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藍又希 > 相遇二又二分之一 > |
| 四十四 |
|
|
|
馬屁拍在馬腳上,小如識趣地推著小慧離去。“我們還有事,你們慢聊。” 蕭曼月原本明亮動人的臉龐,霎時間黯淡下來。“你一定要和我撇得這麼乾淨嗎?”哀兵之計也是對付男人的一種手段! “我是不想她們誤會。”楚湛默撿了個蕃茄起來咬。 “湛默……”蕭曼月美麗的眼眸裡盡是柔情,她的手握住他的大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還是很愛你的!” 楚湛默凝視她楚楚動人的嬌媚,歎笑說:“這話若是三年前說,我會欣慰點。” 許多事,已不可同日而語!只能說此一時也、彼一時也。 “湛默,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蕭曼月使勁突破他的心防,她以為他只是放不下霍希紜,怕對不起她罷了。 “你知道什麼?”楚湛默冷漠地笑著,想不到三年了,她還是一樣沒長大,一樣的自以為是,不顧他人感受。 “我瞭解你啊!我們在一起七年了,從大學到出社會這麼漫長的歲月,她難道比我懂你?”蕭曼月放低姿態,感性訴說過往。 “她或許沒你瞭解我,”楚湛默望著她窈窕自信的風采,一如往常的吸引旁人目光。“可是,她真的愛我!” “我也愛你啊!”蕭曼月不甘示弱辯述。 “不,你只是陶醉在我的關愛和他人的羡慕聲中。你真正愛的是你自己!”楚湛默一絲一絲揭開往事。“因為愛你,我接受你所有決定,包括離去。” 蕭曼月不死心,聲淚俱下地泣訴:“我當然也是愛你的!不然怎麼會乞求你回到我身邊?我也有認識別人的機會呀!” “曼月,我希望我們還可以當朋友。”楚湛默不想再作無意義的爭辯。 “她哪裡比我好?”蕭曼月那令人憐愛的水亮眼眸盯著他問。 “你和希紜……比?”楚湛默輕笑了一聲,為什麼她還是那麼好勝,凡事只想贏人?偶爾退讓一步又何妨? “我看不出她哪裡比我強!” 蕭曼月從小不知挫折為何物的性子,很自然事事都要勝過人。連感情上,她都要占上風,向來只有她和男人吹,沒有男人說不要她的。 “曼月,希紜和你是完全不同類型的。”楚湛默幫她蓋好被子。一個處處逞強,一個處處周全;一個隻為自己,一個隻為別人,能做什麼比較呢? “至少告訴我,你愛她的原因?”蕭曼月追根究柢的問。 “她是個善良的小笨瓜!”楚湛默似是無奈地敘述,語氣間卻充滿親昵、愛溺之意,他就是愛她的擇善固執! 蕭曼月側過身子,避開他柔情的模樣,淚水從頰鬢處緩緩滑落到枕頭上,莫名的情緒交雜,是悔恨還是嫉妒,她也分不清楚。 感情的事,變了就是變了! 分手了,就不要再心猿意馬,以為一切可以從來! 三年前她可以灑脫地提出分手,三年後卻必須面對難堪的拒絕。人生不就是這樣子風水輪流轉,當年她絕情,現在他絕意嗎? 楚湛默打電話說他這星期日會回臺北,霍希紜的親朋好友聽了都松了一口氣,總算沒一直在台東和那個賊狐狸精耗在一起,不然哪知會出什麼大條事啊! 大家正歡天喜地恭賀霍希紜熬出頭,結婚之事指日可待時,她卻突然說要出國。 石婉兒拉著她質問說:“男朋友好不容易光榮返鄉,你出什麼國?” “換我出去散心哪!”霍希紜聳肩一笑。 “小姐,你到底有沒有憂患意識啊!這幾日大家替你擔心得要死,搞得茶飯不思、夜不成眠,你倒有這等興致出國啊!”石婉兒真想捏她的耳朵捏個十來圈。 好不容易盼回了湛默,這傻女人不陪陪男友,卻一心要出國玩。嘛先檢查一下湛默身上有沒有那女人遺留下的禮物,來個人贓俱獲,以後才有藉口防範未然呀! “留得了人,不一定留得住心!”霍希紜這方面實在經驗豐富,經歷十次男人半途變心的案例,她恐怕比誰都有切身之痛吧。 “喂!那你的意思是要任著他拈花惹草嘍?”石婉兒潔癖到極點,最討厭的就是花心大蘿蔔,這邊沾沾、那邊碰碰,肮髒死了! “這叫欲擒故縱!”霍希紜故意眨眼,莫測高深地說。 “才怪!”石婉兒壓根兒不信這種方法適合套用在男人身上。難保他不會用一張舌燦蓮花的嘴,說得她心服口服。 霍希紜站在陽臺上吸氣,眺望臺北大城的紛紛擾擾,她愈來愈相信老天爺的安排。“你信不信命運?” “命運?”石婉兒是徹底的無神論者。“沒想過,我相信我摸得到、看得到的東西。命運……太抽象了,就像天漢畫的抽象畫,看得霧煞煞!” “這一陣子,總覺得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催化我,帶領我朝向未知的道路上走去。”霍希紜想了幾天,決定去泰國度假,順便還願。 “就算這樣,也不必急於一時啊!”石婉兒搞不懂她猴急什麼。 “如果認識他,早在我十八歲那年就註定了,你不覺得太神奇了嗎?”那表示其他的男人都只是她生命中的過客,不會有結果。 “希紜,那太宿命論了!”石婉兒不苟同地表達意見。 “我只是說出我對愛情的感覺。”霍希紜靦腆地笑。“經過這麼多次失戀,不相信緣分這東西都不行。”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