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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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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柳柳坐到她對面與她保持安全距離,冷眼打量面不改色的無雙,心中開始懷疑,從沒見過她輕解羅衫,說不定所有關於荊無雙的消息全是謠言。 荊家有俊美的三千金,偏好男裝,尤以愛女人不愛男人的荊無雙離經叛道、浪蕩不拘世俗最為聳人聽聞。 “你只要點頭願意嫁進我家門,我會脫給你驗明正身。”無雙似笑非笑,眼波流轉,綻放一朵朵勾魂桃花。 “誰要嫁給你,我嫁豬嫁狗都好過嫁給你這色胚!” “哎呀呀,怎麼堂堂蘇州花魁把自己跟豬狗劃上等號。”她紙扇的柄就要欺上柳柳賽雪容顏,柳柳機警的頭一偏閃開。“怎麼說你都是我的女人,就算你想嫁豬公子或狗大爺,還是得先通過我這一關。” “去,你不要臉,我還要做人,什麼我是你的,你自己也不照照鏡子,你這種貨色賠錢送我,我都還要考慮。” “原來你是春天到了,想『做人』啦?”無雙邪笑。 柳柳臉腮微泛桃紅,“誰跟你說那個,你別老是想歪。”雖然生為不拘小節的江湖兒女,但姑娘家的臉皮畢竟比較薄。 無雙說話百無禁忌,放浪淫蕩風流不羈,她色迷迷的模樣連來嫖妓的男人都要自歎弗如,若她生為男人,肯定變本加厲——超級下流、色豬哥。 “言歸正傳,那個男人呢?”怕跟她牽扯不清污染身心,柳柳識時務的趕緊轉移話題。 “什麼男人,你的男人?你的男人怎麼找我要。”無雙紙扇一甩。 “去,誰跟你說我的男人,我問的是劍魔,那個殺手,你抓到他了嗎?”惶惶度日很傷身。 “原來劍魔是你的男人。” 想著,胸口被針紮一下,他那麼美怎能讓其他人擁有,無雙發現內心潛藏的獨佔欲,她想藏起他的美,不讓任何人看見。 柳柳咬牙,“信不信我有把魚腸劍藏在身上?”等著奪命。 “魚腸劍是上古神兵力器,很值錢,你要送我嗎?” “荊無雙!”柳柳咆哮。 “叫我二少就可以,我知名度已經很響亮了,你可以小聲的叫,不必替我造勢宣傳。”無雙似笑非笑,一旁的柳柳已經氣得雙肩顫動。 “他在哪?”怒不可抑的柳柳管他什麼淑女形象或良好的禮儀風度,一把揪起無雙的衣襟,一腳粗野的踩在椅子上。 “他又不是你什麼人,你那麼關心他做什麼?你不怕我會吃醋?”無雙慢條斯理的撥開她的手。 “還吃醋哩,是誰害我整日如坐針氈,連續七天都不能安眠,隨時擔心劍魔突然冒出來;是誰讓我淪落青樓名妓等著被人暗殺?全都是你這小人設計陷害我的。”幹殺手也好過當花魁蘇柳柳。 “我是完成你小小的願望,你不是說要做就要做得轟轟烈烈,名留青史?”無雙輕搖扇。 “那也不用讓人找個天下第一殺手劍魔來找我麻煩。”頹然放下腳,柳柳無奈的坐下。“不過,看你能夠平安歸來,大搖大擺的上技院,我想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你抓到劍魔了?” “想我賽諸葛怎麼可能失手。”一切都在她算計之中,只是沒想到會獵到一個比女人還美上幾分的男子,讓她垂涎,心怦怦然。 “那他是死是活?” “活著。”無雙嘴角彎起神秘的弧度。 “你幹嘛不一刀給他死?那種喜怒無常,殺人如麻的劍魔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安心。”天生殺手的血液在體內沸騰,柳柳眼中閃爍,“告訴我,他在哪?”她要自己動手。 無雙端起茶,“倚紅院。” 砰一聲,椅子應聲而倒,蘇柳柳驚駭變臉的彈跳起身,“什麼?你竟然把那麼可怕的人藏到倚紅院?!” *** “早。還住得習慣嗎?”無雙神清氣爽的來探望冷飛,淡淡掃一眼桌上未動的菜肴。 這是一間密不透風的石室,沒有窗戶也沒有門,分不清白晝或黑夜,牆上嵌著夜明珠照亮斗室,一張床,一桌四椅,床邊藍簾幕後是茅房,每天都會有人按時送飯菜及替他清洗身子與穢物和打掃房間。 當冷飛恢復意識,打量這間密不透風的房間,而床邊是那個笑得很奸詐的賽諸葛荊無雙,正用一種待價而沽的眼神注視他,仿佛他是一件貨物,她是個商人,從不做賠本生意,那麼她會設計他也是早有預謀,只是被個低賤的女人擒住,這可說是他當殺手以來的奇恥大辱。 “有話就說,別憋在心頭會傷身。”見他相應不理,無雙含笑的踱到床邊,貪婪的手想代替眼去觸碰他,感受那她渴望的美麗皮相真實存在,真想一輩子將他收藏起來。 冷飛無動於衷的漠然深瞳因她放肆的碰觸而染上紅絲怒光,牙縫逸出寒冷的話,“你那髒手別碰我。” “髒?不會呀!多少姑娘家巴不得我撫摸她們呢。”無雙手僵在半空中,這還是長那麼大以來第一次被人拒絕。 向來只有她拒絕別人,沒有人會拒絕她,也沒有人敢不聽從她,通常敢對她大聲說話的男人不是斷了根就是提早過奈何橋,而他是第一個吼她、傷了她的男人。他輕易的勾引出她身體裡黑暗的一面。 姑娘!她居然把他跟那種卑賤的女人畫上等號!冷飛怒目相向。 “你應該很自豪被我相中,別人還沒那個機運。”若不是他的身份是那麼有一點引起她的興趣,否則就算他死在路邊她還不屑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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