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築 > 綁了相公 >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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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妓院見多了,女人的嬌媚她可是學得入木三分。 “你想我會再上你的當嗎?”他俯下頭,靠近她的唇低喃,冷騖邪律的眼神無雙不禁打個哆嗦。 無雙表面沉著,壓下驚驚。“我現在都已經在你手裡,武功也被你封住,你想我還逃得了嗎?” “你心機深沉,狡猾似狐狸,我不得不防。” “我可以把你的話視為恭維嗎?”眸光閃了下,無雙反擊,她踮起腳尖,出其不意的吻住他。 不出她預料的冷飛被她突乎其來的大膽舉動給嚇的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忽然一個尖銳的刺痛自唇瓣傳來,他不假思索的推開她。 無雙往後跌坐在床榻上,含著他的血吐在雙手的蛛絲上,她得到自由了,迅雷不及掩耳的,她直覺抓著衣襟,頭也不回住門奔去服看著她的手差毫釐便觸碰到門的機關,她的腰卻突然被似鉗的鐵臂箝制,脖子被勒住,她被拖回他身邊,背抵在他強壯的胸膛上。 “對你真的一刻也不能鬆懈。” 女人也可以是聰明的、勇敢的,揉合了男性的堅毅剛強,女性的嬌柔在弱,她不愧為賽諸葛。 這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 “放開我,你這惡魔。”話自無雙齒縫中擠出,箝在她的頸部那剛猛粗臂一個使勁,她整個人被他凍死人的氣息包圍。 “我的確是惡魔,是你把我召喚出來,不是嗎?” “你想怎樣?”她被迫仰視著他,他那張勾魂攝魄的美麗臉龐泛著詭異妖魅的笑容,笑不入眼底。 “你既然誘騙我來蘇州,那麼就要付出一點代價。” “錢還是寶物?說個數。”她本著商人談判的本色問。 “那些俗物你認為我會看在眼裡?” “等你快餓死的時候,你再來說錢是俗物。”這種銜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哪知窮人之苦。 身後胸膛重重的起伏,上方傳來他狂肆的笑聲,無雙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的笑聲,吟亮渾厚,她感覺耳朵快被震破。 須臾,他止住笑,挾制她頸部的手掌如虎鉗爬上她嫩若凝脂的臉蛋,攫住她的下顎,迫使她與他四目相接。 “我發現有個比殺了你更有趣的方法。”深深的注視,無雙覺得自己好像被吸人他那兩泓黑色漩渦裡。 她冷笑,強抑下內心的膽顫,“原來閣下是要我的身體來抵嗎?”她不以為他缺女人。 “女人的身體我不希罕。” 說的也是,他家有錢有勢,女人都是自動送上門。 “我要你的心臣服於我。” 她的嘴再次被瘋狂佔據。 若非門外的探問,她恐怕真的會被他吃了!無雙心下大呼好險,其實就算她武功沒被制住,她也無力抵抗俊美冷豔的他,光一個勾魂的凝視,她就兩腿發軟,被他抱上床翻雲覆雨。 她跟他都衣衫不整,要是守衛進來,她跳到黃河都洗不清。 “荊二少,時候不早了。”門外的守衛起疑了,他隱約聽到裡頭有動靜,但因石室的門堅厚無比,所以他聽不真切,不知裡頭發生任何事。 “你要他活命的話,叫他把門打開。”冷飛衣襟敞開,不吝展露人流口水的古銅色結實胸膛。 無雙推開他,“等等,我們難道要這樣出去,好歹先換一套乾淨的衣服。”門面很重要。 “你去叫守衛送乾淨的衣服,還有我的配劍。”劍魔無劍,殺人不方便,用手會弄髒。 “可是那銀劍藏於何處只有我知道。” “你在妄想我會放你去取劍嗎?” 勾起她下顎,這女人真對他的脾胃,沒有普通姑娘的矯情和千金小姐故作嬌羞矜待,也不似妓女那樣放蕩淫冶,她不是他見過最美的姑娘,卻自有獨特魁力,舉手投足間散發自信從容,更重要的是她不怕他,甚至在落於他手裡還能狡猾的思索逃脫辦法。 一般人面臨生死刹那都苦苦求饒,女人們花容變色,男人們屁滾尿流,而她只是瞪著他。 他冷冽殺意的一眼,女人不敢直視,害怕的抖得像風中落葉,即使是侍寢的姑娘也儘量避免看他的臉,所以見過他真面目的人沒幾個是活著的,因為這是他的忌諱,而她不但撕了他的人皮面具,還吻了他。 渴望她的欲念如洪流通過全身,他沒多想的再次吻住她被蹂躪得更加紅潤的兩片玫瑰唇瓣。 “唔……那……那個人在門外等。”無雙趕緊推開他。這傢伙狂妄得無視禮教和道德,全然我行我素,他殺人也是。 被她拒絕,冷飛的眼陰沉下來,“我去殺了他!”說著,便跨下床。 “等等。”無雙揪住他的衣服。給他殺了那還得了!豈不是昭告她賽諸葛辦事失利,居然讓他脫逃,他就像一隻對人血饑餓的妖魔,隨時隨地伺機而動的殺生。 再則如果他一逃出石室,天知道這妓院的人能活幾個,她不敢想像,心裡也清楚他全身功力已然恢復,這石室根本困不住他,他只要一掌打下,這間屋子撐不了多久的,到時那轟天的爆炸更會引來無數送死的圍觀群眾。 不過,唯一慶倖她知道他不會殺她! “我去叫他拿衣服來,至少可以先誘騙他離開,然後我再帶你去取劍。”無雙喘息的低語。 “你又在打什麼歪主意?”她太精明狡詐,他不得不防。 “我哪敢,我的小命還在你的手裡。”無雙陪笑。這男人真的一點也不鬆懈,全身緊繃得像守候獵物的野獸。 “勸你最好別有任何想逃走的念頭,否則我就讓這妓院的人替你陪葬。”冷飛輕聲低語,她背脊竄過一陣冷颼颼的刺骨寒風。“聽清楚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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