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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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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說什麼?春風只想苦笑,卻又笑不出來。 他溫熱的手掌,由她後頸抽開,與她混在一起的呼息迅速抽離,驀地,春風感到失落空虛。 “你想我吻你,對不對?”飛衡遠瞅著那張熟透通紅的臉蛋,嘴角邪惡微勾,挑釁的問話帶絲輕佻。 是不是自信過頭的男人,總愛踐踏玩弄別人的自尊?春風辨得清,他分明是故意! 這讓她難堪,嘴巴不再笨得說不出話,她口不擇言反擊、掩飾現下尷尬—— “臭美!誰希罕你那張臭嘴,你刷牙洗嘴巴我都還不敢靠近,若被你吻到會倒楣、會生病!”唉!那種病叫做愛情絕症! “哼!真不希罕?狗屁!”飛衡遠臉色一沉,惱怒譏諷。 抹成金芭比的嘴型,也像芭比上身似的,口齒伶俐,尖酸刻薄了?!遭人輕屑自然不爽!不管他對這個人有意或無意。 春風難以自處,選擇沉默。 車子開動了。 他的臉色如同烏雲一般;車窗外,亦是讓滿天烏雲增加了黑幕的深沉。 絲絲雨滴飄落,車窗前的雨刷開始運作。搖擺、搖擺、搖擺——如春風的心情。雨勢漸大,兩道半弧更大幅擺動,撥不盡雨水、刷不去她心頭陰霾。 春風只知道,她恨死他了!討厭!為什麼非要這樣調戲她?! 哼!下大雨吧!下像白蘿蔔那麼大根的雨、像保齡球那麼大顆的雨,砸死他! 氣頭上的報復想像進行著。但又想了想——嗯?不行!這樣她也會被砸死。 哎!心裡頭的情緒亂七八糟,春風已經漸漸無法坦然直率地面對他。 這段時間韓風大多不在,她與飛衡遠獨處的時間變多。一些捉摸不著的情愫,何時已經蔓延到有形?深深影響著她的心情…… 奔馳的車程伴隨著車廂外的大雨。他們在黑夜的滂沱雨水中,往目的地而去,一路上兩人都繃著臉不吭半聲。 第七章 這晚,春風公開露面的表現還算鎮定,雖無法表現出金芭比那綽約的神韻,但也未遭人起疑,只是……她不過喝了杯調酒,就醉倒了。 儘管心裡還是氣氣悶悶,飛衡遠仍然扛著酒醉的她,把她安然帶回家裡。 砰——進了宅子,他老大不爽地踹上大門,原本想把肩上扛著的她,狠狠丟下沙發,但拳頭一握、心版一抽,還是不忍。 不曉得自己在跟她慪氣什麼,又客氣什麼!他矛盾地將她輕放下來,隨後蹲踞在沙發一側望著她的醉顏。 紅冬冬的,其實,還滿可愛! 摘掉她鼻樑上歪歪斜斜的墨鏡,他順手撥了撥她額前劉海。寧靜秀麗的面容,此刻看起來更柔順。 想起車上那惡意捉弄,他不禁又蠢動! 真不希軍他吻她嗎?哼!他真的不信! 想欺負她!趁她酒醉—— 這般幼稚行為,怎麼會是他飛衡遠的作風?!他不解。雖不解,但也已懵懂行動…… 他以指腹輕揩著她的下唇,反復的觸撫後,他慢慢將唇湊近。 春風心中顫動! 其實,她早就醒了!只是酒精刺激之後,她的思緒更加混亂,尤其是那些潛伏在心中的陣陣憂心,更讓她不曉得怎麼處理才好。 時間倒數了,她好擔心……日本的發表會她可以應付得好嗎?今晚PUB中的場面,就已足夠嚇破她的膽子了,但顯然,此時還有更讓她驚嚇之事正要發生—— 溫熱呼息貼近了!她該睜開眼睛?還是一把推開他?還是…… 最後,她選擇放任。放任他、也放任自己! 輕輕一啄,落在她唇上,那一觸,真溫柔。 春風睫毛顫著,好激動,就怕他發現她偷偷嘗著這滋味。但他顯然只將焦點集中在汲取唇片的溫度。 甜如蜜!他分不清舌尖觸著的滋味,究竟是她唇膏殘存的香氣,還是她口中的味道。大膽了!他撬開那貝齒,也不顧是否會驚動她。是偷襲的刺激感?還是不曾吻過這般甜美?他感受到未曾有過的悸動,想佔有這嘴唇! 春風被這猛烈震撼,呼吸一陣倒抽,探了舌,卻又後悔,羞愧去迎合他。這時無法再掩飾了。她慌亂睜開眼眸,無措地望向他,想掙出距離。 只瞧他半垂的目光沉醉,濃眉挑釁一揚,那似乎宣告著:他占了便宜還耀武揚威! 春風生氣了!突生一股蠻力忿忿地將他推開! “你!什麼意思!”這比捉弄著卻不吻她,更教人難堪。 “沒什麼意思。”飛衡遠站起身,居高睥睨端坐而起的她。掩去心動的感覺,他傲人的自尊直覺想給她一頓排頭。 春風抬頭迎著,那眸中分明滿是他尖銳的優越!有一種摧殘意味。 她眯眼看清,再度確認。她知道!他又是惡整心眼,一定是這樣,是不?!為什麼要一再戲弄她?不能拿真心吻她嗎? “我說過我不……”她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你想說不希罕,是不?不希罕為何回應?嗯?”他冷著殘酷面孔。 “……”她臉蛋燒燙,咬著被吻過的唇瓣窘迫地垂下頭去。沒錯,方才她的確一度忘情,迎上了自己的舌。 “不否認了?你不是挺尖牙利嘴?還是怕說話又結巴?”飛衡遠嘴裡毒辣,卻暗自不解,他何須如此氣度狹隘,若說刁頑心態作祟,這又顯得太過火。 “不要再說了!”春風大吼,以她不曾發作過的憤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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