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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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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告訴我,你就是嬋娟手上那只紅玉古鐲?”浩雷問。 “是啊!”女子看了他一眼,又問:“你相不相信?” 浩雷冷哼一聲,已經完全認命。“為什麼不相信?最近我身邊常出現這種奇人,我已經習慣了。” 女子輕笑著,“怎麼樣?看了真相,準備好求饒的話沒有?” 浩雷瞪她一眼,“快點讓我回去吧!嬋娟鐵定氣炸了。我不聽她解釋,又放她一個人在房裡……” “轉世之後,她真的有很大的不同喔!”女子說道,似乎很享受他的焦急。“哎呀!八百年都等了,不差這點時間啦!我有一些事情想告訴你。經過你們這一世後,我不會再存在了。” 浩雷點頭,按捺下急著回去的衝動。 “還有,因為我欠花妖一個人情,所以有義務要警告她,麻煩你替我轉告了。” “花妖?”浩雷的眉心打著死結。 “喔!你們都叫她蘇戀荷。記得告訴她,她在最近會有一個大劫,要是躲不開的話,別說是千年道行會毀於一旦,恐怕連命都保不住哦!”紅衣女子嚴肅的叮嚀。 浩雷點頭,卻在一旁咕噥:“我怎麼老是碰到這些奇奇怪怪的妖精、神仙?” “去問你的女人吧!是她的耐心把我們引來的。我現在送你回去,記得把我的話轉告給花妖喔!” 又是一陣亮光,浩雷眨眨眼睛,發現自己還是在冬院中。天空已經有一些灰濛濛亮,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時間了。 他往秋院的霜降房走去,理不清心中是什麼情緒。雖然明白了一切,但是他一直在錯怪這個深愛自己的女人。嬋娟會原諒他嗎?虧自己昨天還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不可能把她的魂魄封在八卦盒中,結果他不但做了,更嚴重的是還誤會她、錯怪她數百年。這下子,要是嬋娟肯接受他,不知是他楚浩雷幾生幾世前修來的福分。 霜降房如他所料的一片漆黑,嬋娟一定是睡了,門也給鎖上。浩雷在門外徘徊,沒有去驚擾她。為了生命安全著想,浩雷完全沒有想到要去拿鑰匙開門。他離去時她正在氣頭上,要是門一開,難保嬋娟不會丟出一些花瓶、椅子、桌子之類的東西,在浩雷有機會開口前,恐怕就被她砸死了。 只穿了一件單衣,浩雷漸漸感覺冷了。試著推寒露房的門也推不開。這姑娘,難道不知道兩人昨夜的床上運動是很耗費體力的嗎?虧她還那麼溫柔熱情……發覺自己有開始胡思亂想了,浩雷往雨花石亭走去。 幸虧兩個人沒有動到的晚餐還未被傭人收走。浩雷冷菜配著冷酒,食不知味的吃著。如那個自稱是紅玉鐲原身的紅衣女子所說,他是在想求饒的方法。 一夜下來,經歷了太多,浩雷的體力也用盡了,伏在大理石桌上不知不覺的睡去,等醒過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伸伸懶腰,正準備去找嬋娟,卻看到經理朝他瞪大了眼,一臉的吃驚。 “楚先生,你怎麼還在這裡?” 浩雷皺眉,一陣不詳的預感冉冉升起。 “穆小姐昨晚三更半夜搖醒我,說她要連夜趕回去。我到處找不到你,以為你先回去了。”經理咽咽口水,困難的加上一句:“穆小姐把行李全打包走了。” “該死的!”他匆忙奔回霜降房,一腳踹開木門,赫然發現所有東西都不見了。除了床上霍亂的被單暗示著一夜激情外,他的行李、護照、錢包、證件等等全部消失了。 浩雷心裡明白,那些東西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嬋娟在盛怒之下,八成把它們全丟進臺灣海峽裡洩憤了,而她則有可能靠著北郡集團的力量,連夜辦好一切手續回臺灣。 他太小看嬋娟了,天真的以為她會待在房間裡生悶氣,想不到她已經跑得遠遠的,一點機會都不給他;臨走前還擺他一道,讓浩雷困在大陸。 “楚先生,現在怎麼辦?”經理怯怯的開口。 浩雷一翻白眼,“先通知北郡集團在這裡的分部,我要直接和最高階的管理者講話。”走了幾步,他又突然停下來,氣急敗壞的大罵:“該死的!” 經理被他嚇得臉色蒼白,貼在牆壁上不敢動。 當初是自己允諾朱炎請兩個禮拜假期的,還堅決的要求不接受任何干擾,現在出了這麼大的狀況,朱炎不笑得從椅子上摔下來才怪! 這個磨人的小女妖,看來只能回臺灣再跟她碰面了。 任何人不得未經原作者同意將作品用於商業用途,否則後果自負。 嬋娟從大陸回來後,房間所在的方圓三公尺內被穆家列為“地雷區”,誰膽敢接近一步,就等著被刮、被揍、被咬…… 原本歡天喜地的把女兒送到大陸旅行,滿心以為回來後就能為她準備婚禮了誰知嬋娟回來後心情極低落,像是無時無刻頭上都有一片烏雲,正在打雷、閃電、下大雨似的。 穆家的人還以為楚浩雷那傢伙始亂終棄,一票親戚殺到北郡集團去興師問罪,哪知北郡集團給的消息出乎大家的意料—— 楚浩雷先生目前身陷大陸,生死未蔔。 啊!比他家女兒還慘! 到底在大陸發生了什麼事呢?穆家好奇死了,公推瀚禹去想嬋娟打聽,瀚禹卻打死不去,他比誰都明白,要是嬋娟發起火來,有九條命都不夠死。在這種情況下最好離她遠遠的,千萬別去惹那個大小姐。 沒有人敢靠近她,正好讓嬋娟有時間冷靜的想想。 剛回臺灣時,心中氣的是浩雷,而現在,她氣的是自己。不知罵過自己多少遍沒出息、軟心腸,但就是沒有辦法不想他。 她記得浩雷對自己的錯怪、對自己的冷漠,但是嬋娟更常想起他的溫柔。不論前世或是今生,他總是溫柔而蠻橫,尤其是那一夜的纏綿…… 嬋娟痛恨自己忘不了他,卻也明白自己對他的情意是不可能消失的。感情太深刻,存在得太久,已經和她的靈魂不可分離了。 朱夢蕾這一次的任務是當說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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