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築 > 代嫁新娘 > |
| 二十三 |
|
|
|
鬼靈和鬼魂尾隨其後,全身戒備。 “快進來,這位是我爹。”阿義攙著一名老者踱了出來,忙著介紹,“而這位帶著銀面具的是位將軍,他們兩個是他的侍衛。” “銀面具?莫非……”老人家身子顫抖,拄著杖奪奪的點著地,像是心急的找東西,一古腦兒的沖上前,在三步開外便被鬼魂攔了下,冷森森的殺氣迫使老人家停下腳步。 “爹,小心。”阿義急忙拉著突然變得激動沖上前的爹。“對不起,我爹他眼睛看不見,有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鬼魂察言觀色了下,確定阿義並未打謊,才收起劍。 阿義趕緊拉到老者到一邊耳語著,“爹,那將軍給人下了迷藥,我特地帶他們回來休息。” “真的是將軍?”老者聲音顫抖著。 “從他們衣著打扮看來應該不假。”阿義不解爹親為何突然情緒失控,忍不住探問,“爹,你是怎麼啦?” “沒事沒事。”老人家仍不由自主的發顫,眼角溢著濕熱,沒有焦距的眼瞳淚光盈然,“兩位快請進。” “床在哪?”鬼靈面無表情的問。 “床在屋內,快請。”老者忙不迭欠身讓過。 鬼靈背著鬼皇將進入,將鬼皇將放到床榻上後,和鬼魂兩個人像兩尊門神寸步不離的守著床榻,也不准任何人靠近,包括屋主。 老者抓著阿義到角落邊交頭接耳,雖然他們儘量壓低聲音,還是躲不過練武之人敏銳的聽覺。 “阿義,你確定他是將軍?” “傳言鬼夜叉將軍身高六尺,高壯威猛,面覆銀面具,一身黑衣,率領夜叉軍馳騁西域,應該沒錯。”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蒼天有眼。”老者突然大笑。 鬼靈和鬼魂對老人家突然又哭又笑的詭異舉動,肌肉繃緊的全神貫注,不敢掉以輕心的守護著主子。 “你們在這照顧將軍,老奴去準備些吃的。”情緒亢奮的老人家拉著一頭霧水的阿義離去。 屋子一下子陷入悶窒,只有鬼皇將規律的呼吸聲飄蕩在倘大的空間,讓人安心他是活著的。 紅豔的夕陽穿透了窗,刺目直投射在床榻上的鬼皇將臉上,他勉強撐開沉重的眼皮,看了下四周,這是一間簡陋的茅草屋,家徒四壁,一幾四椅。而盡忠的鬼靈及鬼魂捍衛著他站在床邊。 “她們呢?” 鬼靈和鬼魂面面相視,露出不解。 “你們兩個跟我那麼多年,不會不知道我在問誰吧?” “爺是指迎春姑娘?” “對!”鬼皇將撫著腫脹的頭。她這次下的藥還真重!害他的腦袋現在還是昏沉沉。 “走了。” “你們怎麼沒攔阻?”鬼皇將從床上彈坐起,瞬間一陣暈眩感沖向腦門,他跌回床上,勉強撐著床榻坐著,不禁低咒,“該死的。”想他赫赫有名的鬼夜叉將軍縱橫沙場所向無敵,令西域的番將聞風喪膽,而今卻栽在女人手裡,還是連栽兩次,她是他命中的剋星。 “我們的職責是守護將軍。”鬼魂不卑不亢的道。 “算了,我睡了多久?”他撫著額,摸了下臉,銀面具還在臉上,諒鬼靈和鬼魂還沒那麼笨的讓他的臉曝光。 “一個時辰。”鬼靈音調不高不低。 “這是什麼地方?” “民宿。”鬼魂看著欲下床的鬼皇將,不免有些擔憂,口氣仍是平直刻板,“將軍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多休養。” “不需要。”鬼皇將翻身坐在床邊,盤膝,雙手劃圓停在丹田之上,深吸了口氣調血運息後確定身體無恙,“她們往哪個方向?” “南方,據線報她們往黃石鎮的方向。” “我們也往黃石鎮。”伸長手臂讓鬼靈替他整裝。大意的讓她再次從手中溜走,不會有下一次了。 “將軍,你為何要追著那位姑娘?她只是尚書府的一個微不足道的丫鬟。”說姿色是普通姿色,全身上下沒幾兩肉,要身材沒身材,京城隨手一把美女隨處可見,更別提皇上後宮還肥燕瘦任他挑選。 “鬼魂,她是未來的將軍夫人。” “但,將軍夫人不是尚書府千金?” “鬼魂,我就是要她,你有異議?”鬼皇將沉下冷峻的臉。打從她溫柔執起他的手,他就決定了她。 “屬下逾矩了,請將軍恕罪。”鬼魂退步,正思索著該如何改變鬼皇將的心意時,“咿呀!”的開門聲傳來。 “公子醒了?”一個老人家拄著竹杖一手端著茶盤走到床前,還沒靠近,“鏘”的劍出鞘聲讓他停下腳步。 鬼皇將使個眼神示意警戒的鬼魂和鬼靈收起劍,察覺眼前這佝僂老者眼翻白,似乎是瞎了! 老者熟練的將茶盤放在桌上,倒了杯茶遞上前,“公子你好,老奴左文天,這裡是老奴的家,聽我兒說你是位將軍?”傳聞中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所向披靡的鬼夜叉將軍,連皇上也禮遇三分。 “老人家是……”鬼皇將示意鬼魂接過,微眯起銳利的眼。 左文天突然跪下,“將軍,請替老奴申冤。” 鬼皇將一愣,怎麼也料不到這老翁會突然下跪,“老人家請起,我並非禦台吏史,也非刑部官員,你要申冤應該去衙門。”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