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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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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嬡憐,我求你不要哭好嗎?你這樣不公平啊!”他緊緊的擁抱她,呼吸著他日夜想念的發香。 “我就是要哭,我就是要對你不公平,你管不著我。”她孩子氣的說,還一邊猛跺腳。 “反正你對我也不曾公平過,害我愛上你,迷戀你到昏頭轉向,我一個女孩子家都放下身段的跑去勾引你,你不給我鼓勵就算了,還在第二天跑得不見人影。”嬡憐不再跺腳,開始一邊哭一邊花拳繡腿的槌打歲寒。 “我只是太在乎你。”他任由她打著,沒有阻上她的念頭。他緊緊的、不願鬆手的擁抱住嬡憐,明白自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放手了。 “你說你在乎我,但是卻不願意相信我,否則你不會只感受到自己恐懼。”她打累了,待在他的懷中不想動彈,剛剛哭過的眼眸晶晶亮亮的,令他突然之間又想吻她。 “我說過不會放過你的,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還是有辦法把你找出來。所以你下次如果再遇上這種問題,請先別忙著開溜,先跟我商量、解釋一下,免得像這次這樣,讓我傷心難過得半死,還要花費許多力氣來找你。” 歲寒還來不及反應,他心急的情人就捧住他的臉,強迫兩人額頭相抵,四目交接的對望著。 “沒有調查事情,並不代表什麼事情都沒做,是吧?”歲寒嚴肅的問。“龍的傳人” 的事蹟他耳聞已久,傳說中龍擎天這個人是愈棘手的事愈有興趣插手,他很好奇,這個人要怎麼找出陳紹國就是兇手的證據。 擎天點點頭,目光中流露出激賞。“嬡憐,你選對男人了。”他笑道,看著這個自己一向視為小妹的女孩。 嬡憐紅著臉,一臉甜蜜的往歲寒身上靠去,調皮的皺皺小鼻子,沒有說話。 “我採取的方法很簡單,既然知道查不到什麼線索,乾脆自己找上門去,從陳紹國的反應,我自然能確定他是不是兇手。”擎天緩緩說道。 嬡憐偏著頭,終於忍不住又插嘴。“照你這種說法,難不成陳紹國會請你喝茶,然後很偷快的對你承認他就是兇手?”她一臉的不相信,開始懷疑自己拜託龍擎天調查這件事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雷恩猛搖頭,一臉得意的接話,很有邀功的味道。“事實上也差不多啦!龍擎天拿了一張假拘票,帶了一大票人假冒是警方的人,來勢洶洶的殺到陳紹國的骨董中介所去,指著他的鼻子告訴他事蹟敗露了,他殺害陳巧思一案已被調查出來,現在警方要以殺人罪名逮捕他。結果他一聽之下就拿起旁邊的古劍砍人,匆忙的逃了出去。這不是作賊心虛是什麼?” 看見所有人都呆若木雞的聽著整件事的過程,雷恩高興的繼續說道:“你們頁應該當場看看龍擎天帶著那一票人的氣勢,那種感覺、那種說話方式好逼真,沒有人會懷疑他手上那張拘票是假的。”他停了一下,不太放心的轉過頭去看雲松濤。“喂,大律師,不會告我們偽造文書吧?” 松濤聳聳肩。“我什麼都沒聽到。” “上道。”雷恩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哥兒們的模樣。 “我已經通知警方徹底調查這件事情了。另外,從陳紹國家裡找出陳巧思的日記,上面記載的東西對我們的行動應該也有幫助。當然,這一切都是先斬後奏,我們是先在陳紹國家裡『撿到』那本日記,然後才有證據控告他。”擎天很巧妙的把他不太合法的行為掩飾過去。“現在警方已經全面通緝陳紹國,相信不久後就會有消息,而你的罪名就可以洗刷了。” “那在他還沒有被捉到之前,我們不就有危險嗎?”嬡憐眨眨眼晴。 “所以我們才會找你們找得那麼急啊!在陳紹國沒有落網之前,你跟雲歲寒先到龍家避一避,擎天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水灩坐在丈夫身邊,輕柔的說。 難道真的是陳紹國?歲寒皺眉沉思,雖然心中還在著一絲不相信,但是連巧思的日記都被找到,警方會通緝陳紹國,必定也是憑著某種程度上的明確證據,一切都呼之欲出,不容得自己不相信了。 “那我的『暫時性精神失常』又怎麼說?如果巧思真的是被陳紹國研殺,我怎麼會全然不知?”他不解的問,把心中的疑團提出來。 松濤靜靜的看著大哥。“這個罪名只是一個藉口,是在當時那種全然找不出理由的情況之下唯一的解釋。”他心中一緊,想起五年前幫大哥打這場官司時,自己內心的掙扎。 “這點我要補充一下。”震廷拿出手邊的植物,所有人都認出來那是圍繞在雲門四周的那種白花綠葉的植物。“雲先生,雲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種植這種植物的?” “五年前,是巧思種的。”開口的是竹瀚,他已經在旁邊待很久了,不過好象都沒有人發現他。“這花有問題嗎?” “這種花叫作曼陀羅,在中藥方面有許多功用,但是它也是一種有毒的植物,有暫時麻痹神經的功用,誤食這種花的人通常都會失去知覺,要經過幾個小時才能清醒。我想雲先生的情況恐怕是被人下了這種毒草所致。” “歲寒,聽到沒有?”嬡憐高興的喊著,激動的拉著歲寒的衣領猛搖。“全被我猜中了!” “這叫瞎貓碰上死耗子。”雷思不客氣的潑她冷水。 “才怪。”嬡憐對他做鬼臉。“這叫上天註定。上天註定我會看穿陳紹國的詭計,洗刷歲寒的罪名。” “可是你好象除了提供一個模糊的假設,其它什麼都沒做。”竹瀚在旁邊嘀咕。 他這些話換來嬡憐一個大白眼,要不是念在歲寒的大腿太舒服,她捨不得離開,否則還真想拿膠帶撲過去封住竹瀚的嘴巴。 事情變化得太快,歲寒一時之間還不能接受自己不是兇手的事實,他背負這個罪名有五年之久,內心的自我折磨是最可怕的煎熬,讓他不敢親近任何人,更別提動感情再去愛上誰了。這一切都是真的嗎?他不是罪大惡極的殺人罪犯,不是那種會不知不覺殺害枕邊人的變態。他有一種被解放的感覺,像是突然閑從一個無邊境的牢籠中走了出來。 兇手是陳紹國?那麼嬡憐手臂上的傷也是陳紹國所為嗎?想到此處,憤怒的烈火險些要燒毀他的理智,那個喪盡天良的傢伙居然敢傷害嬡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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