牙癢癢的怒視他,“你別擺出那虛偽的笑,我早看清你是什麼樣的人。” “喔,我是怎樣的人?”君子祺挑眉,興味盎然的看著盛怒中的嬌顏,兩頰鼓脹得紅通通的。 “我們開門見山的說,你想怎樣?” “我哪有想怎樣?”他一臉無辜。 “廢話少說,你不是說要拿東西還我,東西呢?” “不請我坐?” “東西給我,你就可以走了。”留下他天知道又會發生什麼災難。 “好吧!”君子祺垂眉斂目,自外套口袋取出一隻髮夾。“我想這個東西應該是你遺失的。” 瞪著他寬厚的大掌上躺著那只熟悉的發飾,琥珀眼睛慢慢張大,猛地抬頭瞪著他,感到無比震驚和憤怒。 這東西正是她遍尋不著的髮夾! “你果然記得那天的事,之前還裝作不知道。”她音量陡高。 “我可從來沒否認過,是你交代過就算見面也要裝作不認識,不是嗎?”君子祺笑瞅著她,意味深沉。 “你還說,東西還來!”自他手中搶回她的東西,想到被騙了吻,還失了身,她滿腔怒火越燒越旺。 “我可是一直都在配合你。”嘴裡吐出曖昧撩人的話,他出其不意的貼近她耳後,呵著挑逗的熱氣。 “你幹麼……”她驚嚇的彈跳開,心跳如擂鼓,忍不住羞憤的抹了抹耳折,氣惱自己竟無法抗拒他的撩撥,瞪著一臉笑意的他,她怒髮衝冠的大吼,“看我像個傻瓜一樣提心吊膽,被你耍得團團轉,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從沒有這樣想。”是她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把人玩弄在股掌,你大總裁覺得很有趣是不是?” 眼看氣得渾身顫抖的她朝他而來,笑意自君子祺眸底褪去。她好像頁的快抓狂! “你太激動了,先冷靜下來……”話未完,只見她朝他沖來。 “你這不要臉的大壞蛋。”越想越氣的琥珀失去理性,掄起拳毫不猶豫的朝他英俊的臉揮去。 砰!擊中目標。 她也被自己的衝動給嚇一跳,驚愕了片刻,難以置信她居然能打中他,看了下自己發疼的手,視線再回到他英俊的臉龐上,見他捂住鼻樑,殷紅的血滲出,自他人中淌過嘴唇。 “你怎麼不閃?”她還是第一次打人! 看到他受傷,一股椎心刺骨的痛狠狠傳進她心田,懊惱的口氣流露難以隱藏的焦急。 其實他閃得開,他是故意不閃躲,如果這樣能讓她好過一些的話,他不介意挨打,而且這不失為苦肉計,他不忘善用每一次偷心的機會。 君子祺沒有回答,只道:“東西還給你了,我想我已經不欠你什麼。” “你要不要緊?”被欺騙玩弄的憤怒瞬間消失,擔憂不安彌漫她心扉,她手足無措的跟著他進入客廳。 “我該告辭了。”他一手捂著鼻,故意露出黯然的表情,冷淡的語氣刺痛了她的心。 琥珀深呼吸的平靜下混亂的情緒,“你先別走,至少先把血止住。” 這時候,不管過往的恩怨,他好歹也是朱姨的上司,她怎能棄他於不顧?就算他有錯,但罪不至死。 不待他回答,她沖進浴室,急忙拿了條毛巾沖濕扭幹,再沖回他身邊,迅速塞給他。 “把鼻子按住,比較快止血。” 君子祺眼神變得柔和,一瞬也不瞬的望著她,害她平靜下來的心又不受控制的小鹿亂撞。 “別這樣看我,我只是在為自己的衝動一點彌補。”琥珀以冷漠的態度掩飾燥熱不安。 聽她口是心非,他眼中盛滿濃濃的笑意。“謝謝。” “你還笑,笨蛋。”明知他是故意不閃,她仍為他心疼。 “你喜歡我?”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擔心他。 “誰……誰喜歡你啦,你少往臉上貼金。”她的臉不由自主的泛起紅暈,舌頭打了結,橫了眼?;;著皮皮笑容的他,她又惱又羞,很想再賞他一拳。 “抱歉說錯,是我喜歡你。”君子祺補上一句。 鞋!她腦中發出巨響。 “你還沒跟我解釋那一天我跟你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你不是不想知道?”君子祺笑如春風。 琥珀臉一紅,“我現在想知道了,不行嗎?”恰北北的恢復她母老虎本色,這樣生氣蓬勃的她才是她! 行,當然行! 忍俊不住的點點頭,“你想知道哪一段?” 她的臉更紅了,想到曾經躺在他懷中驚醒的一幕,她心臟怦怦的猛跳。 深呼吸和緩急劇的心跳,她走到離他最遠的沙發落坐,免得被他勾魂攝魄的桃花眼電得屍骨無存。 “就從那一〇零八……多少錢開始,那些錢是怎麼回事?”找個比較不敏感的話題。“你既然不是牛郎,又富有得可以用錢砸死人,為何會說出這價錢,你是故意捏造來嚇唬我的吧?” “這是真的。”君子祺眸底浮現一抹受傷神色,勾動琥珀心裡的內疚感。她好像太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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