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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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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揚起笑,“你在外流蕩,很久沒回快劍山莊怎知它快倒了?”“不可能,有冷傑在,我不回去也沒關係。”冷飛深邃黑瞳變冷沉,偽裝冷漠無情更顯矯情。 彆扭!“而且你家的快劍山莊若真欠我錢,我會要你抵,你可比錢更我心動。”她喜歡美人,美的事物,但對於人,他還是美女之外第一個讓她無法移開視線的男人。 大膽露骨的話讓冷飛冷漠俊逸的臉龐再度染上薄紅。“你這女人知不知羞?”他莫名的心跳加快。 “我說的是真的。”無雙情難自禁的欺近他,攫住他撇開的臉,促狹淫邪地在他耳邊細語呢噥,“你讓我想一口吃掉你。”對男人這種心動的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 “無恥。”冷飛別開臉。她是女人嗎? “你喜歡我對你無恥,早說嘛。”她心念一轉,或許留他一段時間也不錯,光看也養眼。“乖,把嘴張開。” 冷飛怕她再用吻招,遂不甘願的張嘴咽下屈辱,冷冽陰鷙的黑瞳一眨也不眨的注視她,這仇他記下。 “真可惜,你的唇挺甜的,很適合接吻。”狀似惋惜的無雙夾起飯菜一口接一日送入他嘴裡。 冷飛不發一語,圓睜著眼瞪著行為脫軌、肆無忌憚的無雙。她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怎麼比男人還煽情淫邪? 喂完一碗,無雙收起碗筷,“你若一直那麼聽話,或許我會解開你的束縛也不一定,這一切看你的表現。”說完,她朗笑而去。 冷飛心中暗誓,此仇不報非殺手。他要她的人頭! 第四章 “看看你現在這樣子成何體統,你可知道外面的人傳得多難聽?”老父難為呀。荊齊修怒視正坐在書桌後的無雙。 無雙自賬冊中抬起頭,停下後批,“秋菊,替我把這些賬冊送回各商行,至於金額交代不詳細或流向不明的地方,我已經用朱筆圈起並附注,叫他們重新謄寫再送來。” 隨侍在側的秋菊一福,抱起賬冊退下。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無雙擱下筆,雙手交疊於膝上,背舒服的貼上錦織的椅背,“爹,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那麼清閒一早來找我就是要說教的話,恕我沒空奉陪,或者你是對我這一桌從各地送來的賬冊有興趣?” “我哪有閑,我現在正為你婚姻大事……”慘了!說溜嘴了。 “婚姻大事?” 無雙揚揚眉,“看來你還是不死心。” 自從蘇州荊二少傳出只愛女人不愛男人的傳聞後,上門作媒的門可羅雀,男人卻步,女人想委身倒不少,著實讓荊齊修氣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已經無法可想,不著望她會安分地為人妻、為人母,有哪個書香門第或大戶人家能忍受作風放浪形駭像男人的妻子來敗壞門風,就連尋常百姓也無法接受有個成天跑妓院的媳婦。 荊齊修長歎一聲,“你到底想怎樣?”養一個聰明過頭的女兒是自找活罪受,她太精了。 無雙啼笑皆非,“這話應該是我問爹你。”她心眼壞壞,勾魂一笑,“不是有人上門提親說媒?” 荊齊修咆哮,“女人娶女人成何體統?” 今天竟然有一戶千金小姐看上她而違禮的派人上門說媒,他震驚之餘勃然大怒的轟走媒人婆,這事已成為街坊上茶餘飯後的新笑料。 荊齊修真不知有如此俊逸的女兒在女紅妝之間吃香為傲還是悲,如果她是男的也罷,但她偏偏……唉。 “我問你,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嫁?” “爹,為什麼我不能娶而非嫁不可呢?”無雙皮皮一笑。 “你嫌鬧的笑話還不夠多嗎?你已經讓爹我在街坊鄰居面前抬不起頭了,難道你要讓爹連門都不敢出?”對這女兒,他已經放棄了。 “有嗎?爹,不知是豔娘嬌,還是鄰村寡婦方大嬸媚?”無雙如輕描淡寫的話卻讓荊齊修臉色紅如豬肝。 “我去哪關你什麼事?我是你爹,你是女兒。”為什麼她明明不在府中,怎麼對他的行蹤了若指掌?莫非有人通風報信?荊齊修轉口,“不提這個,聽說你在倚紅院還藏了個男人,這是不是真的?”他抱著一絲希望。 無雙依舊優雅的微笑著,“藏男人?爹,這無聊的消息你從哪聽來的?”柳柳,你好樣的。 “別問我從哪聽來,這是不是真的?”荊齊修不好意思說這消息還是他花兩百兩買來的。 “是真的又如何?” “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綁架誘拐可是犯罪。”荊齊修老眉打上好幾個死結。天哪!他怎麼會生出這瘋狂又叛經悖禮的女兒?“你趕快趁消息沒有傳開之前把人給放了。”再用正當管道來“追求”。 “就算我藏個男人又如何?別人怎麼想那是他家的事,這樣一來不是如了你意。”無雙曖昧的語氣讓他一愣。 那表示他女兒還正常的!荊齊修幾乎喜極而泣地要感謝蒼天,表面假咳的清清喉嚨,隱藏內心的激動,他刻意裝出老成持重,“算了,隨你要綁幾個男人都無所謂,你喜歡就好。”此刻他不求多,也不管她用的手法是否正當,只求能將難搞的她出清。 “我的確喜歡。”他的美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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