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連珍 > 桃色關係 >
八


  “身份證拿出來。”姚溫柔板著一張臉對金堂若說道。

  他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不客氣地將證件拋掉在桌上。

  “你態度很惡劣喔!”姚溫柔眯著眼,瞪視著一臉怒照的他。

  “被你這番婆當成犯人,我應該感謝你?我應該和顏悅色?”他從鼻孔冷哼出不屑。

  “這是必要的程序,做完筆錄你就可以走了。”姚溫柔冷冷地回答他。

  “做筆錄?”他那張俊俏的臉蛋,刷地凝成陰森。“我可是來投訴你的,你要我做筆錄?”

  “可以!要投訴也要先做了筆錄!”姚溫柔絕對不會讓步!

  本來大家可以當作一場誤會的,但她今天的“奇檢子”就是格外不爽快,就算是仗勢欺人都毫無愧色。

  “好!”金堂若不懷好意,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

  沒關係!我就不信臺灣沒有王法了,就讓你好好做完筆錄,看你這蠻橫的刁婦能囂張到何時!“先說好,等下可要據實以告,否則可別怪我無情。”打開電腦檔案,姚溫柔調出一份筆錄樣本,一面慢吞吞地打字,輸入他的資料。

  接著,她問。“職業?”

  “金氏建設總裁。”金堂若一字字吐出,不疾不徐、老神在在。

  “有沒有唬人哪!總裁?滿街都是。”姚溫柔敲打鍵盤的動作停頓住,不屑地睨著他看。

  “怎麼?”他挑眉回睨著她。她似乎很不屑?

  “嗯……沒事,看你衣冠楚楚,形象是勉強符合……”但是她的腦海裡猛地竄進他光裸的身子、那猛獸交纏的畫面……

  “謝謝。”他該感謝這種恭維嗎?

  未料,她沉思片刻,接著說:

  “也不像畜牲。”她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是男歡女愛、翻雲覆雨嘛!他竟能把女人弄得像野獸嘶嚎般。

  金堂若臉色丕變,但隨即隱遁去不悅之色。

  “當然,我不是個畜牲。但你也不溫柔,不是嗎?”他不甘示弱地調侃她的名字。

  “嗯……咳、咳!”她尷尬清了清喉嚨。“這不需要你來提醒!”她有自知之明。

  話鋒一轉,她接著第二道筆錄問題。

  問:“你有沒有企圖傷害曾春天?”她已經取得他那名女伴的資料,不過,卻縱放了那名女人。

  答:“沒有。我只有企圖取悅她。”

  她湊近屏幕認真打出一道道問與答,他盯著上頭的文字,第一次覺得,中國文字如此刺眼。

  問:“那為何她會發出那麼大的呼救聲音?”

  答。“她喜歡、她沉醉。你一點做愛的常識都沒有嗎?”

  金堂若冷笑的臉上,滿是邪佞的揶揄意味。

  “呃……”姚溫柔當場愣住,咽了咽口水,趕緊按掉同步進行的錄音,開口反擊。

  “我警告你!你不要多說跟筆錄無關的話題,我沒開張罰單給你就不錯了,你別太囂張。”

  他的回答讓她臉紅心跳,卻又好想笑……這男人那麼厲害?真的可以讓那女人大喊救命?嘖嘖!真是珍禽異獸。

  “是嗎?請問你要開啥名目?”又想亂開罰單?他難以忍受她這種目無法紀的行為。

  “製造噪音!”挺起胸脯,姚溫柔毫不客氣回嘴。

  “製造噪音?噪音並不是我發出的,要開罰單,應該也是開給曾春天,你反而放了她,我實在不知道你的目的何在。”下次,他會記得——謝絕野獸派的女人,以免狂暴的嘶吼,又引發這種烏龍事件。

  “你——”

  姚溫柔咬著唇瓣,憤恨地瞪住他。辦公室裡面的其他男同事,已經一個個偷偷地竊笑出聲。

  大家也都差不多明白了“案發經過”,但姚溫柔偏要搞烏龍,硬是跟金先生杠上了,他們也不便說什麼,只能同情地看著他。

  “說不出話?我不知道你這張潑辣無理的嘴巴,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金堂茬冷酷地諷刺。

  “我可以開你一張妨害風化的罰單!”她得意地冷笑,瞥他一眼。

  “我沒有告你擅闖民宅就不錯了,你不要得寸進尺。”金堂若咬牙切齒地忿忿出聲。“快把這該死的筆錄做完,我要走了!”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