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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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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她沒臉見人了! 聽她理直氣壯的訴說心聲,他長籲一口氣,嘴角漾著淺淺的溫柔。或許他就是為了等待她這一句話而一直抱著單身到現在吧,他想這輩子自己大概不會再遇到另一個跟她一樣的傻女孩了。 “傻瓜!”也許就是她這份傻勁吸引了他,微笑融化了他嘴角的冷硬線條,他情不自禁的攬她入懷,吻住她唇上的笑花。 柔軟的唇像香甜的棉花糖入口即化,清雅似蘭花的芬芳隨著她吹拂過他臉龐上的氣息盈塞他的鼻腔,漲滿他胸口,令他的心為之顫動。他無法否認早在山上相遇的那一刻,她的一顰一笑早已偷偷的進駐他心扉。 第六章 他的唇溫暖而濕熱,堅定的以舌撬開她驚愕的唇瓣,直闖禁區,在她嘴裡靈活的翻攪吸吮,訪幽尋蜜。 意識到他在吻她,她震撼住,腦袋空白一片,似乎所有的思緒和理智全失去,包括她的力氣,因為他銷魂蝕骨的挑逗之吻,令她全身骨頭都酥軟了,兩腿顫抖的失去力氣,只能倚靠他身上支撐著。全身熱烘烘的,連最後怎麼停止都恍惚,有如飄在雲端…… 季雅苓喘息的攀著他的肩,依偎在他寬闊厚實的胸膛裡,“為……為什麼吻我?”這一吻讓她明瞭愛情的路上並非她一個人在唱獨腳戲,心底雀躍中仍有一絲絲不確定的忐忑。 “你確定你已經二十五歲了?”步驚元歎了口氣,雙手摟著她的纖腰,與羞窘的她四目相接。 “我員工資料上有寫呀,你應該看過,要我再說一次嗎?我已經二十五歲了。”還懷疑呀! 瞧她一臉認真,他搖頭不覺莞爾。 “我沒有騙你,我可以拿身分證給你看。” 步驚元淺笑,輕彈了下她的額頭,“你以為我為什麼吻你?我可沒有見人就吻的癖好。”他又不是步驚奇那下半身發達的禽獸。 “那……那我可以解讀為你喜歡我嗎?”兩頰發燙,被他氣息包圍著,她無力的只能用雙手攀著他。 “知道就好,記住了這是我的。”指腹輕輕摩挲她柔嫩的唇,引起她全身一陣輕顫,那個色迷迷的日本人滾遠一點。他不否認是因為“嫉妒”讓他意識到危機而正視自己對她的感覺。 她不禁舔了下唇,羞赧的薄嗔,“有沒有人說你很霸道。” 路美玲給的詳盡資料上載述著,步驚元酷愛白色衣服,生性潔癖不愛別人碰觸,光那冷厲的眼神就令人不寒而慄,加上那張嘴殺人不見血,沒幾個人能接觸他的內心世界。 他朋友不多,只有賴上他的精明合夥人黃玉芳。就連公事上往來的客戶,除非重要客人,否則他也不怎麼搭理,他像在自己周圍築了一層百里濃霧令人摸不透,也看不清,現在他的轉變害她有點怕這是一場夢。 “有。”瞧她那張白裡透紅的臉蛋因為嬌嗔更加嫣紅,微嘟的嘴紅豔豔,誘惑得他血脈僨張,忍不住托住她的下巴,沙啞的呢喃。 再次覆上她的唇,放肆的舌潛入那兩瓣如染了胭脂的玫瑰唇瓣,他舔吮那有股花蜜的香甜滋味……他好像上癮了。 就是這種甜美的滋味讓他掙扎不已! 其實那天自山上離開後他就後悔了,因回到家他心神交戰,連設計圖上都是她的一顰一笑,直到她再次出現在他面前,他終於無法否認自己內心對她的思念像可怕的病毒般深入骨髓。 該死的! 他想逃離震撼他心魂的她,卻發現怎麼也做不到,特別是每天看她露出小鹿斑比的無辜神情,害他的心情又回復到和她在一起的時光,他身體便不由得起了騷動,兩腿間更是瞬間鼓脹。 選擇忽略這麻煩的女人,卻發現心底滿滿都是她的影子,看到她難過,他便覺得有許多根刺刺入他的心。 他再也無法逃避自己的心! 他低喘一聲,將臉埋進她溫香的頸窩,意猶未盡的啃咬她的雪膚,那甜美芬芳的滋味撩撥他身體火熱的那一點更加硬挺。 “驚元。”她驚喘,頸部的微微刺痛有如電流般通過她血脈,她身子不由自主的輕顫,兩腿虛軟,只好抓著他才不至於跌坐在地。 “驚元……”門大剌剌的被推開,黃玉芳這程咬金看傻了眼,“我……我等一下再來。”識時務的在那殺氣騰騰的目光掃至前趕緊閃人。 毫無預警的開門聲有如一道利箭貫穿陷入霧海中的她,她驚呼的推開他,困窘得渾身著了火,驚慌的低著頭恨下得挖個地洞鑽,她居然跟上司在辦公室親熱,還被人逮個正著,這要是傳了出去…… 完了,她沒臉見人了! 看她受到驚嚇的模樣,步驚元深呼吸的和緩欲望,歎了口氣,牽起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家。” 季雅苓臉紅的任他拉著小手,學烏龜的躲在他龐大魁梧的身軀後。 步驚元打開了門,惡狠狠的橫了眼門外故作若無其事又暗自偷瞄的黃玉芳,不發一語的轉身帶她下樓。 識時務的黃玉芳哪有膽阻止,即使是重要的公事,他小命珍貴,絕對不會去惹一頭欲求不滿的怒獅。 “等等,我的鞋子……”那也要好幾百。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那種破鞋丟了正好。”抓起她座位上的背包,拉著她快速離去,不想讓人看戲。 破鞋?這兩字宛若一根尖銳的針紮入她心房,會不會有天她也會成為地上那一雙破鞋? 深夜,台中市區寬敞平坦的馬路上車水馬龍,騎樓下行人匆匆,燈火通明的街道上,讓人看不出晝夜的差異,剛搬來台中的季雅苓有時候會有時空錯覺,以為自己是身處繁華的臺北街頭。 “你不需要送我啦,我住的地方離公司很近,走路只要十幾分鐘。”她酡紅著臉。 步驚元強而有力的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以高大的身軀護衛住她小心翼翼不讓任何人擦撞到她一分一毫。 外傳他有潔癖,不喜與人有身體上的碰觸,有時候還戴手套和口罩的嚴陣以待,媲美SARS病毒肆虐時期的裝備。 而此刻,身形修長的他牽著她穿梭在騎樓下,與人群擦肩碰觸在所難免,可是詭異的是,明明人潮擁擠,但在他經過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繞道,兩人就像是摩西渡紅海一樣。 說實在的,步驚元的長相稱得上英俊,當牛郎綽綽有餘,如果臉上多一點笑容,她相信女人都會自動倒貼,可問題就在於他老闆著一張威嚴的冰酷臉讓人退避三舍,仿佛多看他一眼就會被他犀利如刀的目光給千刀萬剮,他不笑的時候就已經很駭人,更別提被他冷冷一瞪。 這也是為何他緋聞不多,但另一方面也是因他有潔癖。 所以前陣子徵婚啟事一出,新聞媒體就大肆報導。 據說登報惡作劇徵婚一事是他的父親所為,也就是步氏總裁步行衍,他人已逃亡海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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