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築 > 一夜顛了情 >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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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露出性感的俏臀,順著渾圓的曲線往下‥ 驀地,鼻端流出兩道濕黏,他伸手去抹了一下。 他流鼻血了! 清晨,涼意襲人,今被窩裡的琥珀瑟縮了下身子,憑著身體的感覺偎近那溫暖的領域,緊貼著暖源。 這女人連睡覺也不安分!君子祺難以置信的瞪著蜷縮在他胸前的女人。 昨晚原本為了他們之間的清白,還有避免招惹上女人這種麻煩生物,他堂堂君氏企業的總裁被迫窩在沙發上。 冷不防聽聞一聲巨響! 他從沙發上彈起,驚愕的看著睡著的她竟滾到地上。 他認命的抱她回床上後,再度回到沙發上。 接著,砰!再一次她翻滾到地上,卻毫無所覺的繼續睡。 君子祺揉揉發疼的頭,再次抱她上床。 這樣的事發生了一次又一次,最後,他乾脆也到大床上睡好就近看著她。反正那麼大張床,他也不想擠在狹長的沙發上,連翻身都不行。 床那麼大,他睡一半,楚河漢界,只要她不侵犯他,他不越界,兩人共睡一張床應該沒關係。 就在他剛躺下,認為終於可以放鬆休息的時候,她居然滾呀滾的,撞進他懷裡,拚命的鑽。 這女人在幹麼?她不會以為他是沒有知覺的屍體吧?她再這樣磨蹭下去,他變成狼人是遲早的事! 她軟綿綿的嬌軀熨燙著他,凹凸有致的曲線契合的貼著他的陽剛,小手不經意的畫過他發燙的胸膛,仿佛火上加油讓他早已挺立的欲望更加緊繃,沒衝動的吃了她全賴他咬緊牙關來克制自己的欲望,深呼吸的握緊拳頭,避免碰觸到她而野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他僵直著身軀不敢亂動,生怕一個逾矩,明天他就得被迫負責,他還不想莫名其妙被套牢。 就這樣,君子祺非常聖人的睜大眼盯著天花板,百到天亮,眼皮才逐漸沉重的闔上: 轟隆、轟隆……像有無數台坦克車來來去去,她腫脹欲裂的腦袋像經歷過第二次世界大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琥珀撫著頭,勉強撐開沉重的眼皮,逸出呻吟,她吃力的坐起。只記得昨晚在KTv廁所睡著後,接下來努力的走回包廂,再接下來……該死的,她怎麼樣也想不起來。 現在幾點了?抬起手想看手錶,不經意碰觸到一個柔軟平滑的物體。她困惑的歪過頭,眼睛慢慢放大,尖叫被她及時捂住。 青天霹靂,風雲變色,琥珀發現她居然躺在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子的床上! 同時她感覺到床單服貼著她的肌膚,床單下的她也一絲不掛。 天哪,這款代志怎麼會發生?她想不起來,腦袋快裂了! 這男人是誰?這裡又是哪裡?她敢發誓她絕對不認識這傢伙,可是這張臉卻好像在哪裡見過? 像個大男孩的俊逸臉龐看來爾雅無害,削薄的短髮微亂的垂落額際,濃密的睫毛下有明顯的黑眼圈,似乎睡得不太好,許多不好的猜想在她腦袋裡敲鑼打鼓。 她該不曾昨晚跟他發生了關係? 噢,該死!都是飲酒過量害的,怎麼辦?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她還要不要見人?琥珀撫額呻吟。 不管怎樣現在都已經成了事實,她再怎麼哀悼哭泣都於事無補。她可不想因為這件意外而跟男人牽扯不清,她不想害人因為愧疚負責,也不願莫名其妙的被送作堆,不過是一片薄膜罷了。更何況她根本不認識他,連事情始末怎麼發生的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她一想,頭又開始痛,乾脆不想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人,她決定當鴕鳥悄悄離去! 琥珀躡手躡足的步下床,眼尖的掃見一旁櫃子上放著乾淨的女性衣服,她毫不考慮的抱起準備溜進浴室裡更換,有衣服穿就好。 舉目四顧,還有鞋子,她輕輕拎起;桌上還有她的眼鏡、皮包……檢查一下東西,還好都還在。 對了!她系頭髮的髮夾呢?那個琥珀玉雕的髮夾是過世的奶奶生前送她的生日禮物,她一百愛不釋手……到哪去了? 她邊四處找著邊走進浴室換衣服,窸窣聲驚動了淺眠的君子祺,空蕩蕩的懷裡少了樣東西讓他張開疲憊的眼。那破壞力驚人的女人呢? 床榻上已不見她的蹤影,只有被窩裡殘留的余溫和女人馨香撩動了他的心,一股莫名的失落攫住他。 這時,浴室傳來門把轉動的輕響,他驚喜的瞠大眼。她還沒走? 穿著整齊、梳洗乾淨的琥珀偷偷摸摸的步出浴室,想再找找看心愛的髮夾掉哪裡時 “你想去哪?”一夜未眠的君子祺半撐著頭,側身望著一起床就想神不知鬼不 覺的離開的女人! 性感慵懶的嗓音輕揚起,琥珀心猛地一撞,邁出的腳停在半空。“呃……你……你醒啦。” 像做錯事的小孩被逮個正著,她尷尬的轉身,低垂著頭扭絞著衣角,心跳如擂鼓,實在沒有勇氣看他。 “你把一切搞得一團亂,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N?你還真是無情,枉費我那麼辛苦伺候你一整晚。”君子祺打了個哈欠,看了眼表,凌晨六點多。他昨晚好像沒什麼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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