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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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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雲風淺笑,緩緩褪下羅衫,一件接一件,最後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嬌媚誘人的女性胴體與她醜陋面孔不相稱,卻足以讓男人產生欲望,血脈憤張,對自己的身體她非常有自信。 但她錯了,冷飛不是一般人,他是魔——殺人魔。 冷飛嘴角慢慢往上勾,輕輕的開口,“你想用那值不了一個銅錢的低賤身體作交易?”都已千人枕過還想賣?他又不是腦袋壞掉。 舞雲風臉色乍紅乍白,“既然買賣不成,你又何必羞辱人?”難堪和屈辱還有憤怒表現在臉上,她慌忙的抓起地上的衣服遮醜。 “我可沒說不答應你。” 飽受羞辱的舞雲鳳微愕,慘澹的臉上浮現一絲曙光,“那你要什麼?”雖然已身心俱疲,但為逢目的,她誓不罷休。 若不能毀掉那個害她變成窮途潦倒的女人,難消她心頭之恨,想想她這些日子所受的嘲諷和恥辱,憑什麼那個女人能平步青雲,而她卻淪落乞食? “聽說舞雲鳳舞翩翩,彈得一手好琴。” 舞雲鳳心裡打個突兒,局促的抱緊衣衫,“你要我做什麼?” “冷默,給她一把刀。” 膽戰心驚的捧著冷默遞過來的一把銳利的刀,銀色的鋒芒映射舞雲鳳惶惶不安的心。 “我沒要什麼,一隻手而已。” 冷飛輕描淡寫的說,始終沒看她,說話的口氣仿佛是在談論天氣似的。 她臉色丕變。她容貌已調,青春不再,目前唯一能倚靠的就是自恃的卓絕琴技,來維持微薄的生計啊! “你在開玩笑?”要她沒有手比死還痛苦。 “憑你一個婦道人家能找到這兒也算不錯,有能力就自己解決問題。”冷飛依然沒看舞雲鳳一眼,朝冷默點一下頭。 冷默面無表情的拿著原先她戴的黑布走向她,“黑童,白童,送客了。舞姑娘,請。” 門外走進來一對雙生子,容貌宛若同一個模子印出來,不同的是一人是白髮,一人是黑髮。 “等等,我知道了。” 在冷窒的氣氛中,舞雲鳳盯著自己的手,接著慢慢平舉,她閉一下眼,咬牙狠心的揮刀,刀起臂落,鮮血汩汩自斬斷的袖緣淌下。 “爽快,八月十五,你會看到她的人頭。”嗜血的光芒在冷飛深邃眸中一閃,他淡笑,卻笑不入眼。 “你確定?” 她不由自主的打個哆嗦,分不出是手臂的劇痛讓她顫抖,還是他臉上的冷笑她畏懼。 “我會親手把人頭交到你手裡。” 舞雲鳳因失血過多而臉色慘白,身體也逐漸感到寒冷,但這些卻比不上他周身那無形散發出的鋒利懾人殺氣讓人打從心底發冷恐懼。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她能惹得起的,還好今天只是斷臂,她還想活命。 “我等你的好消息。”強忍著劇痛,拿過冷默手中的黑布罩在頭上,在黑童、白童的帶領下轉身快步離去。 “主子,真要接?”冷默回看他緩緩起身,修長昂藏的體魄無形散發尊貴優雅的王者氣勢。 “為何不?好久沒殺人了。”舔一下手中的銀劍,冰冷銳利的劍無情的劃破他豔紅的唇,一抹殷紅的血腥味在他肆笑的唇邊泛開,取過劍鞘,看著白亮陰森似鬼牙染血的劍身隱沒人劍鞘中,“鏘!”劍鞘相契。 舔一下血,他深闃的黑瞳裡掠過一道冷驚的寒光,明明在笑,卻讓人起雞皮疙瘩,不寒而慄。 *** “荊無雙,你給我聽著,我不准你愛女人!” 將老爹的咆哮拋在腦後,荊無雙懶洋洋的斜倚著貴妃躺椅,掏了掏耳。每天都來這一念,他不賺累,她都覺得耳朵痛了。 秋菊隨侍在側的溫茶。 荊齊修煩躁的負手來回踱步,“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徵婚。” “爹,你發春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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