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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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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 她頭也不回的離開現場,心情卻愈發沉重。到底是誰想致傑四?陳于死地,如今,連地也不放過? “你去哪了?”梅之靖一聽到開門聲,立刻奔到門前,心驚的低吼,“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一回事?!”看著她斑斑傷痕,他心如刀割。 “沒什麼,放心。” “這還叫沒什麼?!”他提高了音量,“還叫我放心?”見過她傷害自己,他仍心有餘悸,第一次在酒店,第二次闖紅燈,第二次……天啊!他不敢再想像下一次地會以什麼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我沒有想不開,是車子自己來撞我,大概是酒後駕車。”瞧他一臉蒼白,吳莎琳知道自己嚇到他了,以半真半假的謊言來安慰他。 他心頭大石塊仍懸蕩著,“像你這樣,我以後哪敢讓你一個人出門。” 她環臂抱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厚實寬闊的胸膛上,“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對不起!”抽抽噎噎的聲音流泄內心的悸懼,若那輛車直接衝撞地,也許她再也見不到他了。在失去所有後,頭一次她對死亡感到恐懼。 “傻瓜。”他拿她的眼淚沒辦法,不安的怒氣消去廠大半,摟著她的肩,一手寵溺的揉著她頭髮。“以後出門要小心,還行要去哪告訴我——聲,好嗎?” 她點點頭,抬起水汪汪的迷蒙雙眼迎上他幽合的黑眸,感覺到兩人如此貼近,呼吸和心跳聲都清晰可聞,分不清是她的急促,亦是他的濁重。 凝視她眼睫掛著滴滴淚珠,晶瑩剔透的,使她柔美的嬌靨看起來無比的楚楚動人,更加烘托她朱紅的櫻唇嬌豔欲滴。 “我……”這詭譎的氣氛令她局促不安,總覺得要說什麼來打破這迷思。 “噓!別說話。”在那一瞬間,他俯身吻住她的雙唇。 一開始女性的矜持自覺,她仍試圖掙扎,但所有理智和思想都被他灼熱的嘴唇驅除了。 他一手捧住她後腦勺定住,一手緊抱著她的柳腰不讓她掙脫。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的吸吮,舌尖挑開她微啟的貝齒,深入她口腔,放肆的逗弄她的舌,與她嬉戲,渾然忘我。 被他需求的吻幾乎快奪去呼吸,她只好咿咿唔唔的掙扎,瞪大了眼瞳。 似乎若有所覺,他輕笑著,溫柔至極的蜜吻撫過她雙頰、眉眼及耳朵後,眷戀的印下蝕骨銷魂的齒咬舔舐,吻得她全身酥軟。 她輕歎,這個男人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改變一個人的心志,光他熟諳的熱吻就足以溶化一座冰山。 前一刻,他突如其來猛如烈焰的吻她,她有些惶惑和緊張,然而此刻,看著他充滿笑意的俊逸臉龐,她體內流過一股溫馨甜美的暖流。她只想永遠停留在他懷裡,不要動,不要再想,不要去擔心。 “喜歡我的吻嗎?”梅之靖笑問。 “你還真不是普通的厚臉皮。”吳莎琳嗔視他一眼。 兩人相視而笑,一切深情盡在不言中。結果笑得太激烈,扯動臉頰結疤的劃傷,她忍不住悶嘶了一聲。 “該死!忘了你的傷。”他立刻小心翼翼的擁她到沙發坐下,急忙去拿救護箱到她身邊,“擦好藥,待會兒去醫院打破傷風。” “不要!”她才剛從醫院回來。 “不要亂動,你這樣我怎麼替你消毒,再不然我就用口水替你消毒。”他邪邪的笑,真後悔剛才怎麼沒想到。 聞言,她乖乖的正襟危坐,不敢有異議了。 而在他仔細的擦藥過程中,他的體貼、他的溫柔,再再讓她感受到被疼愛、被呵護的感動。從來沒有人這樣真心的待她,就連她母親、蘭姨也從不曾關懷、瞭解她內心,他是第一個走進她心扉的人。 “好了。”他在她額上一啄,“我把東西放好後送你去醫院。” 她頷首,不敢迎視他明亮有神的黑眸,怕被他發現愛苗早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滋長了。 “你最好看緊一點你的小紅帽。” 梅之靖剛踏人天地門總部,文魁就丟了份牛皮紙袋給他,“這是什麼意思?” “有人要取她性命,你還記得上回來酒店鬧事的張大爺?” “記得,他是黑幫老大,但不足以懼。”對臺灣各大小幫派,他早已背得滾瓜爛熟。走近沙發,他取出資料才瞄一眼,霍地彈起,連屁股都還沒碰到椅子。 文魁一派閒適的倒了兩杯茶,擱到他面前的桌上,“是不足懼,但現在有人出價要他們取你的小紅帽的命,那就頗令人憂心。” “前天她差一點被車撞不是意外?!” “調查寫得很清楚,黑幫可是收了對方一百萬美金呢!”文魁從容的回到電腦桌後,一邊品茗一邊說,“舊仇新恨加在一起,張大爺對酒店裡她給的恥辱可是記憶猶深。” “那張富英又是怎麼回事?” “她能當上精華女中的太妹集團的大姊頭,就是因為她老爸是黑幫老大,後來查清你和吳莎琳的關係後,由愛生恨……”文魁的視線沿著電腦螢幕上方望過去,眼底閃過一抹戲謔和狡黠,“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 “我怎麼知道。”該死!他眼中只有莎琳,竟忽略其他事。 “那可就麻煩,張大小姐不甘被戲弄了,目標全指向你的小紅帽。” “喂!你到底是在幫我,還是落井下石?” “我只是告訴你事實。簡單一句就是你目前四面楚歌,一方面要防警察查你的底細而連累她;一方面你要顧慮到她的生命安危。至於黑手黨那方面他們打算收納她不至於傷害她,就怕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綁架。” “綁架?!”梅之靖眉頭深鎖。 “沒錯,就是不知道哪一方人馬先出擊,所以,你最好趕快回家去看好她,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再不然的話,要不要借調一些人嗎?” “不必了!若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稱得上男人嗎?”梅之靖握緊了拳,捏揉著牛皮紙袋及資料,心中暗誓著不管敵人從何方來,他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絲毫。 “那隨你嘍!”有自信是好,但太過自信就會輕敵,文魁擔心這會成為他的盲點。 難得的星期天,不過,對要參加聯考的吳莎琳可沒什麼所謂的假日,更倒楣的是碰上黏人的梅之靖。在家時,他就像老媽子;出門在外,他儼然成為捍衛保鑣,走在馬路上,他一定要她靠內側,不時像防賊似的束張西望,簡直到了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境界,雖然他的保護讓她窩心不已,但也沒有必要像神經兮兮的老母雞。 就拿今天來說,她打算去圖書館K書,而他非死拖著她大老遠到他的大學圖書館,以便就近照顧?!原因她不懂,不過她知道他一切為了她好,想想到哪個圖書館都一樣,既然他堅持,她也就順著他了。 而一大清早,梅之靖就像個老媽子吆喝著她起床吃早餐,然後催促著她到他大學圖書館念書,他沒課時就到圖書館指導她,儼然是嚴師,讓她生活和念書都不敢馬虎,尤其是吃飯的時間一到,更可看出他的關切。 “快中午了。”他由背後大手一伸,闔住她的書。 “幹麼?”她不悅的抬起下顎成直角,仰望頭頂冒出來的他。 “要念書也要吃飯,沒有體力怎麼念得下去?”他不由分說的拉起她,“走!我帶你去學校附近一家牛排館,那襄的法式餐點還不錯。” “可是,我的書……” “放心!那種高中程度的書沒有人會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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