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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哥哥?”他都忘了這還是他自個劃下的設限,為了逃避父母擅自作主的婚約,沒想到此刻就像自打嘴巴。

  他發現自己心裡渴望著和她不再是單純的兄妹關係,他要的更多。

  “以後不准叫我哥哥,叫我莫麟。”來日方長,只要她在這,他會改變這種情況,讓她愛上他或許是不錯的主意。

  她越來越猜不透莫麟心裡的想法,瞪著一箱箱像不用錢的綾羅綢緞和奇珍珠寶送進房來,荊無雪眉頭打了好幾個死結。

  “小姐,看來莫少爺真的很疼你。”要是有那麼好的男人寵她那該多好。

  “冬梅,你別把他想得太好,他一定別有居心。”雖然不明了他對這婚約的想法,但她可是一點嫁人的意思都沒有,全都是爹在瞎起哄。“查到莫麟將小灰藏到哪了嗎?”

  “這……冬梅不知。”開玩笑,她瘋了才把老鼠找回來嚇自己。

  “真討厭,待在這一點意思都沒有,又不准我去找阿牛和阿旺,也不許我去廚房,還規定我探視小灰的時間,一點自由也沒有。”

  她無聊地把玩手中一顆約莫拇指大的珍珠,往上拋接。

  “小姐,那會摔壞。”那麼大一顆珍珠不知價值多少?

  “我們來玩,好久沒玩彈珠了。”荊無雪將滿斛珍珠倒落一地。

  冬梅見狀驚抽一口氣,“小姐,這是莫少爺送給你的。”萬一磨壞了,當人奴婢十輩子也償不完。

  “他送我就是我的。”她抓著冬梅的手,塞進一把,“這些給你,一樣玩到最後看誰手上的珠子剩最多誰就贏。”

  “小姐,這樣很難看。”堂堂千金小姐居然蹲在地上。

  “反正又不會有人看見,快啦!”她拉著冬梅要她也蹲下。

  “咳咳!”有人來了。

  “莫少爺。”冬梅斂身一福,在他示意下,如獲特赦的擱下珍珠快速離去。

  “是你呀!”拍拍手,荊無雪站起身。

  “你好像不太喜歡看到我?”本來是想來看看她對送她禮物的他是否會多些友善的態度,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她是很開心,開心的拿價值連城的珍珠來當彈珠玩。

  “哪有,這裡是你的地盤。”她撇開臉。

  他知道她在記恨什麼。“小灰這幾日生病了,所以不方便讓你見它。”人畜怎能共處一室,何況老鼠髒得很。

  “是嗎?你沒騙我?”她瞅著他。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說你要帶我去蘇州茶坊的卻一直沒有兌現。”她馬上指控道。

  “你也知道我公事繁忙。”他是能拖則拖。

  “原來陪女人就是你的公事。”想到從下人嘴裡聽到的傳言,她心口立即升起一股無法解釋的煩悶。

  “陪女人?你是從哪聽來的?”他是借柳迎香的名氣及交際手腕去應酬。

  “不用別人說,我有眼睛自己會看。”

  “我的小雪兒該不會吃醋吧?”

  “醋很酸的,我不吃醋,我喜歡吃甜的。”她一本正經的說。

  “我的小妻子真可愛。”莫麟大手一攬將她帶入懷,“好吧,去收拾一下。”

  “幹麼?”不習慣這種親昵貼靠,她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掌心下是震顫起伏的胸膛,這樣的貼觸好像會影響到她的心跳。

  “免得你老說我言而無信。”輕捏了下她的俏鼻。

  “你要帶我去了?”聞言,她眼睛發光,小嘴輕啟。

  這表情很誘人的,他順勢咬了下她鮮嫩柔軟的唇瓣,細細的以舌尖舔舐。

  他放肆的舉動震驚了她。她常看二姊輕薄婢女,也常任小可或大黃舔臉頰,可他做的怎麼和他們不太一樣,而且還很奇怪的癢癢的,全身熱哄哄的,心跳得好快。

  “你在做什麼?”

  “你喜歡嗎?”邪肆的笑躍至他的唇角。

  “不知道,我的大黃、小白、喵喵、皮皮,還有小可都有舔過我的臉,可是跟你舔的不太一樣。”

  她居然讓人亂舔她!“如何不一樣?”她是他的未婚妻,哪個傢伙那麼大膽敢動他的所有物?

  “他們不會舔我的嘴,像你那樣。”怪怪的,她生病了嗎?

  還好,“他們又是你的寵物朋友?”他真的吃醋了,跟一群未曾謀面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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