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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吳莎琳拿起一件毛毯走出落地窗,窗一開,猛烈的風迎面吹來。

  在高樓大廈的頂樓,風特別強勁,尤其是夜晚,她站在陽臺邊俯瞰萬家燈火的美景。如果,如果就這樣跳下去豈不是一了百了,而且也絕不會有人為她傷心、擔憂。她足很想這麼做,很早以前就有這個念頭,她並非沒勇氣,而是為了一個承諾,地要等待一個事實,一個明瞭她身世、揭穿一切秘密的遺囑,所以,她還不能離開,只是,知道了結果之後,她又該如何?

  驀地門鈴聲響起,驚擾了站在護欄邊的吳莎琳,她實在很想裝作沒聽見,擺脫世俗的煩擾,但,奈何處在人的世界。

  她透過門上的貓眼察看,是大廈管理員。她拉開門,“怎麼回事?”

  “吳小姐,連同上個月,你已經兩個月沒繳管理費了,期限是這個早期六,希望你別再拖了,我知道你阿姨剛去世,心情難免不好,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提出來,大家都是好鄰居。”

  吳莎琳臉部的肌肉微微抽搐,非歷經失去親人的叨身之痛怎能體會這種痛楚?而她仍裝作表面平靜的問:“還有事嗎?”

  管理員的大手拍拍她的肩,“你是好孩子,我相信你工正能熬過來的。 ”

  好孩子、好學生又如何?就能挽回她所愛的人的命嗎?表現再好又有何意義?

  “謝謝!”吳莎琳強撐著虛偽的笑,關上門後,背抵著門板,淚水不聽使喚的滑下面頰。

  失去了活著的意義,她真的一無所有。

  “吳莎琳,從母姓吳秋菊,生父不詳,在五歲以前母親與她住在娘家,由於沒有身分,被冠上私生女而受排擠,後來母親去世被丟到濟安育幼院裡,而後吳秋菊的妹妹吳玉蘭找到了她,決定收養她,那時吳玉蘭的丈夫陳忠仁剛過世。”

  “陳家是個有錢的氏族,依循傳統觀念長子陳忠仁是惟一合法繼承人,但他死後家族繼承人落在吳玉蘭女士身上,陳忠仁膝下無子,偏偏她又收養外親的孩子,因此,陳家開始起了內哄,到了體弱多病的吳五蘭去世,財產爭執不斷,而吳莎琳還被趕了出來。”

  “她目前住在她阿姨遺留給她的一間房子,不過,還是得等律師公佈遺囑。而她現在是私立精華女中高三學生,成績優異,已獲得保送大學資格,但她還沒作決定。以上就是吳莎琳的生平大略。”文魁一口氣念完資料後遞給梅之靖。

  “也就是說她認養人去世後,她一切得靠自己了?”他翻閱調查報告。

  “沒錯,不過幸好吳玉蘭女士生前在銀行替她開辦了個戶頭,但可惜的是陳家那群人吃人不吐骨頭,以死後遺產要整理清算為由封鎖她的經濟來源。”

  聽到這,梅之靖的胸口緊縮了下,“她的際遇似乎和鬼夜差不多。”

  “不同的是私生子的鬼夜具有龐大遺產繼承權,處在陰險歹毒的親戚欺詐中,幾番劫難,險些難逃死劫。”想到從那場大火中救出年僅十歲已奄奄一息的鬼夜,文魁仍心有餘悸。自那一刻起,鬼夜重生為天地門的頭號殺手。

  “說起來,我們這些沒父沒母的孤兒還比他們幸運。”梅之靖感慨的搖頭,闔起資料夾後,視線透著不懷好意的移向文魁,“有什麼方法可以接近她?”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問。”文魁好氣義好笑,自牛皮紙袋取出一張紅單子,

  “大概是為籌生活費,前些日子地要把一間房間租出去。”

  “目前呢?”有人捷足先登了嗎?

  “放心,全在我掌控中,你可以打電話去租了。”他豈不清楚合帝心裹的打算?

  “魁,你真是我的軍師,等我追上美人,我一定包個特大的媒人禮。”梅之靖興奮的從椅子上跳起,抓著紅單子就要往外走。

  “等等,黑手黨那傢伙怎麼處理?”

  “你看著辦。”他頭也不回的走出大門。

  紅單貼了一個禮拜競沒有半通電話,是她租金太高了嗎?在這種高級住宅區,一間雅房五千塊應該是合理。

  吳莎琳撐著下顎,打量重新謄寫的房屋出租紅條,驟來的電話鈴吵得她不安寧。

  拖到電話響了一分鐘,她才不甘願的拿起電話,“喂!”

  “請問這裹是否有房子要出租?”梅之靖坐在跑車裹,遙望著對街那棟高樓大廈頂樓,手裹拿著行動電話先探探口風。

  “是啊!”總算有人打電話來,可是,她就是無法裝出好口氣,反正租不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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