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藍又希 > 相遇二又二分之一 >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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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希紜的視線重回楚湛默英挺漠然的俊臉上,連睡覺的樣子都異常性格! 她靠楚湛默的臉實在太近了,近到他突如其來的一個大翻身,竟好死不死地壓住了她的嫩臉。楚湛默的唇,准兮兮地吻上霍希紜的櫻桃小嘴,一箭命中紅心! 她愕然,暫時停止呼吸,瞳孔放大,揪住心口悶悶說道:“湛……默……” 最近,他們倆的嘴唇似乎特別有緣,三不五時就搭上線! 睡中人無意識地舔著舌頭:“好臭的大蒜味……” 真的嗎?霍希紜張嘴,不斷可著氣。“有嗎?大蒜?難道是昨晚的大蒜涼麵,芳香遺留口中?”“噢!臭死了!”楚湛默再轉身,俊臉壓住棉被。 霍希紜不信邪,一雙眼飄上飄下如獵犬地猛聞氣息。“我刷牙刷得乾淨徹底,不可能呀!一定是最近上火了,等會兒煮點青草茶摒火。” 移動身體,想下床,她發覺自己的一隻手臂沉甸甸被隔壁的仁兄當枕頭墊! 想抽,怎麼也抽不回手,霍希紜望向楚湛默絲息沉穩的熟睡臉孔,不忍喚醒他。 半個小時過去,手麻痹到無知覺,她皺眉想,大概殘廢了。 終於一個小時後,老天有眼,心疼她仁至義盡的枕頭手。 “嗯!”楚湛默吐出滿意的歎息聲,睜開明晃晃、漂亮的眸子。 “你!”他直瞪著她苦不堪言的面容。“醒了?幹嗎愁眉苦臉的!” “手……我的手……”霍希紜比著自己的右臂,萬分痛苦地想縮回來。 麻!麻!仿佛千萬隻螞蟻咬啄她的肌肉,她無法克制吟痛。 楚湛默緩緩眯起晶亮冷眸:“你的手……到底擺了多久?” “一個小時吧。”霍希紜沒空理會他的怒氣,從麻痹中恢復的過程,一梢一末的神經都得忍受又癢又灼熱的酷刑。 倏然間,楚湛默把霍希紜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輕柔地、緩慢地摸揉她白皙嫩細的臂膀,減緩恢復知覺的痛楚。 霍希紜嚶嚀了一聲,輕聲歎息道:“舒服多了!” 楚湛默推揉的動作溫柔細心,語氣卻蘊藏著一股冷硬無情的警告: “不准再這樣虐待自己了,聽到沒?” 他無法想像她要這樣捨己為人到什麼地步才肯停止!連自己身體都不愛惜! 她低聲咕噥:“聽到了!”幹嗎一副疼在她手上,痛在他心坎的模樣! 看她漫不經心的回應,他猛然加重力道:“老愛自討苦吃!” “噢!”她痛得吟哦,恩將仇報嘛!“輕……輕點!” 兩人衣衫不整、身子交纏依偎在床上,很難讓人不多作聯想。 因此,忽然來到楚家,卻發現屋子內空蕩蕩的秋湄娘四處搜索後,聽到兒子房裡有的交談聲。 她砰一響地闖進楚湛默房裡,卻看到兒子親密地摟著霍希紜,“你們在……”了然的神情寫在臉上。 沒想到兒子外表冰冷難近,行動則迅速確實,馬上跨越三壘、攻回本壘,她真是錯看他的好本事了! 霍希紜欲言又止,一張臉羞愧得無以自拔。“不是……不……是……” “這樣,不打擾你們了。”她曖昧地笑著要關上門。 “伯母,”霍希紜力挽狂瀾地解釋:“我們……沒怎樣……睡覺而已!” 簡直愈描愈黑! 秋湄娘一臉過來人的表情:“我知道!睡覺嘛!”睡一睡,小孩就睡出來了! “不……是……”垂死掙扎的餘音回蕩房間裡。 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搞這種飛機?明明沒吃到甜頭,卻被硬栽贓! 喊破喉嚨,劃不清界線,偏大家只相信眼睛看到的! 楚湛默依靠在她耳邊輕輕吹氣,蘊含磁力的低啞嗓音灰塵般附著她耳朵: “不要此地無銀三百兩,愈說愈扯!” 蘇心雪秉信美麗的女人永遠不可能是輸家,尤其是她這種外貌與內在兼具的自信美女。惟一的例外是——有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因此,當楚將鈞透漏風聲要她好好黏緊楚湛默、小心霍希紜時,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把話和情敵說清楚。 星期六,偷得閒暇、撇開工作壓力,喝下午茶的好時光,蘇心雪約了霍希紜在“上海茶館”碰面。蘇心雪穿著凡賽斯黑色套裝,一手啜飲鐵觀音,一手亮出自己的卡蒂亞鑽石表: “原則上,我喜歡公平競爭。如果有人喜歡占地利之便,賣弄自己的風情,我也是無可奈何!女人嘛,身體就是本錢。” “這茶不錯喝!”霍希紜沉醉在甘甜的茶香,忍不住讚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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