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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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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女人!”耳邊傳來一陣痛楚,駱浚怪叫一聲。 薔薇鬆口,嘴唇停留在他頸邊。 “呃、對……不起!”聽他叫得嚴重,她似乎咬痛人了。 駱浚身體微微一震!她嘴邊吐出的暖暖氣息,拂在他的頸上,掀動的唇,似有若無觸著他的肌膚,微微的酥癢感覺,讓他敏感了起來。 很自然地……他屬於男人的身體反射——扶住她的後腦勺,傾身握住她的唇,吻住她。 薔薇愣住。怎麼……好端端的,就變成這樣? “呃……”趕緊把勾在他脖子上的雙手松了開,她慌忙推著他的胸膛,撐出一段距離。 臉上熱熱燙燙的,她對這樣的親呢好不習慣。 “你……幹嗎吻我……”抬著臉仰望著她上頭的那張俊顏,她不自在地抿緊了被他吻過的唇。 “我就是想吻你!”居高臨下俯視著她,他的回答煞是狂妄,甚至,手掌順著她的臉頰滑撫,刷過耳際、熨著她的頸子……放肆來到微微聳起的胸前。 她或許不知道,要撩撥起一個男人的欲望很容易,只要男人喜歡面前的女人,她的小嘴一瞬、水眸一抬,纖指輕觸、呢噥耳語,都會挑起他佔有的欲念。 倒抽一口氣,薔薇心慌,她知道他可能做些什麼事了…… 試著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發出警告、也是暗示。 “我……我的感冒還沒好,可能會傳染給你,還、還有,你最好考慮清楚,如果……你再碰我一次,我就賴定你!” 順勢將心意托出。對!她為什麼要藏?喜歡上了就是喜歡上了,不該有任何理由藏起來。他如果再碰她,她會把懷孕的事實說出來! “嗯——哼?”他挑彎了嘴角,哼了聲。 簡短的語氣,有回答等於沒回答,讓她聽不出真正的答案究竟是什麼。 她急著闡述一切自認必要的理智分析。 “一次是意外.兩次不能說是巧合吧?何況,你我現在都很清醒,一夜情如果是你情我願,那麼第二次……” “囉嗦!沒見過這麼煞風景的女人!”說罷,駱浚以一個吻,打斷她的諸多顧忌。 碰下去就賴定他?!很好,這樣——他很滿意! 床頭的燈光熄滅,衣衫輕墜地面,激情上演—— 黑暗中,只聽聞兩個人的聲音輪流響起…… “別……別碰我……好癢……”她不自在地一再閃躲。 “你……”他在她耳邊喘息、語氣有那麼絲為難。“可不可以配合一點?” “怎麼配合?”她的身體僵硬無比。開玩笑!清醒時候面對這種事,跟上次酒醉時是不同的。 “別握著拳頭、別死命夾緊雙腿……”他總不能粗暴地瓣開她。 薔薇低咒道:“該死的!這檔子事怎麼這麼難?”那麼……那一夜,他到底是如何自行搞定她? 情欲歡愛究竟是啥滋味?初夜的感覺實在太模糊。 “一點都不難!你就當作……我們以前常玩的撞球友誼賽。”他在她耳邊柔聲安撫。 “……”有那麼容易嗎?她思索著,仍緊張地扯緊了被單。還好,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臉,要不然,她會更惶恐! “嘿!你很不負責,給點潤滑吧!要不我怎麼把我這九號球打進洞?”他有點頹喪,她的身子居然對他毫不熱情,實在生澀得過於僵硬,跟她熱情的初夜實在天差地別!他是不是要考慮,該把她灌醉好辦事? “開什麼玩笑!要打球也是在鐵杆皮頭上搓『巧克』,為什麼要球洞負責?” “你的比喻有錯,巧克是為了保持球杆皮頭的於燥,避免滑杆……” “所以,是你這球臺……”他輕撫著她光滑的身子,讓手掌的溫度挑起她身體的感覺。“還有……對洞的責任。” 邪佞長指誘惑著她—— “不……不對……”忍不住,她嘴裡沒出一聲微吟,緊繃的身子松了開來、泛開一陣溫熱。“責任應該是執竿者的技術問題……” “好吧!我承認這是我的責任,不過……你可不可以不要說話?”她的多話讓他啼笑皆非,美好的氣氛都被她破壞光了。 “為什麼?” “你難道不知道,比賽中製造噪音,會影響選手的技術?” 不跟她囉嗦了!翻身壓制、魄力挺進——Nine ball in! 結合中,傳來她的尖叫:“老天!你那次……把這玩意兒放進我的身體?!” “噓……”真吵!差點滑杆了! 慢慢地……言語被喘息取代,一室黑暗中,彌漫著旖旎春光…… 一夜春宵漫漫,睡醒,已是午後—— “啊——”廁所內傳來一陣淒厲的尖叫。 隨後,滿臉發白的薔薇沖了出來。 “啊——怎麼辦、怎麼辦……我流產了!流產了!快!快送我去醫院!” 當她清早起床如廁之後,發現白瓷馬桶中,染了片血跡,刹那間驚嚇萬分, 可惡!一定是昨晚駱浚把她給“撞壞”的! “流產?”被她那恐怖叫聲驚醒的駱浚,從床上彈跳起來。 “對、對、對!”薔薇忙不迭的點頭、慌亂原地轉圈,表情緊張無比。“快!送我去醫院!” 呼——她快要昏倒了、快要昏倒了!她覺得四肢無力。 震驚之余,駱浚雖也狐疑,仍舊冷靜地快速穿衣。 “你什麼時候懷孕的?” “先別問了!我……我好怕!快點,快點送我去醫院啦!”還沒來得及說明,薔薇急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一把抱起她,駱浚緊蹙著眉心、繃著嚴肅臉色,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醫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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